秦舒芒趁着夜色把溫星晚帶到了巒園,又讓人把苗朵兒從景園提了出來。
苗朵兒情緒有些不對勁的,來到秦舒芒面前,欲言又止,最後在秦舒芒的注視下開口。
“那些人真的太可惡了,怎麽會有這樣變态的人!”苗朵兒氣憤的說。
“她怎麽樣?”秦舒芒問。
苗朵兒深深的歎了口氣,滿腹的哀愁和悲痛。
“溫星晚在水中浸泡不少于兩月,而且,而且因爲經過長時間的性侵,身體浮腫,各方面的器官衰竭,感染了很多細菌疾病。”
“除此之外,她和感知覺和生育功能喪失,下體壞死,代謝受阻。恐怕就不活了。”
“即便是,是救活也是一個活死人,終身殘疾。”
苗朵兒說完之後又心疼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不成人樣的溫星晚。
當陛下把她提到這裏來的時候,她都沒有認出這個被水浸泡得浮腫的女人,是她記憶裏京城最嚣張驕傲的溫星晚。
這朵驕傲的玫瑰被人折磨成這樣,即便是活下來,恐怕心也死了。
苗朵兒也實在是不忍心看到溫星晚痛苦的活下去,向秦舒芒詢問道:“我們給她安樂死吧?”
秦舒芒聽到苗朵兒描述的這些症狀時,也同情的看一下溫星晚。
雖然她也覺得可以給溫星晚安樂死,但是系統不允許。
“不用,她要是死了,那些仇人可救嚣張了。”秦舒芒說。
苗朵兒歎了口氣:“你說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明知道榮家就是一個大坑,還要把自己女兒嫁給他們賣錢。”
可不就是爲了給自己家的産業拉投資,把女兒賣給他們嗎?
連自己的家人都可以這麽傷害自己,而且溫星晚自己也挺可憐的。
“唉,以後我都不敢相信愛情了。”苗朵兒說。
說到底其實還是因爲席景的拒絕以及退婚,才導緻這樣的情況。
秦舒芒搖了搖頭:“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說過這世界上唯有強大自己,才能活得精彩。”
“自己一頭紮進去,怨不得誰,況且你喜歡我,我就必須對你有回應嗎?很顯然不可能的。”
苗朵兒聽到秦舒芒說的話,又歎了一口氣,然後好奇的看向她。
“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會怎麽做?”
“反正我覺得喜歡一個人不管得不得到回應,隻要自己努力過了才算沒有白費,萬一成功了呢?不過可千萬不要像星晚姐這樣,太慘了。”
秦舒芒掃了她一眼:“我會把他關起來,腿打斷,讓他永遠隻屬于我。”
苗朵兒的嘴角抽了抽,這個狠,陛下不愧是陛下。
“可是這樣的話,即便是囚禁了他的身體,可他依舊不喜歡你,反而會更加厭惡你呢,你不會傷心嗎?”
見秦舒芒好說話,她又詢問道。
甚至已經開始想象煜爺不喜歡陛下,陛下卻把他關起來的情景。
其實這樣想想,以陛下的這種性子,還真的有可能。
“從他開始反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破裂了,既然已經得不到完整的,得到一半也未嘗不可。我要是痛苦了,那也必須要讓我痛苦的人痛苦百倍。”
苗朵兒點了點頭,陛下和煜爺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吧,畢竟煜爺那麽喜歡陛下。
“那些完結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就這麽讓她躺在這吧?”
苗朵兒将目光放在了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又皺着眉。
“星晚姐因爲三餐不濟,營養失衡,又得了嚴重的胃病,現在這個情況東西也吃不下,可能也會因爲食物而死。”
秦舒芒揉了揉太陽穴看向苗朵兒。
“我叫你來是給她治病的,不是來和我描述原因的,想個辦法把她救活。”
苗朵兒十分爲難:“這個不好辦,星晚的身體受損實在太嚴重了。”
“我給你的那些藥方呢,有沒有好好學?看看裏面有什麽能救她的都找出來,沒有藥材的我去找。”秦舒芒說。
苗朵兒還是有些猶豫:“要是有幾種但是藥材都十分稀有,而且有些藥草已經宣布滅絕了。”
“那幾個方子,拿來我看看。”秦舒芒說。
她或許找不到,也許系統有辦法,可以到商店兌換一些。
苗朵兒快速的從自己随身攜帶的布包裏拿出了兩本書,快速翻了幾頁,遞給秦舒芒。
“裏面的紫元丹和療神養氣丸可以用得上,能夠恢複她被破壞的組織,重新修複。”
秦舒芒快速掃了兩眼,到自己的萬靈空間找了一些藥材,她一動念頭,那些對得上名字的藥材就自動跳了出來。
苗朵兒看到忽然出現的這些藥材十分驚喜,但驚喜隻來源于這些藥材。
對于秦舒芒的這種能力,她在巫山的時候就已經見識到了。
“太好了,居然真的有,烏木草、千雪蓮、百花相連……”苗朵兒數着裏面的藥材,“療神養氣丸的材料都足了,但是紫元丹還差一枚千金足。”
“聽說千金足千年才有那麽一枚,前些日子聽到有人拍賣,而且還賣到了一千億,雖然也可以不用這個,但是沒有這個藥效就大大折扣了。”
苗朵兒十分感歎,陛下拿出來的這些藥草就已經十分珍貴了,再加上一個千金足,那可是一千億呀。
而且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那個買家。
“嗯,你再想想辦法調理她的身體,其他的我來想,别讓她死了就可以了。”秦舒芒說。
要不是狗系統說救活苗朵兒也是隐藏任務之一,其實她挺希望給苗朵兒安樂死的。
畢竟人家活着就已經夠痛苦了。
就不用浪費藥材了吧?
“哦,陛下你對她真好”苗朵兒羨慕,又問道,“那我們要不要給她報仇?”
“榮家和溫家太不是人了,他們把星晚姐害成這樣的!”
秦舒芒走到一邊的水池洗了洗手,“不用,仇還是親自報才痛快。”
苗朵兒擔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嘀咕道:“都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要是不能活還怎麽報仇?”
她剛嘀咕完,秦舒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在說什麽?”
苗朵兒連忙道:“沒有,我是在想苗朵兒的,身體很不好,我需要幫手,要一起處理才會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