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嫂子你在開玩笑吧,你要我現在回來?”
賀遲接到電話,瞬間就從床上彈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然而秦舒芒的一個“嗯”字,更是讓他崩潰。
“嫂子陛下我們這裏現在才剛剛入夜,不帶你這樣的啊,而且小崽子現在被人迷了眼睛,我要時刻看着她。”
秦舒芒又淡淡來了句:“看簡訊。”
賀遲聽話的下意識打開了他和秦舒芒的聊天簡訊,當他看到秦舒芒發來的那幾張圖片時,差點吓得把手機扔了。
“草!嫂子,你這還沒到大半夜就發這種圖片來吓我,你良心過意得去嗎?被你吓死了算工傷嗎?!”
賀遲那邊還拍着胸口,給自己倒了杯水壓壓驚。
“我剛從榮家水牢把她救出來,還剩一口氣吊着,這麽說不怕她做鬼了來纏着你可以不來。”秦舒芒說。
賀遲那邊剛把水喝進去,聽到秦舒芒的話,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嫂子,你剛才說這個是溫星晚,你把她從榮家的水牢裏救出來?”賀遲不确定的問。
“嗯。”
賀遲:“不會吧?榮佳旭那個人雖然很混賬,但也不至于這麽虐待他老婆吧?”
“明天之内回來。”秦舒芒冷漠的命令道。
賀遲還是有些猶豫:“可是,小丫頭那邊”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回不來,我就找個人把程忘憂許配了過去,你看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秦舒芒說完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賀遲被挂斷電話之後還是有一些許的懵,看着手機裏的幾張照片,忍不住咽了下唾液。
“這真的還是個人嗎?”
在他的印象中,溫星晚高高瘦瘦的,這都腫的快有兩個個溫星晚那麽大了,還能救的活嗎?
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嫂子故意蒙他的,還是決定把這幾張圖轉發給席景。
【賀遲:看看這是不是溫星晚。】
席景剛洗好澡出來,拿到手機就看到了賀遲發來的短信,當他看到溫星晚三個字蹙了下眉,快速打開手機。
他看到那幾張圖片的時候,眉頭深鎖。
【席景:怎麽回事?】
【賀遲:你就說這是不是她?】
【席景:有些像,這個是你從哪裏撈的屍體,應該不是她。】
席景看着圖片,将手機握緊了幾分,心中也有隐隐的擔憂。
很快就将那份擔憂甩了出去,溫星晚和賈特助的武功差不多,而且又是嫁在大戶人家中,怎麽可能會是她?
這樣想着,賀遲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賀遲:我覺得也是。】
【席景:這些圖片你是從哪裏拍到的?】
賀遲剛要回答他的時候,就收到了秦舒芒發過來的短信。
【秦舒芒:告訴其他人,特别是席景,朕弄死你。】
賀遲收到這一條短信,手微微的顫抖,想到剛才已經詢問了席景,還把圖片轉發給了他。
但嫂子是在這之後才發給他的短信,應該不算是特地告密吧?
但她還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給秦舒芒回了消息。
【賀遲:嗯嗯,既然嫂子說了,那我肯定嚴格保守秘密,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随後他又扯了個理由,回複了席景。
【賀遲:哦,我就是剛才在上網的時候,刷到了這張圖覺得有些像溫星晚,就來問問你。】
【賀遲:不說了,明天還要陪小丫頭和那幾頭狼崽去遊樂園,睡了。】
席景這邊接到了賀遲的消息,久久沒有回神。
他的内心卻有一些不安,打了個電話給溫星晚的母親,她說溫星晚沒事,昨天還給她打了電話。
心裏頭的那點擔心一下子又被沖走了,心裏想着肯定是那個女人聯系了這些兄弟想讓他擔心,故意搞的這一出。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他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賀遲那邊洗完澡後剛打算上床睡覺,他的酒店房門就被敲響了。
“喲,艾池大畫家是深閨夜人,寂寞難耐,想來找叔暖床?”賀遲抱着胳膊靠在門框打趣地問。
自從上次在咖啡店被秦舒芒一番打趣之後,又來找了程忘憂也,程忘憂的那些男朋友也從尋常的纨绔混混,換成了高質量男友。
後來他們吵着吵着,說話的方式就變了味道,而他也察覺到自己對程忘憂的那點心思。
本來要扼制的,但是一看到小丫頭,和她說話的時候,這些言語和挑逗的話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程忘憂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她的這個大叔越來越不正經了,“我有些事情要回國一趟,明天不去玩了。”
賀遲眼皮子抽了抽,想到了秦舒芒之前說的話,她不會是想把小丫頭叫回去,然後相親吧?
小丫頭還這麽小,她居然下得去手!
“我們可是之前說好了要去遊樂園的,你居然突然變卦,是什麽事?”賀遲問。
她回答道:“師傅說有事情讓我回去一趟。”
果然是這樣!
“她讓你回去你就回去,你才和她認識幾個月,我和你認識都十幾年了,也沒見你這麽聽過我的話。”賀遲有些吃味。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當然要聽師傅的話”程忘憂說,“我去和燕珂說一下。”
程忘憂說着話,便轉身要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賀遲黑着臉拉住了她的手腕,教訓道:“我之前沒教過你晚上敲男人的門很危險?”
“沒有啊”程忘憂如實道,“而且他還是個男孩,不是男人。”
賀遲的臉更加黑了。
接着又聽到程忘憂說:“我也敲了你的門呀,不危險了,而且燕珂很正直的。”
程忘憂很坦然的說着話,眼底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賀遲,試探着,就連手心也冒了一層密密的汗。
“我和他怎麽能一樣,我們在一起生活那麽久,難道我還會害你?你對我完全可以放心,但是你和他認識也就不到一周。”賀遲說。
“你們女孩子就是不知道保護自己,不自尊自愛,到時候受了傷,可别哭着來找我。”
賀遲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一些别扭,又重新補了一句。
“哦。”程忘憂被他這麽說,心情有些低落。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她,對她沒有那種感情,隻有親情。
賀遲也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緒,隻當是被自己教訓而産生的。
“行了,你先去睡覺吧,我去和他說,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賀遲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
反正他也不想和那個男的一起去遊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