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出了病房後,走到了外面,坐在自己屋子那一塊前面獨立的小花園裏。
秦舒芒:狗系統有什麽藥能夠直接救活溫星晚?
【抱歉,宿主,沒有哦,這個需要您自己想辦法。】
秦舒芒:無敵值,要是有什麽神丹妙藥救她,我可以用一半的無敵值購買商店的東西。
【外加直播,必須由我指定。】
秦舒芒暗自罵了一句狗系統:做夢,讓她死了算了。
反正這個隐藏任務做不做也是一樣的。
【好的宿主。】
秦舒芒又磨了磨牙。
現在的這個系統簡直是鐵了心要和她杠到底,而且十分不好說話,對于無敵值這個東西也是愛要不要。
自己對它又看不見,摸不着,實在是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秦舒芒:你不是原來的狗系統吧?
【抱歉,不知道宿主您在說什麽。我就是系統本統哦。】
秦舒芒:呵呵。
秦舒芒:我前面把溫星晚從榮家水牢裏,救出來的隐藏任務,所獲得的獎勵呢?
【好的,這位宿主兌換,請宿主轉動圓盤,進行抽獎。】
秦舒芒再次咬牙,她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這狗系統就打算昧下她的獎品,什麽也不提。
好得很!
竟然算計到她頭上來。
即便如此,她也對于系統的這個操作很無奈。
用力地轉了一下轉盤。
轉盤的指針不停地轉圈,随後轉到了“飛龍錦”上。
【恭喜宿主獲得一百米飛龍錦,正位宿主兌換,請宿主查收。】
一陣光芒晃過,秦舒芒手裏就多了一匹十分厚重的布。
看到布的樣式,秦舒芒的眼睛一閃,透露着欣喜和欣賞。
之前無敵系統和她說過飛龍錦的作用,用飛龍錦做的衣服,冬暖夏涼,而且質地輕薄,華麗美觀。
最重要的是還能頂擋刀和子彈的攻擊。
秦舒芒的手忍不住地撫摸在飛龍錦上,的确柔軟順滑,就像顧煜寒的頭發一樣,摸起來十分舒服。
這匹布是紫色的,上面的圖案是金色紋龍圖,很入她的心。
“給阿煜的禮物有着落了。”
她可以将這匹布做成衣服、護膝護腕之類的東西。
“哼,能得到我親手做的衣服是他三生有幸。”秦舒芒嘴角微微上揚。
她摸着衣服,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于是從裏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秦舒芒的臉瞬間就黑了。
秦舒芒:狗系統,你是不是想趁着我拿這匹布的時候弄死我?
【系統不能弄死宿主哦,這把剪刀是宿主抽到飛龍錦贈送的,隻有這把剪刀才能将布匹剪開,做成想做的東西。】
秦舒芒:針線呢?
既然有剪刀,贈送那針線也是必然的。
另外,狗系統還真是翻天了,它說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會。
要是可以的話,這狗系統還真的會把她弄死。
好啊,狗系統無故消失兩個多月,現在竟然還起了弑主的心思。
【針線之類的需要宿主在商城購買,需要爲宿主打開商城嗎?】
秦舒芒咬牙:打開。
【好的,正爲宿主打開商城,請宿主自行挑選需要購買的東西。】
商城被系統打開,秦舒芒自動進入了商城世界。
現在的物品倒是比以前增長了不止百倍,系統還“貼心”的給她做了一個菜單。
秦舒芒挑選了一些針線,無意間看到之前商城沒有的電腦方面的書籍,現在也有了。
她算計着,趕緊下了單。
雖然無敵系統很坑,但也不得不說,商城裏的東西這些東西要好用數倍。
既然有這方面的書籍,那必然也不是那些泛泛之談的書。
随後,秦舒芒又逛了一圈醫藥方面的東西,從裏面胡亂買了一些增強體質以及療傷聖藥。
之後将這些要胡亂塞給了苗朵兒,讓她把藥喂給溫星晚就離開巒園了。
溫星晚的這種情況她已經仁至義盡了,連苗朵兒和賀遲這個專業醫生都不能解決的事情,她也沒辦法。
回到景園後,岑叔問了她這兩天的事情,秦舒芒随便找了個理由就敷衍了過去。
然後岑叔就看到了秦舒芒一天到晚地坐在書房搗鼓,甚至連飯都不怎麽吃,擔憂地端着一盤水果沙拉進來。
便看到她放在桌面上的布匹,驚豔道:“少夫人,這個不看起來很漂亮,您是打算做衣服嗎?”
看到地面上的紙闆,桌面上的剪刀和線還有一台縫紉機,忍不住又看向了秦舒芒。
“嗯,後天是顧煜寒生日,我打算親手給她做兩件衣服,現在的古代的,還是情侶款。”
秦舒芒說着,将手上的畫本遞給了岑叔。
岑叔接過畫本,看到上面的服裝設計圖,忍不住誇贊。
“衣服設計得很漂亮,如果做成實物肯定更好看,少爺一定會喜歡的!”
岑叔眼裏對秦舒芒是滿滿的贊許。
這幾天都沒有看到秦舒芒,還以爲她已經忘記少爺的生日,卻沒想到是去找這種很好看的布匹了。
“嗯,我做的東西他敢不喜歡!”秦舒芒也覺得顧煜寒肯定會對她送的禮物,愛不釋手。
“其實找這種布匹可以直接交給下面的人,少夫人還親自去,實在是太麻煩了。隻要是少夫人送的東西,少爺都會喜歡的。”岑叔慈愛地說。
秦舒芒搖頭:“這種布不是一般的布,防禦能力極強,刀槍不入,但又透氣,冬暖夏涼。他們可找不到。”
岑叔驚訝地望着桌上的這些布,竟然這麽厲害?
“能讓我看看嗎?”岑叔問。
“嗯。”
岑叔忍不住去摸飛龍錦,然後又拉了拉,果然拉不動,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布!
“少夫人有心了,少爺肯定會很喜歡少夫人送的禮物。”岑叔說。
“嗯。”
秦舒芒又開始修改圖紙上的設計,岑叔看了幾眼之後,默默地離開了房間。
然後又詢問下面的那些人把飛雲山莊的場景布置好了嗎。
“岑叔,嫂子這幾天都在幹嘛呀?我和阿梓哥哥想找她下棋,都不讓我們進門呢。”顧清秋委屈地說。
他旁邊還跟着一個風光明月般的人,也點了點頭。
看着陛下和那個男人日益增進的感情,都容不下他們,還特地寫了休書。
即便是再不承認,可是陛下也容不下他們,隻能默默地當個家教留下。
岑叔慈愛地笑着說:“少夫人在爲少爺準備禮物呢。”
顧清秋點了下頭:“是我馬上要到大哥生日了,我那幅畫還沒畫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