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南塞爾旁邊的一個小島,顧煜寒帶着手下人奮力地與藍蛇幫的人搏殺。
身上沾滿了血漬,有别人的,也有他的。
最終他還是帶領着一百号人,将這裏的人剿滅。
此時,顧煜寒捂着右手的傷,靠在一棵椰子樹上,目光如同獵鷹一般掃視着周圍的情景,以防突發事件。
一個穿着藍色制服的男人,帶着另外一名手下走了過來,“顧先生,這是您要的石頭嗎?”
顧煜寒看了一眼被切開了的黑晶耀,如同注入了靈魂一般,沉澱、令人看了有一種着迷的感覺。
他點了點頭,伸出那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将黑晶耀一把奪了過來:“嗯。”
男人感歎了一聲:“沒想到你會因爲這麽一個石頭和我們合作,将藍蛇幫的人鏟除,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多謝你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危險”
顧煜寒冷漠道:“各取所需。”
那個男人卻是好奇地看向顧煜寒,以及他緊緊抓在手裏的石頭。
“這個石頭有什麽用嗎,竟然讓你這麽拼命。”男人問。
顧煜寒在賈特助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淡淡地說:“我老婆喜歡。”
男人挑了挑眉,神情有些玩味,這種石頭也的确挺好看的,女人都會喜歡。
卻沒想到打鬥時如同殺神的男人,竟然還是一個癡情種。
緊接着男人又聽到顧煜寒清冷的聲音。
“既然這場戰争已經結束,按照之前的約定,這個島上的任何東西由你們自己決定,我們便先離開了。”
男人再一次看向了顧煜寒:“你的傷還挺嚴重的,讓我們軍醫給你看看,再送你到南賽爾的醫院。”
顧煜寒留下“不用”兩個字,就在賈特助的攙扶之下,帶着自己的人離開這座島嶼。
男人望着顧煜寒離去的背影,也沒有再出言阻止,還讓自己的人護送他們離開這座島。
反而是他旁邊的一名手下很不解。
“他們的存在也是對我們的威脅,而且這個島上又隻有我們兩方的人,兇多吉少,爲什麽不把他們”
這個手下說到後面的時候,還用手橫在脖子前面,做了一個抹殺的姿勢。
他們的首領依舊望着顧煜寒離開得沒影的方向。
“顧煜寒是一頭匍匐在草原兇狠的獅子,但是這頭獅子一旦有了弱點,也就不足爲懼了。”
他來的時候也調查了一下,顧煜寒已經結婚了,并且很愛他的妻子,顧煜寒來這裏爲了那顆石頭,也很有可能是真的。
一旦有了束縛,就算是頭奔跑在草原的雄獅,也很容易控制。
……
顧煜寒離開島嶼,就遇到了似乎就在那裏等着他們的蕭澤承。
蕭澤承身邊帶了很多保镖,笑意盎然地朝着顧煜寒走來,“好久不見呀,情敵。”
顧煜寒握緊了拳頭,将手裏的黑晶耀緊緊拽着,目光如同兇狠的狩獵者一般,死死盯着蕭澤承。
蕭澤承無視了他的目光,朝着他爽朗的笑了一聲。
“啧,倒是晚了一步,黑晶耀落在了你手裏,你覺得我現在從你手裏把他搶走的勝算有幾成?”
蕭澤承一說完,顧煜寒身邊的人就是形成了防禦姿勢,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
而蕭澤承背後的人,也随時等候蕭澤承的命令,準備動手。
蕭澤承擡了擡手:“我就開個玩笑,不必那麽緊張。”
“你在這裏專門等着,想要幹什麽就快點說,不然的話就請讓開!”顧煜寒聲音冰寒的說。
蕭澤承聳了聳肩,朝着他走了過去,但是還沒有靠近,就被顧煜寒身邊的賈特助擋住,警惕的看着他。
“都說了,我沒有惡意,我這次來是想和你坐下來好好談談,嗯,談談你夫人的事。”蕭澤承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顧煜寒看向蕭澤承的眼神變得更陰冷,“我女人的事情沒必要和你談。”
“唉,我也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爲了送明薇黑晶耀,不惜一切代價,你對她的感情還真是可歌可泣呀。”蕭澤承說。
又道:“隻不過你老婆應該還在家裏心心念念等着你回去,就不怕她傷心?”
顧煜寒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呵了一聲:“與你無關。”
“那還真是可憐呢,不過我也告訴你,你老婆我勢在必得,我會把她搶過來,做我的女人。”
蕭澤承說完這句話之後,臉上就挨了顧煜寒一拳。
“你做夢,再說一句關于她的話,現在就弄死你!”顧煜寒狠狠道。
還接着往蕭澤承臉上打,兩邊的人連忙拉開了他們。
蕭澤承的人要沖他們開槍,但是被他阻止了。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蕭澤承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漬,“走。”
顧煜寒也因爲剛才的用力,讓自己吐了口血,卻還是憤怒地看着蕭澤承他們走遠的背影。
目光陰沉的可怕。
等他和芒寶求婚之後,就把蕭氏集團的産業摘下來,送給芒寶當聘禮!
蕭澤承帶着一抹笑意消失在他們的目光下,上了輛車,那一輛輛接連的黑車在道路上呼嘯而過,很快就沒影了。
“嘶”
蕭澤承對着鏡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還帶着一些疼痛。
蕭澤承:“要不是爲了完成任務拆散你們,也不用這麽大,費周折。”
說着話他的嘴角挂上了幾抹詭異:“打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蕭澤承又在暗自和系統四六溝通:把視頻處理一下。
【好的,請宿主支付一千萬無敵值,四六馬上爲您處理。】
蕭澤承:支付。
【好的,正在爲宿主處理。】
當蕭澤承拿到手機上的視頻時,再一次笑了。
“我的陛下,很快我們又要見面了哦,期不期待我給你帶來的驚喜?”
蕭澤承以最快的速度從南塞爾,坐着私人飛機回到了華東國。
并且把秦舒芒單獨約到了一個安靜華麗的包間。
此時的蕭澤承沒有了,被打時的狼狽,臉上幹淨俊俏。
自己還特地打扮了一番,噴上了發膠,穿着一身得體的男士西裝,手裏拿着一朵鮮豔的紫色玫瑰。
背對着門,站在透着斑駁陽光的窗前。
背影帥氣魅人,秦舒芒推門進來的時候,欣賞了幾秒,坐到了那張最大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