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秦家已經岌岌可危,甚至秦舒芒是秦家原夫人所生的孩子的身份,也被暴露了出來。
随之而來的還有原秦舒芒以前的事情,但是秦舒芒對于這件事都沒有理會,甚至網絡上也沒有任何她的活動軌迹。
【不傻不成氣候:真沒想到女王陛下以前居然是這樣一個人,真的有點懷疑網絡上的那些,都是官方營造的人設。】
【妙筆生花:隻有親身經曆的才知道,你人設一個徒手碾碎人的人設來!】
【帆布校服拽天下:反正不管怎麽樣,陛下是你們能動的?我就是喜歡現在的陛下。】
【靈魂流浪者:唉,陛下現在都不直播了,期待兩個月後春節時上映的《權傾天下》。】
【點寂寞、抽孤單:秦舒芒一出手就是幾個億,秦家應該拿不出這麽多給她揮霍吧?】
【帶帽子的魚:陛下現在的身家應該都過幾百億了,秦家現在出事了,怎麽也不見她出來幫一下。】
【笑對世間狗:呵呵,以前也沒有聽說過秦家還有陛下這位小姐,可見得秦家對陛下并不好,好幾次陛下出事也沒見他們幫陛下。
既然以前不願意,憑什麽一出事就要陛下幫他們?陛下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呆橘@:我看陛下的身份被曝出來,分明就是秦家人有意爲之的,但是那些家族依舊攻擊,秦家足以見得陛下曾經在秦家受過委屈。】
……
秦舒芒的身份雖然暴露了出去,并沒有如同秦方雄他們想的那樣,秦舒芒也沒有被網上的人用力抨擊。
秦方雄此時正警惕又憤怒地看着秦舒芒。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和清風街的關系,你要是不幫我們,我就把你害死幼童的事情報道出去!”
秦舒芒如同一個女王一般,慵懶地坐在白色沙發上。
“殘殺幼童?呵呵,你覺得他們會信嗎?别什麽屎盆子都往朕頭上扣。”
秦方雄站在秦舒芒面前,指着她。
“半年前秦月月和冷棠姗徹底撕破臉的時候,秦小寶就失蹤了,當我們找到他的屍體時,他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但是他旁邊就有你的證物,那一塊象征着秦家人的玉佩!”
說着話,秦方雄拿出了玉佩,與秦舒芒對峙。
“這個是你離開秦家時帶出去的,上面就刻了你的名字!”
秦舒芒看向那枚青色的玉佩,這的确是她的。
“東西雖然是朕的,但是你怎麽确定人是朕殺的,這麽明顯的栽贓陷害,就算你說出去,你覺得有人會信嗎?”
秦舒芒并不慌忙,然後十分悠閑地換了一個坐姿,“而且說不定朕一惱怒就先把你殺了,永絕後患呢。”
秦方雄也忽然想起了秦舒芒做的那些事情,以及當時她威脅自己時展現出的那種能力,臉瞬間白了下去。
“我知道你對秦家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你也不會将那一比茶葉單子出高價買下,然後給我們。”
“隻要你幫爸爸渡過這一次難關,爸爸一定會好好對你。”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秦家已經如同海面上的一葉扁舟,随時都有可能傾覆。
實在是沒有辦法,秦方雄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像秦舒芒求救。
那知道秦舒芒輕哼了一聲,“朕也實話告訴你,在朕給你那筆單子的時候,就已經給你們埋下了炸彈。”
“朕的目标就是你們秦家,所有的财産,而你們這次之所以會這麽快往衰敗處走,也有朕的手筆。”
聽到秦舒芒說出這件事,秦方雄咬着牙,顫抖地指着她:“你,居然真的是你!”
自從和他們合作了之後,那個合作方就拒絕了與其他家族其他方面的合作,秦家也被捧殺,成爲了大家族的眼中釘。
後面遮月教的滅亡,再一次導緻秦家遭受了一次大難,也少了很多商路,流動資金大大縮水。
秦舒芒給他的那個茶葉合作商,再一次提及與他們合作,經過多方面的偵查,發現他們并沒有詐,便和他們簽下了多項合作。
可是到了後面,他們居然成了秦家公司的最大股東,直接把他逼下了台。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孽女搞的鬼。
“秦小寶不是朕殺的,但是你要誣陷朕,這也可以讓秦家的人死得徹徹底底。秦先生還是自己掂量掂量吧,送客。”
秦舒芒聲音淡漠地對他說完後,鬼宿就出來将秦方雄“請”走了,還将秦方雄手上的那塊玉佩遞給了秦舒芒。
秦舒芒轉了轉手上的紫色尋龍戒,看着桌面上的那塊玉佩。
“有意思,這塊玉佩在一年前原主就找不到了,竟然在那個時候出現。”
那個想陷害她的人是誰?
是不是嫌自己的壽命太長了,想讓她幫忙減減?
鬼宿回來後,秦舒芒又吩咐道:“這兩天盯緊秦家,若是有其他的異動向我彙報。”
“是!”
鬼宿離開後,房間裏又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蕭澤承。
“陛下,這幾日未見可想臣君?”
蕭澤承很自然地坐到了秦舒芒旁邊,用她的杯子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秦舒芒皺了皺眉,卻也沒有打算再用那個杯子。
這幾個月蕭澤承時不時來她旁邊刷一下存在感,她也知道蕭澤承就是自己前世的皇貴妃,淩珏。
心情頗爲複雜的把他留在了身邊。
畢竟淩珏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還是除了小策子之外,最了解她的人。
她也挺欣賞蕭澤承以前的做事風格,以及和男主鬥争的毅力。
“陛下,這兩個多月顧煜寒一直在找您,您是秦家女兒的事情,也是他幫着暴露出去的。”
“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
蕭澤承揣着明白當糊塗,幫秦舒芒回憶。
秦舒芒冷呵了一聲,轉身朝向他,身體忽然朝他靠近。
蕭澤承不動如山地看着她,嘴角永遠挂着三分迷人的笑容,任由秦舒芒捏着自己的下巴,與她對視。
“你希望我們有回旋的餘地?”秦舒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