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煜寒看到桌上放着的兩張銀行卡和他專門定制的項鏈時,目光炯炯地盯着。
他的手緊緊抓着那兩張銀行卡,“她竟然敢走!”
他早該做個籠子把她關起來的!
竟然在這個時候一聲不吭地就走了!
還拿錢來侮辱他對她的感情!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岑叔:“她要走不知道攔着嗎!”
岑叔複雜地看向顧煜寒,心裏也有不少對他的怨氣,他當時可是攔着的,是您自己要把人家趕走。
而且還說出那麽傷人的話,就算是他聽到這種話,也不會想再回來。
岑叔沒有說話,顧煜寒叫他離開了。
岑叔被趕出了房間,外面的寒三和寒十二走了過來。
“怎麽樣?煜爺爲什麽生夫人的氣,我覺得煜爺是喜歡夫人的呀,爲什麽要說出那種話,還要把夫人趕走?”寒三問。
寒十二也說:“我聽其他弟兄們說煜爺買下了飛雲山莊,還打算今天向夫人求婚。”
他說完之後,又抱怨地說:“也不知道煜爺是怎麽想的,夫人那麽厲害,别人搶着要,反正我覺得夫人比朱明薇好。”
岑叔嚴肅的看了他一眼:“别忘了你的職責,不是讓你來這裏嘀嘀咕咕,背後說少爺壞話的。”
寒十二閉上了嘴,委屈的小聲道:“本來就是呀,夫人那麽好的女人,别人都求不來呢。”
岑叔看了他兩眼之後,轉身下了樓。
他也很贊同寒十二的話,但是他不是當事人,也沒辦法摻和。
他的主要職責是守護好景園,那些年輕人的事情,他可折騰不起。
連續好幾天,顧煜寒都沒有聯系上秦舒芒,上班的時候也總是分神。
秦舒芒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管是電子設備的聯系,還是讓人去尋,都沒有找到。
顧煜寒這兩周都瘦了很多,眼袋浮腫,十分憔悴,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用力地錘了下自己的電腦鍵盤,鍵盤瞬間報廢,零件被彈了出來。
旁邊站着的宋禦清、梁祁兩人往旁邊移了一下,彥松卻是站在前面動也沒動,鍵盤就直接打到了他手上。
彥松看着自己兄弟頹廢,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覺得都是秦舒芒的錯。
但是了解了遮月教的那件事,還知道秦舒芒離開前給了顧煜寒一千億,這也不是個小數目。
他覺得秦舒芒不像是那種不分緣由就離開的人,或許煜爺也有錯。
梁祁感歎了一聲:“嫂子就好像人間蒸發了,怎麽也找不到,煜爺你也得打起精神來呀,說不定等你不想找的時候,嫂子自己就出現了。”
宋禦清也點了下頭:“嫂子肯定是有事,煜寒你也别太着急了。”
顧煜寒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看向他們:“不是你們的女人,你們當然不着急。”
“她拉黑了我!你說她能有什麽事!我四處尋找她,她連片影子都沒有!”
宋禦清和梁祁對視了一眼,有些驚訝。
他們還以爲其中會是有什麽誤會,嫂子竟然來真的,還把煜爺拉黑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總不能找不到就一直找吧,她要是不想見你,就算你找到天涯海角,也不一定能把她找出來。”宋禦清說。
看着自己曾經多麽意氣風發的兄弟變成這樣,他心裏也是挺難受的。
“要想找到她,除非嫂子自己主動出來。”宋禦清又說。
顧煜寒看了他片刻,烏黑的眼睛閃過一絲狠意:“那我隻好把她逼出來。”
“你打算怎麽做?”宋禦清問。
“既然她那麽在意秦家,那就用秦家逼她出來。”
顧煜寒緊緊的拽着拳頭,桌面上散落的鍵盤零件被他抓的咯咯響。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秦舒芒對秦家的感情都很好,隻要她出來,他也會不計一切代價。
接下來的幾天,便接連看到秦家與顧家以及其他家族解除合作的新聞,秦家也再一次進入了風暴之中。
而溫茹也借着這個機會,在媒體面前抖落了好幾個秦方雄不好的事情。
勾結高管之女,婚内出軌,出售假包。
這一生中一件件把秦方雄,乃至整個秦家壓得喘不過氣。
秦舒芒得知了這件事,将茶杯放下,冷呵了一聲。
對鬼宿吩咐道:“既然他這麽無情,那就幫他一把。”
那個隐藏任務倒是可以完成了。
鬼宿得了命令之後,說了一聲是便離開了。
她旁邊坐着溫星晚,溫星晚因爲秦舒芒的藥,以及這幾日的調理,身體已經恢複如初。
但是昔日那個火辣得像太陽一樣的女人,臉上已經沒有笑了。
“陛下,我已經好很多了,有什麽任務要交給我嗎?”溫星晚問。
她的目光沒有從秦舒芒臉上離開過,她的命是陛下救回來的,陛下教她要做自己的太陽。
陛下知道她所有的遭遇,和其他人不一樣,在她的眼裏對她沒有同情,就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讓她覺得自己不是那種肮髒的人。
陛下說她應該爲自己而活。
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命是陛下的,以前的溫星晚已經死了,現在的溫星晚隻是陛下忠誠的守衛。
秦舒芒望向她:“我給你做了一個訓練計劃,你的武功天賦很不錯,接下來你每天按照上面的内容訓練。”
“半年後,你和闵文三一樣接管清風街。”她的經商天賦也很不錯,隻可惜當時被埋沒了。
有了溫星晚,以後她也可以輕松一些。
她就喜歡這種沒有感情,卻十分忠誠的手下
“是!”溫星晚并沒有覺得自己被秦舒芒利用,反而十分欣喜,“今晚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嗯”她又将目光放在溫星晚的臉上,“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你,既然是新生,要改個名字嗎?”
溫星晚搖頭:“這個名字會讓我時刻記住以前的恥辱,毫不放松警惕。”
秦舒芒點了下頭,她沒想着逼着她改名字。
“那就不改,我這裏有一份你被欺辱的證據,以及溫、榮兩家這些年做過的錯事的證據,半年後你學有所成,我會将它交由你,你可以親自報仇。”秦舒芒說。
溫星晚冷漠的臉上出現了濕濡的痕迹,眼睛更是紅紅的,退後了一步,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