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沖出了包間之後,就攔了一輛車,車上,他顫抖着手,打開了手機。
關于溫星晚的新聞鋪天蓋地地卷來。
【權土豪嫁給我:放開那女的,讓我來!】
【你可是我的月亮:這是誰放出來的,之前聽說姓溫的失蹤了,不會是去找男人了吧?。】
【宣我會死啊:媽耶,刺激,溫星晚自甘堕落,誰也拯救不了她。】
【含個奶嘴闖天下:你們看不出來她是被強迫的嗎?】
【太堅強是軟弱:@含個奶嘴闖天下,就算被強迫的,現在被放出來這些東西,也崩了。】
……
席景看着這一幕幕的評論,緊緊地握住了手機,眼睛裏也布上了血絲。
他想請顧煜寒幫忙将這些視頻和圖片都銷毀,但是顧煜寒沒有醒,接電話的是賀遲。
“現在删有什麽用?都被爆出來了,你當時要是沒那麽絕情,不給她頻繁添加稻草,也不會這樣。”賀遲說。
席景怒道:“難道就任由那些視頻圖片在網上傳播嗎!”
賀遲:“煜爺現在情況很不好,已經昏睡過去,幫不了你,還是找别人吧。”
賀遲挂斷電話之後,席景憤怒地想要将手機摔了,但是他并沒有。
他忍着憤怒打電話給自己的助理,讓他尋找黑客,将那些圖片都黑了。
但是過了半個小時,那些照片依舊在。
他的助理小武也打了電話過來:“景哥,黑客說那些照片也是黑客弄的,而且能力還比他高,删不掉。”
席景怒:“那就再找個更厲害的!”
前面開車的司機時不時透過後視鏡往後面看一眼,在差不多開到目的地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
“您是席景大明星?”
席景并沒有回答他,司機已經了然。
“真沒想到溫小姐看起來很正常一個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太讓人大跌眼鏡了,要我說這種事情就應”
“你閉嘴,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有什麽資格說她!”席景怒吼。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到席景這麽憤怒的面容,讪讪地閉嘴。
出租車在榮家别墅門口停下,席景付了錢下車,司機不屑地說。
“娛樂圈就沒幾個幹淨的,人家沒出事之前也沒見你說什麽,說不定她被強暴還有你幾分功勞呢。”
司機說着話,席景聽到了連忙轉過了身要去打司機,但是司機手機眼快的關好窗,發動引擎就飛快的離開了。
席景憤怒的朝着是司機的車背影踢了一腳,然後獨自來到榮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榮佳旭得知席景來了,帶着正和自己玩遊戲的幾個俊男來到了門口。
一臉笑意的看着席景:“你來這裏幹什麽,我們好像沒有什麽交集吧?”
席景踹了下鐵門,“溫星晚的事情是你幹的對不對!趕緊把那些視頻删了,不然的話我要你好看!”
“啧啧啧,瞧瞧這憤怒的模樣,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不過,溫星晚那個臭婊子做了那種事情,真是他媽丢我們榮家的臉。”榮佳旭嫌棄又厭惡的說。
“你他媽再說句試試!老子弄死你!”
席景透過鐵門就伸手去抓前面的榮佳旭,但是連榮佳旭的衣服領子都沒有挨到。
裏面的男人哈哈笑,“弄死我,你們聽到了沒?他說要弄死我。”
席景怒目圓睜,奮力的踹着鐵門,似乎他的力量可以将鐵門踹開,然後進去将榮佳旭抓住暴打。
席景隻感覺自己的心髒被灌了鉛,十分難受,憤怒地踢着鐵門。
“閉嘴,不準再說!你敢這麽欺負她,榮佳旭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榮佳旭幾人放聲大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行爲,以及席景的怒吼。
“這還不是你導緻的?你既然不喜歡她,爲什麽還要來勾引撩撥我女人?你說你賤不賤啊?”
“現在知道她的遭遇,又來充當什麽正義使者?哦,對了,我也告訴你吧。”
席景身體顫抖着,連踹門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想起自己曾經接到過兩次溫星晚打過來的電話。
一次是在拍戲的時候,一次是在半夜,但是他沒有回撥,後來就再也沒打過來了。
原來,原來那個時候,她已經遭遇到不測。
“哼,她看不起我,我就讓她成爲最肮髒的人,被所有人看不起。席景,你最沒資格跑來質問我,因爲這一切都是你導緻的。”
“要不是你和她退婚,我媽也不會因爲沒人敢嫁給我,讓我娶那個賤人。”
榮佳旭說完話之後,他父親就從後面走了過來,嚴厲地說了他幾句,榮佳旭便得意的離開。
席景跌坐在了地上,他的心已經接近崩潰,滿臉淚痕。
爲什麽,他當時爲什麽不接她的電話?
這群人渣!
遠處有記者跑過來,席景也跌坐在地上,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一輛車跑車快速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将賀遲扛了起來,大步地往車裏,當他們到了車裏面,這輛跑車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快速離開。
而那些聞風而來的記者,無一不撲了個空,隻能将攝像頭對準了榮家裏面捕捉新聞。
被扛進跑車裏的賀遲像個瘋子,眼圈紅得可怕,想将人撕了。
把他扛進跑車裏的彥松把賀遲往旁邊推,拉開了他們的距離。
喜歡飙車的陸時凱,開到了安全的地方,參加速度放慢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