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你該不會現在喜歡上溫星晚,或者才發現自己已經愛上溫星晚了吧?”陸時凱問。
席景狠狠的看着前方,将目光放在了陸時凱的後腦勺上,沒有說話,陸時凱卻又是說話了。
“不過我看也不像,你該不會是同情溫星晚吧?畢竟你們也是青梅竹馬。”
“她也的确挺可憐的,但是要因爲這個,你把自己暴露了,可就不值了。”
席景依舊沒有說話,車内寂靜得詭異,但是也洋溢着一股怒意。
席景的助理小武這一次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條短信,意思是後面找的黑客依舊沒有那個黑客厲害。
也就是說,關于溫星晚的那些視頻删不掉!
“去巒園。”席景對陸時凱說。
陸時凱輕啧了一聲,“你不會是想去找秦舒芒吧?她現在的情況可不好找,而且”
“去巒園!”席景又說了一遍。
“好吧,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就幫你一次,嫂子要是生起氣來,可别拉上我們。”
陸時凱答應了席景之後便加大了油門,車子再一次像隻箭鼠一般地在道路上飛竄而去。
席景則是聯系了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聯系的華千影。
【席景:幫我一個忙,條件随你提。】
【華千影:??】
【華千影:你找我幫忙,是不是搞錯了?别忘了我們可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席景:幫忙,條件随你提。】
【華千影:語音求我。】
席景看着華千影發來的這一條信息,恨恨地将其按息,但是想到那些照片,三分鍾之後他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将手機打開。
他一打開就看到了華千影接連發過來的短信。
【華千影:你不會是因爲網上溫星晚的事情,要我幫忙吧?】
【華千影:這種影響身份的事情,你自己做,别叫我。我和她可沒有什麽關系,而且她還因爲你和我鬧過矛盾,網絡上也是衆人皆知的,我不可能幫她。】
【華千影:況且你不是不喜歡她嗎?怎麽她一出事,就想出來湊熱鬧蹭熱度?還真挺惡心的。】
席景緊緊地盯着他的這幾句話,握緊了手機。
幾個呼吸後,還是打開了鍵盤,進行回複。
【席景:沒有。我隻是想讓你幫忙聯系一個黑客。】
【華千影:哦,倒是有意思,你的人脈不比我廣?】
【華千影:你不會是想讓人把那些帖子黑掉吧?這些東西已經流傳出去了,大家手機裏多少會有保存,就算黑了還有可能再出現。】
席景緊緊的盯着屏幕内容,經過了一番鬥争之後,再一次打開了鍵盤。
【席景:求你。】
對方輸入了好幾次,才将話發了過來。
【華千影:呵呵,都爲她來求我了,還說不喜歡,我看你也是活該,不,你們都挺活該的。】
【席景:幫不幫?】
【華千影:行吧,我認識的黑客隻有兩個,一個是陛下,另一個是蕭澤承。我去幫你聯系一下蕭澤承吧。】
席景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留下一句“謝謝”。
【華千影:先别急着謝,你還欠我一個條件,等我想到了再說。】
席景看完消息之後,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巒園附近的道路上,但是被守在這裏的人攔住了。
說什麽也不放他們進去。
席景問:“溫星晚呢,她,她現在怎麽樣了?”
但是他的問話,依舊沒有得到回應,擋在前面的人不動如松,後面的人還将攔路用的車紮擺上。
……
秦舒芒并沒有回巒園,離開華夜KTV便直接去了秦家,在去的路上,也看到了關于溫星晚的那一則消息。
“倒是沒想到他們還留了一手。”
她電話給溫星晚,簡單的說了一下網絡上的情況。
“既然他們已經将這個發出來,看來也是等不及了,那些證據發到你郵箱上,要怎麽處理看你自己。需要的話可以去巒園調一些人。”
經過了一項訓練的溫星晚,擦了擦額頭的汗液,“是!謝謝陛下。”
“嗯。”秦舒芒挂斷了電話。
溫星晚打開了簡博,看到上面的内容,即便是在秦舒芒這幾個月的訓練下,見到這些她内心深處還是顫了顫。
随後,她的眼裏劃過恨意。
重新換了一套幹爽的衣服,便駕車離開,去往巒園。
她要先回去處理一下資料。
卻不想回去的半路中,前面的路被擋了,按了幾下喇叭。
在下面與守衛理論的席景,看了過去,從車窗隐隐約約地看到了溫星晚的臉。
他當即沒有再和守衛理論,連忙跑了過去。
真的是溫星晚。
他有些局促和緊張,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就站在外面,望着她。
溫星晚也看了過去,當她看到席景的時候,皺了皺眉,并沒有叫他,也沒有和他交談。
目光冷漠得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守衛走了過來:“溫大人,可是要進去?”
“嗯。”溫星晚淡漠地應了一聲。
那個守衛又看了一眼,旁邊站着的席景:“他說和您認識,是否要放行?”
“陛下說過,巒園禁止外人進入,不必。”溫星晚淡聲道。
守衛應了一聲,便指揮着下面的人将攔路紮擡走。
溫星晚也重新發動引擎,目光放在前面的路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席景忽然間彎起腰,趴在了她的車窗前面。
溫星晚淡然地掃了過去:“有事?”
席景抿了抿唇,在溫星晚的注視下,緩緩道:“你,你沒事吧?”
她收回了放在席景身上的目光,再一次要開車離開。
席景急道:“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說!”
溫星晚再一次看向他。
席景看到她眼裏的冷漠,不知爲什麽心裏澀澀的,十分難受。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你,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提。對不起,星晚,對不起。”席景聲音顫顫地說。
溫星晚也大概知道,席景來這裏也是知道了網上的事情,心裏頭不由得冷笑。
“與你無關,是我自作自受。還請席先生讓開。”
她從被席景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放下他了,也知道是自己太過于強求才導緻這種結果。
她也沒資格怪他。
席景依舊緊緊扒溫星晚的車窗,聲音微顫。
“星晚,你别這樣,我已經讓人把網上的那些視頻黑了,等我回去讓我父親還有煜爺把榮家的抓起來,幫你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