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花了兩萬兩黃金,導緻陳圓圓已經沒有錢,再去拍賣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兩個人沒有看完拍賣,就去辦殘破種子的交接手續了。
很快,拍賣場的工作人員,就将裝着殘破種子的玉石盒子交予了柳泉。
打開玉石盒子,查看起殘破種子的情況,柳泉發現這顆種子,和在房間中透過玻璃窗看到的一樣,半點生機都沒有,純粹就是顆死種。
原本一直躁動的身體器髒也沒有了反應。難道是錯覺嘛?不會真的當了冤大頭吧?這可是兩萬兩黃金,在凡俗間,擁有這筆錢絕對算的上小城首富了。
柳泉有些後悔,爲了這麽顆種子,欠下一大筆債。錢還好說,可不僅僅是金錢債啊......
“這種子也沒什麽特别的呀,就是顆死種,小柳,你怎麽會想要它呢?心血來潮嗎?”陳圓圓也在一旁觀察起了種子。
确實,橫看豎看,這種子根本沒有一點特殊之處,和平常的植物種子無異,也沒有散發特别的氣息。
更别說種子看起來殘破不堪,極其幹癟。
觀察許久,柳泉忍不住上手,他拿起種子,捏了捏,甚至聞了聞。
就在這時,身體再次傳來躁動,他隻感覺被挖掘潛力的心髒和脾髒有了強烈的反應。
兩個器髒就像是被吸引,露出渴望,似要破開柳泉身體靠近種子。
他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捂住胸口,臉作皺眉狀。
體内的反應太激烈了,柳泉心驚,果然這種子有大來頭,兩萬兩黃金沒有白花。
爲了防止心髒和脾髒真的破體而出,他急忙把手中的種子放回玉石盒子中,然後關上盒子,把玉石盒子放入腰間收納袋。
體内的激烈反應如退潮般,逐漸消失。
“你怎麽了?小柳。”陳圓圓關心道。
柳泉調整自己的臉色,擺了擺手:“沒事,陳姐......圓圓,我隻是舊傷還沒有完全痊愈,又被殘破種子氣到,有些心絞痛罷了。”
并不是想瞞着陳圓圓,而是他們還在拍賣場的地盤上,有不少眼睛盯着他們。若表現出奇怪的表情和言語,會讓有心人生疑的。
這種子畢竟是從禁地失樂園出來的,且被兩萬兩黃金拍賣得來。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我反正也逛的差不多了,你也好早點休息,養養身。”陳圓圓直接拉起柳泉走出拍賣場。
柳泉不敢反抗,隻能随玉手引領。
沒有半點女子的矜持,陳圓圓就這麽在守門的四個壯漢眼皮底下,拉着柳泉的手走出拍賣場大門。
哎,這陳圓圓真的是他的債主啊,柳泉捂臉。
已至傍晚,但街上熱鬧不減,依舊人來人往。
離拍賣場很遠之後,柳泉有些臉紅:
“圓圓......那個,能不能放開我的手啊,大庭廣衆之下,兩個男女拉拉扯扯的不太好吧。”
話語剛說完,牽着柳泉的柔夷反而握得更緊了,他能感覺到對方手心的溫度,耳朵不經意間已染上粉紅。
柳泉暗罵自己不争氣,好歹前世也談過對象,怎麽就害羞呢?
或許是牽着他的女子和平常女子不太一樣吧,沒有那麽含蓄,敢愛敢恨,敢于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渾然不覺中,柳泉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被陳圓圓吸引。
“不行,我想拉就拉,别忘記了,我是你債主,而且我是女孩子,吃更多虧的是我才對,你一個大男人的怯羞什麽?”陳圓圓在前頭拉着柳泉。
“我......自然不會害羞,隻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子的名聲罷了。”柳泉梗着脖子,有些心虛。
他想着現在天色黑了,陳圓圓肯定看不到他臉紅和耳朵紅了。
“喔,是嗎?那爲什麽你手全是汗呢?緊張什麽?”
陳圓圓突然笑了起來,有些大聲,引得路人側目:
“還有你不會覺得我看不到吧,某人臉都紅成什麽樣了。”
“......”被揭穿心中想法的柳泉啞口無言。
緊接着,他化被動爲主動,手上使了多幾分氣力,将牽手的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不做聲,就這麽牽起陳圓圓望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穿過街角,穿過晚風,穿過人海,就這麽無聲地跑着。
陳圓圓也沒有言語,就任由着柳泉牽跑,青絲散漫,臉上泛起開心的笑容,花開了。
兩人都不是凡人,跑着跑着,就遠離了喧鬧的人潮,跑到清冷的城郊外。
......
柳泉頭腦冷靜下來,兩人腳步放緩,他不知道爲什麽突就拉起陳圓圓亂跑,大概是爲了證明自己并不是害羞吧?
大概吧。
他掃視四周,發現來到了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裏?怎麽就亂跑到了這,圓圓你也不提醒我,我們之後該怎麽回幽城城主府?”
“你力氣這麽大,我一個弱女子哪裏掙脫開來,怎麽提醒喔?放心,我記得路。”陳圓圓捂嘴掩笑。
弱女子......扯淡吧。
爲了小命着想,柳泉隻能默默在心中吐槽。
他扯開話題道:
“陳姐,你說會不會有殺人奪寶之類的事情發生啊,畢竟這也花了兩萬兩黃金,應該會有人觊觎吧。”
“肅魔部的東西,沒人敢打主意,就算真的有魑魅魍魉,一劍斬之。”陳圓圓話中帶着冷冽和不容置疑。
“陳女俠威武!”柳泉開始捧哏,拍馬屁。
得來卻是風情萬種的白眼:
“油嘴滑舌。”
旁邊的枝頭栖滿芙蓉花,輕風掃過,粉蝶飛舞,美人嗔斥,讓人意亂神迷,舍不得挪開目光。
許是被柳泉看的害羞,陳圓圓手上發力,再次掌握主導權:
“走吧,我帶路,你這個方向感極差的路癡就不指望了。”
“好。”緩神過來的柳泉被陳圓圓拉起,挪動步伐。
暗處,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兩人。
陳圓圓和柳泉兩個也算是登堂入室的高手,可卻沒有察覺出有人在跟蹤他們。
顯然,此人的修爲高于柳泉和陳圓圓,又或者極擅于隐匿蹤迹,是個職業殺手。
......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幽城城主府内,風雲揚似乎并不在。
隻有一個白發老人提着燈,打開大門,接待了他們:
“老爺有事出去了,他吩咐我在此等候兩位。”
看着眼前已經白發蒼蒼,年過半百的老人,還要在門口等他們,柳泉有些不好意思道:
“有勞了,您是城主府的管家嘛?怎麽稱呼呢?”
“是的,叫我老陳就好了。”
“兩位且随我來,你們的房間又重新收拾了一遍。”
兩人點頭,隻覺得眼前老人慈眉善目的,讓人心生好感。
以舊傷未完全康複,需要早點休息爲由,柳泉自己一個人,單獨回到了房間中。
他拿出收納袋裏的玉石盒子,打開盒子,心中忐忑,目光灼灼地望向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