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王雨默的爸爸,他居然和袁大頭混在一起。我看情況不簡單,便飛到他們頭頂,聽他倆說些什麽。
袁大頭遞給王雨默爸爸一包東西,說道:“粉給你,錢呢?”
王雨默爸爸将銀行卡遞給袁大頭,說這裏面有五萬,你拿走吧。他拆開紙包,裏面是像白面一樣的粉末,他一邊聞一邊感歎。
“糟老頭子,你也有今天,早點把你閨女給我,你現在也不至于這樣。媽的,跟我作對絕對沒好日子過,我得不到的,誰也别想擁有,殺不了你女兒,我就毀了你!”袁大頭說着,伸手抓住王雨默爸爸的頭發,問道:“好聞嗎,銷魂不?”
“好聞,好吃,謝謝袁少!”王雨默的爸爸絲毫沒有反抗,很卑微的回答道。
“那你女兒呢,說好拿你女兒抵債的,人呢?”
“對不起袁少,有個年輕人護着他,我沒辦法帶來。”
“你是傻逼啊,那是你女兒,還用得着跟别人說嗎!去,現在把王雨默帶來,我要見她!”袁大頭喝聲斥責王雨默的爸爸。
“可是…;…;”
袁大頭伸手給了王雨默爸爸一巴掌,說你想幹嘛,還想不想要粉了,還想不想快活了?
王雨默的爸爸還是不動,袁大頭一腳将他踢倒在地,罵道:“你個廢物,要你有什麽用,你之前不是挺爺們兒的嗎,現在怎麽慫成這樣,真是爛泥巴!”
看到這一步,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飛下來,一拳将袁大頭打倒在地,然後扶王爸爸起來。袁大頭爬起來,看到是我,就罵道:“又他媽的是你,你丫毀了我多少好事情!”
我上前抓住袁大頭的衣領,袁大頭眼睛慌亂的看着我,他磕磕絆絆的對我說:“你…;…;你要幹…;…;幹嘛,殺人…;…;殺人償命,你,你想好了!”
一口吐沫丢在他臉上,我說你想多了,我怎麽會因爲你這個人渣,而做出違法的事情。不過我不殺你,我可以折磨你,“我問你,你給王爸吃的什麽?”
“沒…;…;沒什麽啊。”袁大頭不說實話。
我一拳砸在他臉上,繼續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給王爸吃的是什麽東西!”
袁大頭突然橫了起來,說趙一航,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你願意怎麽着就來吧,我随時奉陪。
看來袁大頭知道我不會宰了他,所以他才敢跟我耍橫,我倒是不吃他這一套,捏着他的脖子,使得他喘不過氣來。我又問了一遍:“你說不說?”
“不…;…;不說,你有本…;…;本事殺了我!”
我氣的不行,一拳打在袁大頭腦門上,他一下子昏了過去。這時王爸跑過來給我跪下,沖着我祈求道:“别殺他,求你了,别殺他!”
我蹲下拉王爸起來,可是他死死的跪在地上,我又不敢太用力。我趕忙對他說:“叔,我沒殺他,他隻是暈了而已。”
王爸聽我這麽說,他才站了起來,手裏拿着紙包,我想拿過來看看,卻被拒絕了。王爸像保護寶貝似的,不允許我碰它,這讓我很困惑。
那裏面究竟是什麽,讓王爸這麽癡迷呢?
我想帶王爸回家,可他死活不走,隻想留在這裏陪袁大頭。我見勸說不了他,隻好把他給打暈,然後把他給扛回了家。
來到卧室,我将王爸放到床上,哮天犬問我這是誰,我說這是王雨默的爸爸。然後我将那包白粉給哮天犬,讓它幫我鑒定一下是什麽東西。
哮天犬經過研究,告訴我這東西叫迷魂散,是華佗還是凡人時,研制出來給病人吃的。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吃它可以暫時忘掉痛苦,正常人吃了就會飄飄欲仙,吃多了就有嚴重的依賴性。
“你有解藥嗎?”我問哮天犬。
哮天犬:“沒有主人,這是華佗獨家的,所以隻有他嫡傳的才會有,是誰給他下的毒,下毒的人可能有,你找那人要就行了。”
我很郁悶的說:“可是那人死豬不怕開水燙,根本不配合,我該怎麽辦?”
哮天犬:“我有辦法!”
我隻見哮天犬變出一個東西,這不是大聖的金箍嗎?哮天犬說這是觀音菩薩的金箍,曾經制服大聖和黑熊怪還有紅孩兒,你拿去抛到他頭上,任他是誰,都抵擋不了金箍的疼痛。
我拿着金箍離開了家,袁大頭還躺在原來的地方,我把他弄醒以後,問他要解藥。他直接跟我說:“解藥我就不給你,有本事你殺了我!”
我把金箍套在他頭上,我說你要是爺們兒,過一會兒也别求饒。然後我就根據哮天犬告訴我的咒語,一刻不停的念了起來。
袁大頭疼的直打滾,我這腦袋嗷嗷叫起來,還不到一會兒他就求饒:“别别…;…;别念了,我給,我給你還不成嘛!”
我停下來,走過去把袁大頭拎起來,我說你快點别墨迹,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惹我不開心,就别怪我念上一個小時了!
袁大頭慌忙點頭,接着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送藥的來這邊。
很快送藥的就到了,不過這人看着很眼熟啊,這不是那天刺殺王雨默的人嗎,不過那人都炸了,怎麽會有一個長得一摸一樣的?
“是你殺了我哥!”那人叫道。
說罷,就沖了上來,那人手勁兒很大,我躲開之後,他的手掌直接拍在了牆上,直接把牆拍了一個窟窿。卧槽,這是吓死手的節奏,看來我也不能讓着他了。
我迅速移動,來到那個人跟前,然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一拳打在他太陽穴上。那人開始站立不穩,堅持了數十秒後,倒在了地上。
“趙一航,你大爺的,我花了好幾百萬請的高手,就這樣讓你給毀掉了,我不會放過你的!”袁大頭沖我嘶喊道。
原來上次刺殺王雨默的人,是袁大頭派來的,真他媽可惡,不殺他真難以咽下這口氣。但我不能沖動,畢竟袁大頭的父親,在我們縣城還是有一定名望的。
我不能殺他,可是我可以借刀殺人,我想到一個計謀,一舉兩得,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實施。
我彎腰拿來解藥,轉身要走,袁大頭大叫道:“把我頭上的東西,拿下來啊!”
“先戴在你頭上,什麽時候學好了,我會來取的。當然了,你要接着幹壞事,我也會來找你的。”說完,我就回家去了。
給王爸服完解藥,我讓哮天犬變成人看着他,我得先去醫院,王雨默這個時候大概已經醒了。
來到病房,王雨默确實醒了,她坐在病床邊,一直盯着她媽媽看。我走過去說:“默默,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王雨默不吭聲,面無表情,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這時楊曼柔給我打來了電話,我走出病房,接通她問:“幹嘛?”
“你說幹嘛,你人呢?”
“沒幹什麽,你有事嗎?”
“沒事啊,就是想知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很忙,先這樣!”講完我就挂了。
再回到病房,王雨默依舊還是那副狀态,把我心疼壞了。。我蹲在她旁邊,拉着她的手說:“默默,你跟我說句話好嗎,不說話你哪怕哭出來也好,實在不行,你眨眨眼行嗎?”
還是沒有反應,看到王雨默這種情況,我别提多傷心了。
“滴滴…;…;”
心電圖報警了,王雨默突然站了起來,跑到門口叫道:“醫生,快來救我媽!”
聽到呼救,醫生跑了進來,然後我和王雨默被趕了出來。王雨默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
好一會兒,醫生才打開門,搶救過來了。王雨默返回病房,還是那副樣子。我站在門口看她,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我好心疼王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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