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暫時不去打擾王雨默了,天色也不早了,去給她買點吃的。走出醫院,來到小吃街買了一籠包子,半道上又買了一瓶酸奶。
我跑着回來,走到病房裏,把包子和酸奶放下,對王雨默說:“默默,你先吃點東西吧。”
王雨默不回應我,我隻好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包子,走到她跟前,蹲在她旁邊說:“默默,你聽話好不好,你這樣我看着難受。”
王雨默緩緩低下頭,隻說了三個字:“你走吧。”
“你把包子吃了,我就走。”我對王雨默說道。
王雨默拿起包子,整個吞了下去,結果一不小心噎住了,直接包子又被噴了出來。
我拍拍王雨默的後背,我說你别這樣好不好,你難受我知道,你痛苦我也明白,可是你别折磨自己呀,你有情緒你就發洩出來,你還有我呢!
“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初不拒絕袁斌,我爸就不會進監獄,我們一家三口快快樂樂的。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人,我把媽媽害成這樣,我讓她受了這麽多罪。”王雨默說着,伸手抽自己耳光,我趕忙抓住她的手,然後将她擁入懷中。
王雨默狠狠的咬着我的肩膀,我忍着疼說:“默默,你想咬多久咬多久,你想哭到時候我陪你。但是我求你别折磨自己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有我在,我一定會讓你媽媽好起來的!”
“嗚嗚…;…;一航,我好難受…;…;嗚嗚…;…;”王雨默的哭聲像一把尖刀,狠狠的紮在了我心裏。
王雨默哭了好一會兒,才差不多平複了一些,她摸着我肩膀問:“一航,你疼嗎?”
“不疼,我心疼,你一哭,我就難受。”我說道。
“對不起,讓你跟着我傷心了…;…;”
我撫摸着王雨默的秀發,噙着淚說:“傻丫頭,别跟我說對不起,咱們倆沒有誰對不起誰,隻有誰更愛誰。你别擔心媽媽的病,我一定想辦法讓媽媽好起來,你别在跟自己過不去了,答應我好不好?”
我說完,王雨默就離開了我的懷抱,走到桌子前拿起包子吃了起來。我笑道:“你慢點吃,還有酸奶你也喝點,别噎着了。”
王雨默很聽話的拿起酸奶,一邊吃一邊喝,我很欣慰的看着她,她也沖我微笑,隻是眼淚還在不停的流着。
這時候病房裏走進一群人,看樣子兇神惡煞的,爲首的是個秃頭大胖子,扯着嗓子對王雨默說:“你就是王建慶的閨女?”
王雨默微微點頭,輕聲說:“我是,怎麽了?”
秃頭大胖子拿出一張紙,說你爹把你賣了,現在你是我的,我現在要把你帶走。說着就拉王雨默,我上前一腳把秃子踹到一邊,呵斥道:“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秃頭大胖子沖着我說:“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你爲什麽要攔着,難道你是惡霸不成嗎?”
我反駁道:“還錢就還錢啊,你拉人幹嘛,文明社會,幹嘛還用拿人抵債的陋習!”
大秃子哼了一聲:“行啊,拿錢我倒是樂意,六十萬你給我,我馬上滾蛋。”
“多少?”我驚出一身冷汗。
大秃子把紙扔給我:“你自己看,别說我欺負人,我拿着欠條到哪都有理說。”
“怎麽了,傻了吧,還不起吧?那還扯什麽呀,我把人帶走,六十萬一筆勾銷,我說的沒毛病吧?”
我竟一時不知說什麽好,這秃子說的,倒是有幾分在理。
見我不說話,秃子又走過來拉王雨默,我打開他的手,說道:“給我幾天時間,六十萬我還你!”
秃子沒想到我會這麽說,吃驚道:“你還?你别逗了,你有錢嗎?”
“你管我有沒有錢呢,三天時間,我準給你,行不行?”我問道。
秃子毫不猶豫道:“不行,我就現在要,一秒鍾都不能等,你要再攔着我,那我可報警了。警察要是不管,我就跟電視台說,把你們都曝光了!”
我惡狠狠的對秃子說:“你他媽别逼我!”
秃子挑釁我:“我就逼你,快還錢,要嘛把人給我!”
我竄到秃子面前,伸手掐住秃子的脖子,然後把他舉起來,我威脅他道:“别給臉不要臉,我說還就會還,三天時間給你。你還要還不識好歹,别怪我弄死你!”
“你…;…;你不敢,袁少說…;…;說你不會…;…;殺人的!”
一不小心,秃子把袁大頭給供拉出來,我就知道幕後主使是他。
我拉着秃子走出醫院,我問秃子袁斌在哪,他說在家裏。于是我把他拉到出租車裏,帶着他去找袁斌,到了袁斌家門口下車,袁斌和他爸就在門口站着。
“你來了。”袁斌父親很平靜的說道。
“看來你們早有準備,你們到底想幹嘛?”我問道。
袁斌老爸走過來,伸手拍拍我肩膀:“小夥子,在學校老師肯定跟你們講過,欠債還錢是最起碼的人品,聽斌子說你品質很高,經常爲同學打抱不平,遇到不公平的事情都會出來維護。那現在别人欠我錢不還,你過來是維護我呢,還是維護賴賬的?”
我沖袁老頭翻了個白眼,嘲諷道:“你可拉倒吧,能從你嘴裏聽出人品,也真是稀罕事。誰不知道你袁老頭陰險狡詐,誰不知道你家兒子作惡多端,還好意思提人品,也不嫌害臊。”
“趙一航,你閉上臭嘴,我爸也是你随便你評價的嗎?”袁斌沖我嚷嚷道。
我不理會袁斌,直接念咒語,袁斌馬上就捂着腦袋叫了起來,然後滾在地上哼哼唧唧。袁老頭見狀,趕忙求我:“小兄弟,你别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停止了念咒語,我對袁老頭說:“不用我明說,欠錢這個事情,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是,我承認是我們誘騙了王建慶,但是這也不能否認他欠我們六十萬的事實,你就是告到京都,理也在我這邊!”袁老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想了想,對他們說:“那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我把你兒子頭上的金箍拿走,你寬限我三天時間。三天以後我拿着錢還你,你覺得怎麽樣?”
“爸,這個可以!”袁斌叫道。
袁老頭說:“那行,三天以後見不着錢,那我就拿人了,如果你要阻攔,我們隻能報警了。我這麽告訴你吧,咱們縣城百分之六十的稅收,都是由我們家交的,所以你與我爲敵就是跟縣政府過不去!”
我放開大秃子,轉身走了。
我沒去醫院,回了家,王爸爸還沒醒過來。
“哮哮,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有沒有一種寶貝,可以讓我進到人體裏,然後和病魔交談?”
哮天犬:“我這裏有一顆變異丸,吃了之後可以變成病菌,進入人的身體之中,有效期四十分鍾。”
我接過變異丸,哮天犬告誡我:“不過這變異丸吃了會折陽壽的。”
“折多少年?”
哮天犬:“大概五年左右吧。”
我現在壽命還有九十一歲,減去五年就是八十六,其實還可以。爲了救王雨默的媽媽,爲了讓王雨默有個完整的家,折壽五年又何妨!
我捂着變異丸跑了出去,到商店買了瓶酒,抱着酒去了醫院。
來到病房,王雨默趴在床邊睡了,我走到床前吃下變異丸,接着我就像蒲公英似的,飄進了王媽媽的嘴裏,然後進入胃中,最後到達心髒中心。
“你是誰?”一個黑乎乎的家夥叫道。
“我是你的新朋友。”我編起來瞎話。
那個黑乎乎的家夥歎了口氣:“哎,這個人真可憐,又添新病了。”
我四周看看,問我:“這裏隻有你一個人?”
黑乎乎的家夥說:“其餘的都睡了,明天再奮戰一天,我們就該換地方了。”
看來王媽媽已經剩最後一天了,如果今晚不把他們帶走,她就必死無疑了。
“既然都快結束了,大家聚起來喝杯酒吧,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常常聚會呢。”
黑乎乎的家夥說那也是,于是把睡覺的喊了起來,那倆過來了,一個白乎乎的,一個紅撲撲的。
我給它們仨灌酒,喝了好長時間,終于把他們都給喝趴下了。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這三個病魔從王媽身體裏取出來,然後帶着它們去了袁斌家。
我把三隻病魔丢進袁斌嘴裏,然後我也進去,把它們放回心髒位置,我這才出來。
變回真身後,全身都是汗,像被扒了一層皮,累的差點暈了過去。
想到明天袁斌将會因病死亡,想想,我都開心的不得了。
隻是還有六十萬的欠款,該怎麽辦,我思考了一下,想到一個辦法,大概也隻有這樣辦了。
回到家我躺下就睡了,早上醒來我連洗漱都沒有,直接奔進了醫院。來到病房裏,王雨默拉着媽媽的手,又陷入了昨天的狀态,我走過去說:“默默,媽媽沒事了,不信我給你看。”
王雨默仰頭看我,我彎下腰,伸出手掐王媽媽的人中,不一會兒,王媽媽就睜開了眼。
“媽!”王雨默激動壞了,直接撲進了媽媽的懷裏。
“小默,媽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媽,你吓死小默了,以後你不許這麽拼命了!”
“好好好,媽答應你。”
“媽…;…;”
我抹了把眼淚,走出病房,把時間留給她母女倆好好聊,我現在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回到家後,我讓哮天犬把生命加減薄拿出來,給我年齡減去一歲,給了袁斌。然後問哮天犬要了丹藥,接着我就去了袁斌家裏,到門口就聽到哭喊聲,不出我所料,袁斌死了!
我走進袁家,我大叫道:“我可以讓袁斌起死回生!”
“你滾,我們家今天不歡迎任何外人!”袁斌老媽哭着說道。
我強調道:“我是來救人的,信不信由你,不讓救,我就走了。”
說完,我要走,袁老頭喊道:“慢着,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如果我救了令尊,有什麽報答?”
袁老頭鞠躬作揖:“任由小兄弟說,我都可以滿足你!”
“别的就算了,我救你家兒子一命,你給我六十萬,怎麽樣?”
“可以!”
“先給錢,後救人。”
袁老頭讓仆人拿了一張銀行卡,他遞給我說:“這裏有一百萬,你收下,快去救活我兒子吧!”
我接過銀行卡,說剩餘的四十萬,我會還你的。說完我就來到袁斌床前,給他服下了丹藥,我告訴袁老頭:“一個小時以後,你兒子就能活了,你等着就是了。”
我拿着銀行卡就走了,媽的,又讓袁斌多活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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