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強盜
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壯漢一擁而上,
掄起手中的鋼管,對着剛才說話的人就是一頓猛抽!
慘叫聲響起,周圍的街坊們吓得一個個面如土色,
也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誰也不敢再當出頭鳥。
等春生叔一幫人被打的奄奄一息,
那幫人才停了手。
西服男冷哼一聲,不屑的罵道:“就是賤!不打不舒服!
你們特麽都給我聽好了!
我來這裏不是問你們意見的,
我是來通知你們的!
誰要是再跟我廢話,這幾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次金能公司針對的是整個老街,
所以陳默的家中也進了人。
幾名身穿迷彩服的打手一腳把大門踹開,
可一看到院子裏停着一輛價值百萬的豪車,
這幫打手就縮起了脖子。
雖然資料上顯是老街這邊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
沒什麽大富大貴的門戶,
可窮人也保不齊有一兩位富親戚,
正好遇到了,一旦胡來的話,
被人家看在眼裏,說不定就會給自己招來什麽麻煩。
“你們幹什麽?”陳默陰沉着臉從屋裏走出來,
看着面前的三個人。
那三人看了一眼院子裏的寶馬車,
又打量了一下院子和正屋裏的人,
其中一個手背上有紋身的男子對陳默問道:“這家是姓顔的吧?你是誰?”
陳默沉聲問道:“你找誰?誰踹開的大門?”
一名打手指着陳默,對同伴說道:
“好像這就是顔家那一對母女的家,
這小子就是那個上門女婿!”
紋身男子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句:“你家沒有其他人了?”
夏淑慧從正屋走出來,對三人說道:
“家裏就我們三個,你們到底是幹什麽?
爲什麽要踹開我家大門!”
那就是他們了!
紋身男跟兩名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
咳嗽了一聲對陳默說道:
“我們是金能公司的!
西巷口那邊在召集所有老街的人,通知你們搬遷的事情,
你們現在過去聽一下,
省的到時候領不到錢,說我們坑了你們!”
陳默沒理這一茬,隻是盯着他們三個問道:
“我問剛才誰踹的門?”
既然知道這家裏就是他們三個,沒有什麽富親戚,
這三名打手也就沒什麽顧忌了,
更何況這家人是上面特别關照過的,
哪裏還用客氣,
一名打手一棍子抽向陳默的腦袋,嘴裏罵道:
“哪特麽這麽多廢話!
讓你過去就特麽過……”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陳默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飛出去!
剩下兩人吓了一跳,看了看從這裏到那名同伴倒地的地方,
這特麽至少三米遠,這是人能踹出的一腳?
陳默冷冷看着站着的兩人,對他們問道:“再問一遍,誰踹的門?”
紋身男攥緊了鋼管,咬牙看着陳默說道:
“老子我踹的,怎麽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是金能公司的組長!
知道金能是幹什麽的嗎?
你特麽敢動我一根汗毛,
老子就讓你……”
“嘭!”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紋身男感覺自己整個胸腹都在翻江倒海,
難受的他長大了嘴巴,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陳默抓着他的頭發,将他扯起來,
冷冷看着他問道:“哪條腿踹的?”
紋身男咬着牙,對陳默罵道:“你特麽一個上門女婿,
敢惹老子!有種就弄死我,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陳默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說道:“那就是兩條腿一起踹的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擡起右腳,
一記鞭腿,重重的掃在紋身男的右腿上!
旁邊還站着的那名打手清晰的聽到身旁同伴大腿骨折的斷裂聲響,
伴随着紋身男的慘叫,他的身體被扔在了地上,
隻是陳默又毫無憐憫的擡起了腳,重重的踏在了紋身男的左腿上!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聽的那位同伴毛骨悚然。
當陳默的目光望向他的時候,那家夥再也支撐不住,
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大哥你饒了我吧!
我就是個拿錢幹活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陳默冷冷看着他說道:“帶上你那個同伴,領我去見你們管事的人!”
說着話,他已經彎下腰,抓住了紋身男的一條腿,就這樣把人拎着,拖出了小院。
“在家待着,不用出去,我去看看就回來!”
陳默對顔兮和夏淑慧叮囑了一句,轉身掩上了大門。
抓住紋身男的一條腿,往前拖了兩步,扭頭看着還傻愣愣的那名打手!
那名沒有挨打的打手吓得趕緊抱起了口吐白沫的同伴,跟着陳默一起向西巷口走去。
阿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用手搖了搖春生叔的肩膀。
“死不了!”春生叔躺在地上對他搖搖頭,
看着西服男那幫人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阿哲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幫混蛋!我找個機會去找默哥,
隻有他才能救我們!”
春生叔罵道:“你被打糊塗了?
他一個入贅的,有什麽本事救咱們?
這事還得靠咱們自己!
等這幫混蛋走了,我就去告他們!”
“沒用得!”旁邊一名同樣被打到的漢子歎息了一聲,對他說道:
下班回來的時候,我就看到金能公司的人,
和協警隊長在東方大酒店那一起吃飯喝酒,
他們都是一夥的!”
春生叔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我就去市委!
我就不信,這一幫強盜,就沒人管了!”
正在前面一張簡陋桌子前登記的婦人突然把筆一丢,搖着頭說道:
“我家八間房,總共三百多個平方,現在才陪我八萬塊?
我不簽字,我不同意!
你們跟土匪有什麽區别?
這不是搶嗎?”
西服男指着她的鼻子罵道:“我勸你别特麽給我搞事,
标準就是這樣,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不簽!”婦人身懷有孕,挺着大肚子喊道:
“你這是搶!我去告你們去!”
“啪!”西服男反手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指着她的鼻子罵道:
“給我打!
别以爲挺着個大肚子,老子就不敢動你!
打死你也不過二十萬的小錢,金能賠得起!”
一群打手提着鋼管就圍了上來,
卻在這時,一道黑影呼的一下撲過來,直接撞翻了兩名打手,
砸爛了他們身後的桌子,滾落地上!
衆人才發現,那竟然是個人,
被别人像扔死豬一樣,給扔了過來!
一名打手放下懷裏口吐白沫的同伴,
像遇到親人一樣跑到西服男的身邊,
指着陳默大聲叫道:“馬經理,這個家夥就是顔家的上門女婿!
他把昆哥的雙腿給踢斷了!”
人群中的阿哲一拍手,興奮的叫道:“默哥來了!”
剛才陳默提着一個人的右腳,像是扔死豬一樣扔過來,
這場面足夠震撼,
隻可惜躺在地上的春生叔一幫人沒有看到,
聽了阿哲的話,撇撇嘴不屑的說道:“他來了能有什麽用?
不過是送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