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跪地上幹啥?
别說是張豪自己了,就連孟寒看了都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自己不過是用力在他的臂彎處點了一下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難不成自己是被那雷光賦予了某種超能力?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畢竟這世上有秦爺的存在,那再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發生的,就在他的心裏正嘀咕這些事情的時候。
秦爺笑呵呵說道:“想屁吃呢你小子,先把他哄走,這些事情,稍後等沒人的時候我再給你解釋。”
孟寒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
“好心提醒一句,你現在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還想繼續在我們眼吧前兒嚼舌頭,用不了一會兒,您那條手臂,就該截肢了。”
“不過你要實在不想要你那手了,也沒關系,說到底這裏還是醫院,待會截肢的時候,比較方便,對吧丫頭。”
孟寒一邊故意氣着張豪,一邊還沖着身邊臉上紅暈還未消退的秋彤打個趣。
她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就隻能紅着臉點頭嗯了一聲。
殊不知,這一聲嗯,差點兒讓張豪崩潰。
“孟寒,你他嗎給我等着,這事兒咱不算完!”在劇烈的疼痛與超強的視覺刺激之下,這位不速之客,終究還是灰溜溜的跑出病房,向着急診值班室狂奔而去!
此刻,房間裏就隻剩下了秋彤那低聲的笑語與孟寒那爽朗的大笑。
過瘾,太他媽過瘾了!
要知道自己這前大舅子,在以前的孟寒面前,是從來都不敢這麽嚣張的。
因爲那時候的孟寒正處人生得意的巅峰狀态。
無論是人脈關系,還是手上的票子,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他怎麽會白癡到去招惹自己這樣的一位妹夫?
可現在不一樣了,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孟寒一無所有之外,那些曾經讓他眼紅的人脈資源,也随着孟家的衰落一同消失不見,那孟寒還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去低眉順眼?
當然是趁着他現在什麽都不是,将以前所受的到無視盡數讨回來,可惜,他還是選錯了時機。
病房裏歡快的笑聲過後,孟寒與秋彤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這莫名其妙的一眼,讓兩人同時都生出了些許微妙的情緒。
秋彤紅着臉,起身捂着臉就朝外面跑去。
“你幹嘛去啊!”孟寒下意識的喊到。
“我去給你買飯!”留下這麽一句話,秋彤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孟寒的視野當中。
讓孟寒的心頭升起了那麽一絲絲的怅然與不舍。
這個熟悉卻陌生的姑娘,還真是讓人莫名覺得溫暖呢。
“行了,行了,人家姑娘都跑遠了,别看了。”秦爺的聲音,适時的響起,把孟寒拉回了現實。
而心頭那些疑惑,也在這一刻完全占據了他的腦海。
“秦爺!那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我隻是那樣一點,那張豪的手臂,怎麽就成那樣子了呢?難道是您偷摸下了什麽毒?還有還有,爲什麽你能知道我心裏在想些什麽?”
“慢慢來,一個個跟你解釋。”
“首先,那後生的手臂,不是給他下了毒,像他這種貨色,還配不上你秦爺我出手。”
“道理很簡單,我讓你伸手戳的那個位置,有幾根特殊的血管,普通人嘛,平時像你這樣戳一下,或許不會有什麽大礙,可這後生似乎平時太過看重自己的身材了,練的太厲害,那裏有幾處靜脈曲張,你這一指頭下去,就直接給他戳斷了,心髒輸送過來的血液無法經過那幾根血管回流,自然會堆積在他的手臂上,所以才會形成那種顔色。”
“哦,原來如此,看來這過度的鍛煉肌肉,也不是什麽好事兒。”孟寒若有所思的低估道。
“當然,凡事都得适量,人體一旦超過了這個承受極限,就會出現相對應的弊端。”
“那您爲啥能知道我的想法呢?這好像就不是醫術的範疇了吧。”
秦爺打了個哈哈,問道:“小子,我是誰?”
“您是我秦爺!”孟寒的表情堅定不移。
“咳咳,誰跟你說這個了,我說的是我的名号!名号!”
“您的名号是扁鵲啊,華夏醫祖,很牛逼的名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孟寒也開始附和着秦爺的不正經。
從一開始,孟寒就發現,自己眼前這個看着自己長大的和藹老頭兒,有時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兩千多年之前的古代人。
更像是一個緊跟時代的老頑童。
“開始拿你秦爺開玩笑了不是?行了,别跟我這兒貧了。能夠讀懂你的心思,也是醫術的一種。”
“中醫理論,有四大要點,望聞問切,這些東西,可都是出自你秦爺我之手!”
“能夠知道你小子的想法,用的,就是這聞字訣!”
這下,孟寒可就真沒心思跟秦爺開玩笑了。
聞,即是聽的意思。
單憑聽,就可以聽到這個人的心聲,這不就是傳說當中的讀心術嗎!
然而就連他這個想法,也沒有逃過秦爺的聞字訣。
“其實還是有區别的,你們電視跟網絡上的那些所謂的讀心術,是通過觀察一個人的微表情,從而進行心理推斷的一種方法,那屬于望字訣的範疇。”
“電視跟網絡您都知道!”孟寒的眼睛都直了!
秦爺揮袖,憑空一巴掌拍在了孟寒的腦門上,說道:“廢話,你都是我看着長大的!”
“你學習的時候,我也同樣在學習,知道這些很奇怪嗎?”
“爺爺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小子沒成婚那幾年睡過幾個姑娘,都是用什麽姿勢睡,包扣之後那些姑娘都是怎麽被你小子給氣跑的,還有……”秦爺一邊捋着胡子,一邊意猶未盡的私事在回憶着什麽。
“服了!服了!秦爺我服了,我服了您了!”早些年前的那些破事兒,孟寒實在是不好意思在提起,連忙求饒。
“嘿嘿,小子,别跟秦爺我玩兒心眼兒,你小子還嫩的很,以後就跟着我好好學吧!”
孟寒起身,來到床下,恭恭敬敬的給秦爺磕了三個響頭。
“秦爺的救命之恩與栽培之情,孟寒沒齒難忘!”
秦爺瞥了瞥嘴道:“俗了些,但是吧,勉強也算這麽回事兒。”
表面上沒看出如何歡喜,但心裏卻是異常感慨,近二十年的陪伴,老人早就對孟寒視如己出,哪裏還需要他這些俗套的禮數。
“不過這栽培之情,我領了,這救命之恩,秦爺我有一碼算一碼,不能瞎領人情。”
直到現在,孟寒才反映過來,自己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
他從十七樓掉下來,怎麽會沒事兒?
連忙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發現隻有一些小的擦傷跟淤青,其他的沒有任何問題。
連忙問道:“秦爺,難道不是您救的我?”
“咳咳!”秦爺似乎很喜歡用這些小動作來凸顯自己的情緒。
“這個,你當初跟我建立聯系的時候吧,可能是所在的位置有那麽點兒不合适,所以在你墜樓的這件事情上,有我那麽一丁點兒的責任……”
孟寒眼睛瞪的滾圓:“合着我從樓頂掉下來,是您的鍋!”
老人的臉色更尴尬了:“什麽叫我的鍋,那是你小子沒出息,好端端的幹嘛跑樓頂上去!再說你小子這不沒死嗎!”
“那我是怎麽活下來的?”
“樓底下有顆歪脖子樹,你托的可是那顆歪脖子樹的福!回去之後好生拜着去吧!至于我這個老頭子,就讓我自生自滅吧。”
“您看,您看,我這不給您開玩笑呢麽,小氣勁兒。”
正當這一老一少鬥嘴的檔口,病房的們再一次被推開。
不過這一次,卻是一個與孟寒差不多年齡的男人,一進門,就愣住了。
滿臉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孟寒問道:“哥,你在地上跪着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