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重人格的姑娘
施文軒,孟寒的表弟。
兩人雖不是一個媽生的,但比某些家庭當中的親兄弟還要親近。
“額,沒事兒,你怎麽回來了,怎麽沒在醫院照顧我姨?”
“到底怎麽回事兒啊,我這一聽說你從樓頂掉了下來,沒敢跟我媽說,就趕緊過來了。”
一邊說着,一邊過去把孟寒扶了起來。
“害,這不是喝了點兒酒,一個沒小心麽,沒事兒。”孟寒臉色有些尴尬的同時,連秦爺都有點兒飄不住了。
“十七樓啊哥,你是瘋了麽,喝了酒爬那麽高!我能不膽兒小嘛!”
“這不都沒事兒了麽,我了我姨她咋樣了?”
“還是老樣子,脖子以下,哪都動不了。”
孟寒歎了口氣,忽然心中一動,側頭看向飄在一旁的秦爺。
秦爺點了點頭:“可以去試試看,老大丫頭的問題,應該不大。”
“哥,哥,你到底怎麽了這是,你看哪呢?”
孟寒回過頭來,看着施文軒道:“這一兩天,我去看一趟我姨,我這兒你不用管了,趕緊回去吧,大姨身邊兒不能少了人。”
“我來就看看你,人沒事兒就好,這個,你拿着。”說着從兜裏掏出來兩千塊錢,遞到孟寒眼前。
看着那疊紅豔豔的鈔票,孟寒的鼻子有些發酸。
因爲大姨的緣故,自己的兄弟現在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得知自己出事兒之後,還特意來看自己給自己送錢。
這錢他怎麽接的過來。
“不不不,你不用管我,我這兒還有呢,你去趕緊回去。”孟寒連忙搖頭。
誰知施文軒一把就把錢塞進了孟寒的懷中。
“咱兄弟兩個别說太矯情的話了,有這點兒錢,我媽也不一定就能康複,誰不了解你,我都了解你哥,錢收着,家裏已經成這樣了,咱兄弟兩個說什麽都不能倒下。”
“就這樣,走了!”
說完,也不等孟寒的反應,轉身就走。
出門的時候,跟正提着一份餃子回來的秋彤打了個對臉兒,兩人也沒說話,就匆匆錯開了。
“那是誰?”秋彤小聲問道。
“那是我弟,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孟寒心裏非常複雜,家裏出這麽多事兒,已經夠亂的了,他還有什麽資格去跑上天台一死了之?
同樣的位置,區别不大的人生,連自己兄弟都比自己堅強,還有什麽道理繼續消沉下去?
想到這裏,接過秋彤遞過來的餃子,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了他們這份心意,拼了命也要活出個人樣子來!
飄在一旁的勤勞笑着縷了縷胡子,随後又看了秋彤一眼,如煙霧般直接消失不見。
看着狼吞虎咽的孟寒,秋彤撐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也不說話,就隻是這樣看着。
吃到一半的孟寒,突然擡頭看着她問道:“對了,謝謝你。”
秋彤隻是笑了笑就問道:“今後打算怎麽辦?”
“先出院,然後找個工作,總得積攢點兒本錢,才能重新站起來。”
“嗯。”
“對了,你吃麽?”
“我吃過了,你吃。”
吃飽喝足了,孟寒長出了一口濁氣。
而這時秋彤也起身告辭。
“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多想了,沒有什麽過不去的事情,明天我再來看你。”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行嗎?”孟寒有些擔心。
畢竟前腳他們剛惹了張豪,這孫子手不僅黑,就連心都是黑的,雖說一時半會兒他可能從急診室裏出不來,但總歸是個禍害。
姑娘甜甜的沖着他一笑,道:“放心吧,我膽子可是大的很呢。”
“明天見呀。”“嗯,明天見。”
秋彤離開之後,空蕩蕩的病房裏,就隻剩下了孟寒一人,以及消失不見的秦爺。
躺在病床上,孟寒輕喚着秦爺的名字。
一道煙霧,自胸前的玉墜中飄出,秦爺的身影再次緩緩現行。
“秦爺,我們能治好我大姨的頸椎麽?”孟寒開門見山。
畢竟大姨和施文軒,也是自己的家人。
自己守着這麽一位震古爍今的神醫,怎麽也試試看。
“老大具體傷成了什麽樣子,我也不清楚,但我們能試試,不過,我沒有辦法接觸實體,所以救治流程,隻能你來。”
“我需要做什麽?”
“我先教你一些簡單的針灸理論,以及推拿手法,如果老大那邊兒的問題不大,有我在一邊指導你,基本不會出問題的。”
“嗯!知道了。”孟寒點了點頭,卻忽然發現秦爺的眉頭打從這次出來開始,就一直沒有舒展開過。
于是問道:“秦爺?怎麽了,您在擔心什麽?”
秦爺沉吟片刻後說道:“小子,我得告訴你件事情。”
“剛才那姑娘,有病,很嚴重的病。”
“您是說秋彤?”孟寒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明明秋彤看上去好好的,可秦爺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假話。
“她得了什麽病?”孟寒追問道。
秦爺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人格分裂,非常之嚴重的人格分裂,你忘了,她剛剛差點兒拿刀捅了那姓張的後生。”
這麽一說起來,孟寒确實回想了起來,那時候的秋彤,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身周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孟寒覺得有些怪異。
“方才那一刻,你是不是覺得坐在那丫頭身畔,周身有些冷飕飕的,有種汗毛倒豎的感覺?”秦爺問道。
“對,沒錯,就是那種感覺。”孟寒連連點頭。
“因爲你沒有經曆過,所以并不知道,這種氣息,叫做殺氣。”
“剛才拿刀護着你的丫頭,在被張豪刺激到的那一瞬間,切換了人格!”
“把你送到醫院的,是一種人格,護着你想要傷害張豪的,是另外一種人格,而且,我有一種預感,這姑娘身上,可遠遠不止這麽一種人格!”
“那怎麽辦秦爺,我們要怎麽救她?”一聽秋彤原來病的這麽厲害,心裏不知道爲什麽有些慌張。
“救?怎麽救?我們是大夫,不是神仙,精神層面的東西我們什麽都改變不了,之所以要告訴你,就是爲了給你提個醒。以後再跟着姑娘接觸的時候,時刻注意着點兒她的心态變化,她對你很好,别因爲你的無知,而傷害了她。”
“知道了,秦爺。”
“行了,先别想太多了,眼下教你一些醫術的基礎知識才是最重要的,今晚上,你小子就别想睡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