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審判
施文軒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而唐婉君則是坐在原地拿着手機沉默了良久。
才點開了秋彤的微信頭像。
“他被裁決司的人帶走了,兇多吉少。”将這麽簡單的一句話發送過去之後。
手機便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等了足足半個小時,也看不見任何的回應。
唐婉君不由的歎了口氣,喃喃說道:“果然不行麽……”
随後也就釋然了,沒準兒人家秋彤已經不用這個微信了,更甚至,以人家的那個條件用不用手機,都是兩可。
扶着自己的肚子努力的站起身體,唐婉君不由沖着自己的肚子說道:“糖糖啊……你幹爹他真的是很不讓人省心呢。”
說完用手輕撫了撫自己隆起的小腹,然後推門走進了病房。
空二小和尚以及夏荷他們都守在彭林的身旁。
唐婉君一進門,就朝着空二喊道:“空二,走,跟着我出門。”
空二一聽,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起來,苦澀的說道:“開……開車嗎……”
唐婉君不由的白了他一眼道:“不然呢,你讓我跟你走着去?”
“……”
爲了那幾乎沒有具體數額的錢,唐婉君再次開始了奔波之旅。
至于孟寒,由千澤負責押送,加上那些詭異鎖鏈的束縛。
自然是跑不了的。
當孟寒被幾個人用同樣的手法,從車上押送下來時,看着面前的建築,孟寒不由的有些懵逼。
“這……”
“怎麽了?這就是我們裁決司,咋樣,氣派吧。”千澤有些得意的沖着孟寒炫耀道。
孟寒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您怕是對氣派有什麽誤解。”
孟寒面前确實是一片建築沒錯,縱深的大院,裏面那棟三層小樓怎麽看怎麽寒酸,甚至還不如齊海家的别墅,更像是八十年代那種還未差遣的小型鄉鎮醫院。
側頭看去,好嘛,還真是醫院。
燕北縣第一精神病醫院!
“害,經費有限,況且會裏的那些老家夥們平日裏跟我也不算對眼,這麽些年從來都沒給翻修過,這麽多年想下來,保持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千澤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可這也才草率了吧!”孟寒嘟囔道。
千澤伸手抓過手下一名西裝男手裏的鐵鏈,就一邊往前走,一邊介紹道:“你知道個屁,這叫情懷,情懷懂不懂?”
就這樣,像牽狗一樣的吧孟寒牽進了燕北縣第一精神病院内。
走進三層小樓裏,入眼的一切,都如同孟寒所預料的那般破舊。
當然除了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帶着一副死人臉的工作人員們之外,就沒有什麽能夠讓孟寒太過感興趣的東西了。
千澤一邊帶着他上樓,一邊問他:“這裏可是令無數修行者聞風喪膽的裁決司,難道你就不怕?”
孟寒不爲所動的說道:“有什麽可怕的,畢竟你們還沒對我怎麽樣不是嗎?等你們什麽時候動了真格,我再害怕也不遲啊。”
聽着孟寒的理由,千澤不由的笑了笑。
“近五十年,到了裁決司還能如此嘴硬的家夥,你是第一個。”
說着,三拐兩拐,就帶着孟寒來到了一處像是會議大廳的房間外。
千澤将手裏的鐵鏈交給身邊的手下,然後囑咐道:“你們帶進去就得了,我不想看到那些老家夥。”
孟寒皺着眉頭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千澤掏出一根煙點燃,然後順手指了指門口上方的牌子說道:“呶,上邊兒那不寫着呢麽,審判室。”
還沒等孟寒開口繼續問什麽,他就已經被幾名西裝男有些粗暴的拽進了審判室中。
所謂的審判室,其實就是一間小型的法庭。
法官席上坐着三個滿臉皺紋頭發花白的老人,蒼老的模樣,讓孟寒一度認爲這些老家夥還沒等到給自己宣判,就會在他的面前生生老死過去。
然而事實證明,孟寒的擔心純屬是多餘的。
這三個老頭兒看到孟寒出現的那一刻,眼睛就亮了起來。
仿佛望穿一切的目光,讓孟寒有種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三個老變态面前的錯覺。
“你,可知罪?”坐在中間的老人換換開口。
聲音就像是兩塊粗粝的鵝卵石在一起摩擦般的難聽。
孟寒皺了皺眉頭,上來就問自己知不知罪?
這跟他印象當中的法庭不太一樣啊。
不由的問道:“我應該說有罪……還是沒罪?”
“咚咚咚!”幾聲急促的木槌敲擊聲響起。
“這裏是裁決司,休得胡鬧!本司問你,齊家一十三口,是否盡數死于你手?”坐在左側的一名老者拿着審判台上的木槌用力敲擊着。
齊家十三口?孟寒眯眼回想。
原來,他們并沒有把齊海算進去,至于其他人,保镖,齊良齊偉,盡數都是死于自己之手。
可嚴格來說,齊偉跟齊海并不是自己給殺的,而是齊良呀。
不過無所謂了,陡然間背上這麽多條人命,多這麽一條兩條又有什麽關系?
所以孟寒點了點頭:“是。”
“很好,介于你合同工的身份,又屬于明知故犯,本司決定從重處罰!”
一聽這話,孟寒眉頭一皺!
啥啊,說了一個是,這就從重處罰了?!
“不是!你們都不問清楚原因的嗎!”孟寒皺眉喊道。
“住嘴!”伴随着中間老人的一聲厲喝,一道宛若千鈞海水般的可怕壓力,頃刻間就落在了孟寒的身上!
恐怖的壓力,讓孟寒的臉色瞬間變的無比蒼白,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不僅如此,這一跪,甚至連堅實的水泥地面上都出現了數條深刻的裂痕!
這一刻,孟寒仿佛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咔嚓嚓的作響,仿佛下一刻都要被壓碎了一般!
不僅是孟寒感受到了,就連一直站在審判室外的裁決司的員工,都是一臉的蒼白之色。
隻有千澤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叼着煙,看着走廊窗戶外逐漸密集起來的雨,淡淡的說道:“要不要這麽較真兒啊……對一個煉氣境的小子用‘神威’,這是區别對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