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坐在不遠處那個襲擊她的黑衣人,現在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瞬間讓薄歡覺得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她盡力的調整自己的呼,來忽略那道視線。
很快,那個黑衣人便不再看她。
誰知道手機中又收到了薄文的消息,薄歡這才想到她剛才是要去見薄文的。
【我現在不能去你那了,這邊遇到了一些情況。】
薄歡簡單的回了薄文。
隻是見到薄歡的這番話,卻讓薄文心中緊張起來。
【你那邊發生什麽事了?要不要我過去?】
此時警局已經到了,薄歡下車的時候便沒有來得及回複薄文,結果倒是讓他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姐,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薄文的語氣中透着緊張。
事到如今薄歡也不想隐瞞,便簡單地說了幾句:“……事情就是這樣,我現在已經到警察局中做筆錄了。”
“我馬上就過去!”
“不用……唉……”
薄歡本不想讓薄文折騰過來,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薄文已經挂斷了電話。
捏了捏掌心的手機,薄歡有些無奈地歎出了一口氣。
一旁的文森特見薄歡挂斷了,這才開口詢問道:“是你的愛人?”
“不,是我弟弟,薄文,你認識的。”薄歡搖了搖頭,卻沒有注意到文森特眼神之中擦過的一抹光亮。
“确實,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文森特恍然說道。
兩個人進入了警察局之後,便和襲擊薄歡的黑衣人分開了。
薄歡也和文森特分别做了筆錄。
但現在讓薄歡最爲關切的就是那個襲擊她的黑衣人究竟是誰。
之後得到消息的薄文也匆忙地趕了過來。
看着坐在外面的薄歡,薄文馬上跑了過去,半跪在了她的面前,仔細的打量着她。
“你有沒有受傷?那個人都對你做了什麽?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剛才在什麽地方!”
薄文這一番詢問,幾乎要趕上方才做筆供的警察。
薄歡壓了壓他的肩膀,示意薄文不要這麽緊張。
“你放心吧,我沒事的。”薄歡開口安慰着薄文。
而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文森特:“倒是文森特爲了救我還受傷了。”
因爲薄歡的話,薄文這才注意到坐在他身旁的文森特。
“居然是你?”薄文和文森特見過幾面,所以也認識。
文森特朝着薄文點了點頭。
薄文見狀,便開口對着文森特道了聲謝:“改天我請你吃飯。”
然後他轉頭看向了薄歡:“襲擊你的那個人是誰呀?”
“我也不知道,他戴着黑色口罩,讓人看不清完整的臉,現在警察還在審問,應該過一會兒就知道了。”
果然薄歡的話音剛落,就有警察來通知薄歡,說黑衣人要見她。
一時間薄歡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安。
不止是文森特,一旁的薄文聞聲也跟着薄歡站起身來。
“姐,我陪你去。”薄文擔心的看着薄歡。
“這裏是警察局,不會有什麽事的,你還是先帶文森特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萬一感染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