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都說是小傷了。”文森特開口安慰着薄歡。
“那也不行,小文你去找個藥房買一點紗布和碘酒,給文森特重新包紮一下。”
薄歡搖了搖頭,又重新吩咐了薄文之後,便獨自一個人跟着警察離開。
薄文開口想要叫住薄歡,但也知道這樣并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所以轉頭看了一下文森特,起身準備前去藥房。
“真的不用那麽麻煩。”文森特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醫生,而且自己的身體情況他自己也清楚的很,再者說黑衣人那一刀劃的并不深,隻是出血有些多而已。
“算了吧,這個是我姐交給我的任務,你等着吧。”薄文朝着文森特揮了揮手,然後抄着兜擡腳離開。
文森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偏頭看着手臂上的那方手帕,薄唇輕抿。
而那邊的薄歡被帶到了審訊室中,她一路上都有些提心吊膽,但是也在腦中不斷的思索着自己有沒有什麽結仇之人。
薄歡思來想去,最終能想到的人也隻有一個。
那就是柳夢蕊。
隻是一想到那個黑衣人的聲音和體型,薄歡便将這個想法給否定了。
在踏進審訊室的前一秒,薄歡都有過很多的思索,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後面對的人居然會是安城嚴。
他的雙手戴着手铐,雙肩有些頹然,更是弓着腰背坐在了椅子上。
薄歡想着自己和這位安家家主在上一次見面也不過是半個月之前。
然而就這短短的十幾天,薄歡卻感覺安城嚴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原本那樣威嚴那樣精神矍铄的一個人,如今竟然多出了幾分老态龍鍾之感。
在見到薄歡走進來的時候,安城嚴的眼神一動,似乎連情緒都有些重新翻滾起來。
他的雙手按在了桌子上,腕上冰冷的手铐敲擊着桌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引得了一旁警察的注意。
而薄歡的神色也有些發懵,她坐在了安城嚴的對面,張了張嘴,許久才從喉嚨裏發出了晦澀的聲音。
“安先生……爲什麽會是你?”
然而安城嚴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他朝着薄歡笑了一聲,接着有些抑制不住,到後來笑聲都變得十分的刺耳。
“别笑了。”
直到旁邊的警察開口提醒安城嚴,才讓他收斂了自己的笑聲。
安城嚴挺了挺腰身,吊着眼睛望着薄歡:“爲什麽會是我?這所有的一切不還是拜你所賜嗎?薄大小姐?”
薄歡被安城嚴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她緊攥着掌心,而如今的她隻覺得滿頭霧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直到如今你居然還在這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果然啊,你這麽無辜的樣子,不知道騙了多少的人,我當初居然相信了你的話。”
安城嚴的情緒激動,他說出這一番話了之後,他便忍不住咳嗽起來,直叫滿面通紅。
“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是我覺得這中間一定有誤會。”薄歡認真的說道。
“誤會?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能有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