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封和張芃芃進入會場,随便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不一會兒,就看到S長上台,宣布宴會開始。
衆人一起舉杯共飲。
淩封看到,在場的不僅有S長,還有一些其他的官員。
除了一些不認識的,還有孟飛,趙炳文等老朋友。
張芃芃的父親,張民海也在。
張民海與一個中年男子,陪同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一桌。
那一桌其他陪同的,都是江城的大佬。
看到如此多的名人在場陪同,看來這位老人的身份也必定不一般。
而且淩封發現,雖然在場的人都很有身份,但是宴會卻一點都不顯得鋪張浪費,反而有些簡陋。
在S長的介紹下,淩封才明白。
原來,這次宴會的主題,就是一次答謝會。
那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是來自港島的富商,要來江城投資。
所以才有了這次答謝會。
與張民海一起陪同老者的另一個中年男子,卻是新進調來沒有多久的市首。
幾人簡短的說了一些感謝富商的話,宴會便進入了自由階段。
孟飛,趙炳文等老朋友都看到淩封,紛紛過來敬酒。
S長看到幾人過來敬酒,很是詫異。
“S長,這位就是淩封淩神醫。”
趙炳文笑着介紹道。
“淩神醫如此年輕,醫術就如此高明,前途不可限量,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S長雖然不認識淩封,可是也聽說過淩封的名字。
看到淩封如此年輕,更是驚訝不已,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S長過獎了。”
淩封和幾人都很熟悉,面對S長的稱贊,也是波瀾不驚,不卑不亢。
“什麽神醫,不就是一個開小診所的江湖郎中嗎?”
就在這時候,一道冷哼在衆人身後響起。
衆人轉頭看去,發現正是先前在門口,和淩封起沖突的康少。
其他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聽到這人說淩封的壞話,都是不喜。
“年輕人,要多學學嚴于律己,寬以待人,要有容人之量。”
S長雖然不喜歡康少,不過卻也知道康少的背景,好心勸了一句。
看到康少越發得意的樣子,淩封淡淡說道:“我勸你留點口德,别到時候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
聽到淩封的話,康少不僅沒有退讓,反而冷笑連連。
顯然是沒有将淩封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看到淩封身邊的張芃芃,卻是眼中閃過嫉妒光芒。
“有些人,不是你這種身份能夠接近的。”
康少冷冷警告道。
“我偏要接近,你能怎麽樣?”
淩封平靜道。
“連你的靠山都不敢得罪我,你以爲你能和我鬥?”
康少似笑非笑地說道。
淩封知道對方,心中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
衆人看過去,卻發現原來是有人暈倒了。
而暈倒的人,正是那個和張民海一起陪同富商的中年男子。
整個會場的衆人,都慌張起來。
“趕緊叫救護車!”
張民海直接說道:“救護車來也要時間,不如叫淩神醫來看看吧。”
“那個淩神醫?”
張民海一愣。
淩封他們坐的位置比較偏僻。
張民海一直陪着富商應酬,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兒和淩封在現場。
S長急忙伸出手指,朝着淩封的方向指了指。
“淩封?”
張民海看到淩封,頓時大喜,急忙叫淩封過去。
淩封的醫術,他是早就領教過的。
然而,還不等淩封回應,那康少就立刻站了出來。
“就這種江湖騙子,你們還敢讓他去給人治病,不怕治出問題?”
康少擋在淩封過去的路上,大聲說道。
他追求張芃芃許久都沒有成功。
這種時候,怎麽願意淩封出手在張民海面前出風頭。
本來他可以憑借着家世,在張民海面前争取分數。
可是淩封萬一将人治好了,恐怕在張民海心中的分數,就要遠遠超過他了。
他在張芃芃心中,本來就比不上淩封。
要是在張民海心中也比不上,他就徹底失去了追求張芃芃的機會了。
衆人聽見康少說淩封是江湖騙子,不由紛紛議論起來。
這些人,大部分都沒有聽說過淩封的名字。
尤其是那富商身邊的一個中年女子,更是一臉鄙夷。
“這人這麽年輕,能有什麽本事?讓他來治療,也太兒戲了。”
“那我們的投資,可要在好好考慮一下了。”
中年女子冷冷說道,最後看向老者,甜膩膩地問道:“老公,你說是吧?”
老者聞言,點了點頭。
“快叫救護車!”
康少見狀,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