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封本來也沒想多事,要不要他治療,他都無所謂。
隻是當他的目光看到倒在地上的市首的瞬間,卻是臉色大變,直接沖了過去。
原本,他以爲市首隻是普通的暈倒。
誰料就在他看到市首臉色瞬間,立刻判斷出,再不出手救治,就來不及了。
然而,他剛剛沖出去兩步,就被康少拉住。
“你幹什麽?”
康少拉着他的衣角,厲聲質問道。
淩封不想被康少拉壞了衣服,也就沒有掙脫。
“我告訴你,再等下去,等不到救護車到來,他必死無疑。”
“你這個時候,一再阻攔我治病,難道他突然暈倒,是你的手段嗎?”
淩封氣勢外放,沉聲質問道。
“你胡說!”
康少被淩封的話和氣勢震懾,不由身體身體一哆嗦。
這種事情,他可不敢承擔罪名。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康少冷哼着放開淩封。
一來他怕真的出了事情,自己承擔不起。
二來,如果淩封的話是真的話,那麽說明市首的病情很嚴重。
他不相信,在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淩封能夠治好市首的病。
隻要治療過程出半點差錯,他就有辦法讓淩封難以翻身。
在場衆人聽到淩封的話,也都是吓了一大跳,急忙請淩封施救。
淩封也不耽誤,三兩步來到市首身邊。
“他有高血壓,最近沒有休息好,積勞成疾,能夠撐到現在,實在難得。”
檢查之後,淩封也是吃了一驚。
沒想到這市首看上去年紀不大,身體卻如此虛弱,有着這麽多病症。
今天會暈倒,就是因爲多種并發症一起發作了。
“張叔叔,我需要用銀針,不過在進來的時候,被守衛收走了。”
淩封看向張民海。
張民海急忙讓人去找守衛拿銀針。
然而,守衛卻說淩封的銀針先前被康少打飛了,落在門口的地上,現在到處都是。
張民海聞言大怒,将守衛和康少都訓斥了一頓。
守衛和康少沒有辦法,隻能趴在地上一根一根将銀針撿起來,送到淩封手中。
“沒消毒,能用嗎?”
張民海一臉擔憂地問道。
“消毒也需要時間,現在來不及了,不過應該沒有問題。”
淩封看向守衛和康少:“如果感染了,就找他們兩個吧。”
康少和守衛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其實,淩封有醫武聖功在身,消毒對他來說,隻是随手的事情。
說話間,淩封開始施針。
衆人隻看到淩封的手在銀針上一抹。
也沒看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一枚銀針就到了淩封手中。
随即,淩封再次将手從市首身上滑過,那銀針就被紮在了穴位之上。
整個過程看起來,猶如行雲流水,讓人眼花缭亂。
“這也太快了吧?”
“就是啊,這真的是中醫紮針?”
有人忍不住驚呼,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敢相信。
在他們的記憶中,中醫針灸,那可都是一個老中醫,拿着銀針顫顫巍巍,好半天才紮下去一根。
如同淩封這種速度,簡直比拍電影還要誇張。
不過淩封也是被逼無奈。
市首的情況本身就危急無比了,又因爲銀針被打落在地,耽誤了不少時間。
他也隻能全力出手,不敢再有所保留了。
“哼,花裏胡哨,故弄玄虛!”
康少見衆人驚訝,心中不爽至極,冷哼說道。
衆人聞言,都是怒目而視。
“好了!”
過了一陣,淩封取掉銀針,站起來對衆人說道。
“好了,那他怎麽還沒有醒?”
康少急忙站出來,用質問的語氣說道。
“對啊,人都還沒有醒,怎麽能說是好了呢?”
立刻有人附和道。
“他身體太虛弱,需要休息一陣才會醒過來。”
淩封坦然說道。
“我們又不懂,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推脫責任?”
康少再次質問道。
其餘人也都是點頭。
“那好,我現在就将他弄醒給你們看看。”
将衆人都有所懷疑,還有康少在一旁煽風點火帶節奏。
淩封隻能無奈,輸入一道真氣進入市首體内。
他本來不想浪費真氣,畢竟剛才消耗就不小。
不過看這個市首卻是個一心爲民的好官,調來沒有多久,就引進了港島富商投資,造福百姓。
就算在浪費一點真氣,淩封倒也不含糊。
随着真氣輸入,市首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怎麽樣,現在大家放心了吧?”
淩封語氣依舊淡然,不過眼睛卻是緊緊直視着康少。
康少見市首醒了,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淩封打了一巴掌。
市首醒過來,經過張民海等人的一番解釋,終于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聽到淩封救治自己的手法神氣無比,讓人眼花缭亂的描述,頓時有些不太相信。
隻不過見在場的人都這麽說,卻又不得不信。
心中更是對淩封的手段,感到震驚不已。
“多謝淩神醫救命之恩。”
市首被衆人攙扶起來,對着淩封拱手道謝。
衆人跟着一起,向淩封道謝。
康少看到這種場面,心中更是好像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市首言重了。”
淩封急忙謙虛說道。
“淩神醫如果平時有什麽困難,可以直接和我說。”
市首笑着向衆人說道:“像淩神醫這種人才,就應該爲社會多做貢獻。”
衆人紛紛點頭稱是。
“我沒有什麽困難,不過……”
淩封淡淡說道。
“不過什麽?”
市首問道。
淩封看了康少一眼,才慢慢說道:“不過有些人行爲不端……”
“臭小子,你這是公報私仇!”
不等淩封的話說完,康少就忍不住跳出來指責道。
“我說你了嗎?”
淩封冷笑。
“你……”
雖然康少知道,淩封就是在說什麽。
可是淩封的确沒有點名,這讓他更加難受,吃了個大虧。
市首見狀,卻是一臉若有所思。
“有些人仗着自己家裏有點背景,就喜歡強壓别人,這種作風可不好。”
淩封繼續說道。
“這當然不好,我們要的是爲人命服務,這種人顯然是人名的蛀蟲。”
市首點頭附和道。
“小樹苗長成了參天大樹,難免會有一些枝幹長歪了,該修剪的地方,還是要及時修剪才好。”
淩封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