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了未知病毒?!”
徐鵬飛和郭勇徹底驚呆,睜大了眼睛看着淩封。
“嗯,病毒應該是最先侵入了大腦和五髒,毒發前根本不易查出。”
淩封繼續解釋道,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他知道男人一定去過了京城的大醫院,體内的病毒卻并未被檢測出。
這種病毒一定非常稀有,甚至超過了目前醫學的認知。
徐鵬飛和郭勇看出了淩封臉上的愁容,不禁也緊張了起來。
“師傅,那這個病人應該怎麽辦?”
郭勇略顯驚慌地問道。
“你們從現在開始,必須要嚴密觀察病人的情況。”
淩封稍稍舒展了眉頭,果斷地對着兩人說道:
“病毒具有傳染性,沒有我的允許,千萬不要直接接觸到病人的身體!”
聽罷,徐鵬飛和郭勇咽了咽口水,徹底隐藏不住内心的慌張了。
“師傅,真有這麽嚴重嗎……”
郭勇看着淩封,怯怯地問了句。
“在他毒發前,病毒幾乎不具有傳染性,按我說的就行。”
淩封臉色平靜了下來,安慰着說道。
“不過,我暫時還無法确定毒發的時間,也許是三五天,也許就在明天。”
他一字一句說道,認真地看着徐鵬飛和郭勇的眼睛。
徐鵬飛和郭勇面面相觑,緊張的氛圍立即籠罩在了診所裏。
“你倆先去忙别的,我會給病人開一副藥方給他喂下。”
淩封看着兩人說道,臉上閃過堅毅,看起來已經有了計劃。
徐鵬飛和郭勇這才稍稍安心了些,點頭轉身離開。
中午,當郭勇按照淩封的藥方将藥熬制好後,連忙端給了女人。
女人千恩萬謝,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藥一勺勺喂進了男人的嘴裏。
郭勇這才松了口氣,也跟着踏實了不少。
整個下午,他都在一絲不苟地觀察着男人,滿心等着男人能夠醒過來。
可直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床上的男人也沒有任何起色。
郭勇将情況彙報給在外堂的淩封時,臉上寫滿了藏不住的焦急。
淩封看了看時間,也不禁感到詫異起來。
從喂藥的時間開始算,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按照解毒藥方的常規藥效,六小時就能驗證是否的确有效。
難道自己的開的藥方,對男人體内的病毒并無作用?
“先别急,我去看看。”
淩封定了定神,往内堂包間裏走去。
病床上,女人真趴在床邊打着盹,而床上的男人依舊像沉沉睡着了一般,絲毫沒有
醒過來的迹象。
淩封暗暗吃驚,連忙運起體内的真氣,彙聚到右手的手掌。
片刻,他擡起右掌,往男人的腹部按去。
“師傅你……”
郭勇見狀連忙喊了聲。
他記得淩封說過不要接觸男人的身體,恐體内病毒的病毒會傳染。
可淩封此時卻毫不猶豫地将手掌朝男人的腹部貼了上去。
詫異之餘,郭勇對淩封的果敢和膽量,又平添了幾分欽佩。
淩封沒有理會郭勇,将掌心的真氣緩緩輸送到男人的腹部,仔細查探起他腹内五髒的狀況。
片刻,淩封便緩緩睜開了眼睛,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他望了眼郭勇,走出了包間,臉色陰沉。
郭勇暗覺不妙,也連忙跟了上去。
“師傅,怎麽樣了?”
徐鵬飛見淩封和郭勇走出包間,也連忙放下手裏的活,跟上來急急問道。
淩封坐到了診台前,神情專注地看着桌面,像是陷入了沉思。
徐鵬飛和郭勇見狀,也不敢做聲,隻呆呆地看着淩封。
淩封片刻便回過神來,拿起中午寫的藥方,仔細查閱了起來。
“升麻、犀角輔以射幹,可解入腹惡毒……”
他凝神看着藥方,喃喃自語道: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呢……”
徐鵬飛和郭勇看着淩封的模樣,一時也插不上話,也跟着皺起了眉頭。
此時診所外堂裏已經沒有了病人,一時突然安靜了下來。
“師傅,是不是藥效沒那麽快,需要再等等?”
郭勇打破了沉寂,看着淩封大膽猜測說道。
“是啊是啊,師傅的解毒藥方肯定沒有問題,一定是時間還不夠。”
徐鵬飛也連忙接過話來,同意郭勇的看法。
淩封沒有說話,站起身來,走到了藥櫃前凝神朝眼前看去。
“郭勇,你今晚負責值班,密切關注病床上的男人。”
突然,他轉過身來,看着郭勇吩咐道。
“呃……是的師傅!”
郭勇看着一臉嚴肅的淩封猶豫了下,連忙應了下來。
徐鵬飛望了眼郭勇,也是心生詫異,沒再言語。
兩人很少見淩封像今天這般失了魂一般,知道事情一定比想象的要嚴重,便不敢再
多問下去。
淩封簡單交代幾句後,便急匆匆驅車,離開了别墅。
晚上六點半,趙昕樘公司。
此時天色已經差不多完全黑了下來,淩封趕到辦公室時,鄭妙依和張芃芃還在研究着新的推介會方案。
“老公,你來啦!”
鄭妙依見淩封進來,像隻小鳥一樣奔到了他面前。
淩封放下一天的疲憊,拉住鄭妙依的手笑了笑。
“兩位辛苦了,要不先下班?”
他看了眼鄭妙依,又望了望還在辦工作上埋頭寫着什麽的張芃芃,輕聲問道。
張芃芃這才擡起臉來,揉了揉幹澀的眼睛,抿着嘴朝淩封淡淡一笑,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淩大神醫今天怎麽這麽清閑,下了個早班?”
她故意打趣地調侃了句,笑得更燦爛起來。
淩封苦笑了笑,居然心生起愧疚來。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過來,看着兩人也一本正經地打趣回道:
“勞逸結合,才能保持清醒。”
幾人相視一笑,便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回去的路上,淩封駕車,鄭妙依和張芃芃坐在後座,小聲聊着什麽。
此時天色全黑了下來,京城的馬路上車水馬龍,霓虹燈相互交映,一幢幢高挺的大樓在夜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雄偉起來。
這個點正值下班高峰,車輛走走停停,淩封認真地看着前方的道路,不禁鎖緊了眉頭,嘴巴也緊緊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