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二,你們兩個都已經是開光期的高手,看樣子當年那個人的實力不錯啊。〈? ? [ ”郭壞輕聲說道,秦風雨輕輕點了點頭。
郭壞取出銀針,讓秦風雨脫掉上衣,這次下針極慢,差不多用了十分鍾的時間,八根銀針才全部紮在了秦風雨的身上,不過從秦風雨的表情來看,好像這次施針并不成功,秦風雨面無表情,好像針根本沒有紮在他身上一樣。
“前輩,試試将你的真氣從右臂上挪開。”郭壞輕聲說道,秦風雨瞪大了眼睛,十年前自己嘗試過一次,那次他感覺右臂裏的另一道真氣突然弱了下來,想着能夠将那真氣逼出,不過隻是片刻,讓秦風雨至今仍記得那天的痛。
“前輩放心,有我呢。”郭壞笑着說道,秦風雨斟酌再三,輕輕點了點頭,鋼牙緊咬,猛的收回了自己右臂那股真氣。
“就是現在!”郭壞大吼一聲,手中的最後一根銀針紮在了秦風雨的肩膀上,接着九根銀針同時震動了起來,甚至能夠聽到一絲絲的聲音。
“前輩,疼就喊出來,這才剛剛開始。”郭壞大聲說道,接着伸出左手食指沿着秦風雨的胳膊摸了下去,秦風雨瞪大了眼睛,那股真氣好像遇到大敵一樣,朝着自己的手掌逃去,不過到了手腕處的時候,手腕處的銀針死死的擋住了真氣的去路,讓秦風雨不敢相信,就這樣一根銀針,竟然能夠擋住那股真氣。
“老爺子,能不能全部把它們弄出來就看你自己的了。我一會拔掉銀針,你催動全身的真氣堵住這道真氣的去路,把它們逼出體外吧。”郭壞輕聲說道,秦風雨滿頭大汗,點了點頭。
“收!”郭壞大喊一聲,手腕處的銀針直接飛了出來,接着剛才出針的針眼就像高壓鍋的安全閥一樣,一股股的白煙冒出,秦風雨則是面色鐵青,鋼牙緊咬,終于能把這該死的東西弄出來了,說什麽他都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差不多三分鍾的時間,郭壞輕輕搖了搖頭,不行,秦風雨不敢将體内的全部真氣都壓在右臂上,先不說其他的,就是脈絡也承受不住,那道真氣雖然被放出七成,不過剩下的三成好像有了靈智一樣,開始朝着手臂猛沖。
“小壞,不行了,我要受不了了。”秦風雨嘴裏喃喃的說道,郭壞手中再次出現一根近三十公分長的銀針,猛的從秦風雨的腦袋上紮了下去,旁邊的學生全部瞪大了眼睛,幾個女孩子捂住嘴巴,生怕喊出聲來。
“啊!”秦風雨大吼一聲,身上的氣息不知道強了多少,那道外入的真氣也感覺到了秦風雨的變化,不敢再動,接着,一股強大的真氣直接沖入手臂,那道外入真氣帶着一絲憤恨猛的從針眼竄出,針眼對着的紫金檀木的桌子腿被生生震斷,郭壞大口喘着粗氣,将那長針拔出,接着将一顆翠綠色的丹藥塞入口中,盤膝而坐。
秦風雨在銀針拔出的一瞬間,立馬蔫了下來,全身像被抽空一樣,徑直的躺在了地上。
“都别碰他們,等小壞醒來再說。”幾個學生想去扶起秦風雨的時候,周天陽大聲說道,幾個學生對視一望,輕輕點了點頭。
十五分鍾,郭壞醒來,看了眼還躺在地上的秦風雨,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如此進入辟谷境界,秦老爺子也算是第一人了,竟然沒有引來天威。
郭壞用銀針将秦風雨體内積累數年的真氣全部激活,讓他在剛才那個瞬間達到了辟谷之境,天威還沒有來及出現,體内的真氣将外來真氣逼出,接着再次進入沉睡狀态,不過現在秦風雨再醒來,已經算是辟谷期高手了。
差不多半個小時,何墨剛才沒有看到生了什麽事情,端着一碗中藥走到了郭壞的面前,看着躺在地上的秦風雨,眉頭緊皺。
“你們幾個把這中藥給秦前輩灌下去,差不多再過半個小時,他就會醒來了,我先去休息下,秦前輩醒來之後,讓他來找我吧。”郭壞輕聲說道,自己顫顫悠悠的站起來,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剛走到房間,郭壞徑直的躺在了床上。
“奶奶的,還好沒倒下,倒下就丢人了,不過這逆天而行的事情看樣子還是少做微妙,不然早晚得出事。”郭壞自言自語說道。
“老公,又做什麽逆天而行的事情了啊,到家不說跟老婆報個道,反了你啊。”就在郭壞剛剛說完,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讓郭壞不禁的打了個冷顫,玉兒,還好是玉兒,如果是自己的敵人,讀心真君這人間的生活可以結束了。
“玉兒老婆,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郭壞笑着說道,不過沒有坐起來,現在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别說話了,對待一個外人也這麽賣力,帝都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小樣的挺厲害啊,下月初八結婚,你好像沒有征求我這個大房同意吧。”玉兒撇着嘴巴說道,“你先休息會吧,等你恢複了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着,玉兒的小手掐着郭壞腰間的一絲嫩肉轉了一大圈,讓郭壞忍不住的大叫了一聲,不遠處的學生全部都看向了這邊,看樣子這次給這個老頭治病,館主傷的不輕啊。
郭壞再次取出一顆丹藥含在嘴裏,差不多十分鍾的時間,郭壞感覺自己的身體終于有了些力量,并且還有不小的收獲,開光期,自己距離開光期不遠了。
“小壞,小壞呢?”郭壞預計的不錯,不多不少半個小時,秦風雨睜開了眼睛,也不管自己上身還光着,對着周圍的學生大聲問道。
“館主說等前輩醒來就去他的房間找他。”蘇圖看着滿臉興奮的秦風雨輕聲說道,館主真是厲害啊,不僅料事如神,好像這個老頭的什麽隐疾真讓館主搞定了,蘇圖和其他學生心中暗自想到。
“哈哈,老彭,讓你來你不來,等回到不周山,我看你後不後悔。”秦風雨一邊走一邊大笑着說道,雖然現在身體沒有完全恢複,不過他怎麽會不知道,辟谷期的那扇死死關閉近七十年的大門,再次對他打開了。
“小壞,大恩不言謝,以後在華夏遇到什麽事情,隻要老秦能幫得上忙,隻要你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秦風雨推開房門,看到郭壞坐在凳子上喝着熱茶,不過他能感覺到,郭壞爲了幫他這次,付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