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客氣了。( ”郭壞笑着說道,“這顆丹藥你服下,稍後我給你再開幾副中藥,固本培元,其他的都不跟您多說了,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前輩應該比小子更清楚。”
秦風雨結果丹藥點了點頭,看着眼前自斟自飲的郭壞,心中竟然産生了一絲無法戰勝的感覺,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三日之後小子要去鬼醫門,如果前輩有時間,可以跟着一起過去轉轉,如何。”郭壞看着秦風雨笑着說道,不知道鬼醫門這趟會遇到什麽,不過如果讓一位辟谷期的高手跟着,想來一般打打殺殺的事情可以交給秦風雨了。
“鬼醫門?何千手那裏?哈哈,好,那三日之後老夫就陪着小友走上一遭。”秦風雨笑着說道,兩人又聊了會,一起走出了郭壞的房間。
“館主,今天下午你是沒辦法休息了。”陳甲帝帶着一絲無奈的說道。
郭壞擡頭看了眼不醫館的大門口,因爲不醫館放出話來,每天醫治百人,已經有人開始來不醫館醫治了,并且全部都是華夏各地的疑難雜症,想想也是啊,一般的病人中醫協會的會長還有秦風雨就搞定了,現在剩下的都是他們搞不定的。
“我去看看吧。”郭壞輕聲說道,徑直走到了不醫館的大門口。
“郭館主,我們從西北市趕過來的,已經在這裏等了您兩個星期了,麻煩您給我的父親看看吧,求求您了。”一個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大聲說道,他身邊輪椅上坐着一名老者,一臉的嚴肅。
“毛大偉是吧。”郭壞輕聲問道,他來的時候已經看了眼挂号的名單,每個名字的後面都有照片,郭壞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毛大偉激動的點了點頭,郭壞同樣也點了點頭,接着對着人群大聲說道,“今天下午前面五十個挂号的朋友留下吧,隻要不是我們不醫館六不醫範圍内的人,我今天都會醫治,再多,我的精力有限,到時候就物極必反了。”
“五十人,不違法不醫館的規定都會醫治,真是好大的口氣啊。”角落裏有幾個中年人陰沉着臉說道。
不過所有站在不醫館門外的患者都同意的點了點頭,原本三四百人的隊伍差不多剩下了三分之一的樣子,郭壞走進了屋裏,幾個學生開始出來維持秩序,毛大偉推着自己的父親進入了不醫館。
“老先生是軍人。”進入診室的一瞬間,郭壞輕聲說道,“有一塊彈片沒有取出來,壓住了老先生的神經,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爲什麽不去試試西醫,這個手術不難。”
“這是我爸的意思,他說一輩子跟洋鬼子打仗,到快死了卻要用洋鬼子的辦法醫治自己,自己心裏不痛快,如果那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毛大偉輕聲說道,“郭館主,不知道我父親的這枚彈片您能取出來嗎?”
雖然外面将郭壞傳的神乎其神,特别是在帝都的這段時間,更是讓華夏不少人記住了郭壞的名字,但毛大偉怎麽也瞧不出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不少的小男生能有什麽能耐。
郭壞把外面的蘇圖喊道了屋裏,一臉壞笑的看着蘇圖,剛進屋的蘇圖感覺到了一絲不自在。
“蘇圖,這些日子我看你一直想練習練習中醫外科手術,這次滿足你,咱們兩個幫老爺子把彈片取出來如何?”郭壞笑着說道,蘇圖聽完郭壞的話,腦門直接出了一層冷汗。
“老大,我就是感覺上次在學校你用銀針搞定腫瘤的事情很神奇,最近跟着何墨同學研究了下鬼門十三針,她說的模棱兩可,我聽的糊裏糊塗,今天這中醫外科手術還是您自己來吧。”蘇圖小聲說道,毛大偉趕緊附和的點了點頭。
“讓你來你就來,怎麽這麽不爺們啊,咱們不醫館可不要你這樣的慫包,既然想要學習更加精湛的醫術,就得一步步的走下去。”郭壞大聲說道,蘇圖看着一臉正經的郭壞,狠狠的點了點頭,不過有一點他很納悶,郭壞怎麽會找到他最近想學習下利用中醫知識做外科手術啊,這事情何墨他也沒告訴啊。
“毛哥,你先出去吧,十五分鍾,我們會幫老爺子把彈片取出來,你就别在這裏呆着了,弄的蘇圖都有些緊張了。”郭壞笑着說道,毛大偉有些不放心,但還是聽從了郭壞的話走了出去。
“對應中醫做外科手術最大的難關在于麻醉和止血兩個方面,這次取出老爺子後腦勺的彈片,我指揮,你動手,來吧。”郭壞的話音剛落,蘇圖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不過突然又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之中猛得出現了一絲的清涼,看着郭壞自信的眼神,蘇圖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彈片的位置咱們都知道,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先将老先生麻醉,其實看似很難,但做起來并不太難,隻有用銀針封住這幾個穴道就可以了,不過記住,不論什麽時候,下針一點要快準狠。”郭壞将身上的一套銀針掏出,擺在了蘇圖的面前。
“老大,真讓我來嗎?”蘇圖不敢确定的再次問道,郭壞輕輕點了點頭,蘇圖拿起銀針,按照剛才郭壞說的内容,九根銀針封住了毛家老爺子的幾個穴道,頓時老爺子躺在了床上。
“下一步是止血,需要确保咱們将彈片取出的時候,老爺子不會因爲彈片消失導緻大出血,按照我以前交給你的,下針吧。”郭壞這次連提醒都省去了,蘇圖手中再次多出九根銀針,下針穩穩的紮在了穴道上。
“老大館主,怎麽取出彈片?”雖然說前兩步做的還不錯,不過真的開顱去彈片,蘇圖還真的緊張起來了。
“蘇圖,記住,這次我來,以後再遇到同樣的事情,都是你自己來,如果不熟練,讓老周買些豬頭羊頭什麽的,自己好好練吧。”說完,郭壞手中一把飛刀,飛的切開毛家老爺子的頭皮,接着是顱骨,快的取出了一塊小拇指指甲大小的彈片,接着讓蘇圖做了簡單的包紮,就這樣,那彈片真的輕輕松松取出來了,不過要想知道這次手術是不是成功了,得看看老爺子醒來之後的表現了。
郭壞看着仍然帶着一絲緊張的蘇圖,嘴角微微一笑,以後這不醫館會是你們的,不求你們每個人都能夠搞定所有的問題,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多少有一樣精通的,這樣也不枉費我下界走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