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陸伯父!”
陶易佳下定決心道。
“這些事情太過光怪陸離,我不會被人挑唆,但也不會讓人蒙在鼓裏!”
陶易佳現在誰都不信,因爲誰都有可能出賣她。
“爸,媽,你們說的話我記下了,隻是我要親眼見到陸伯父,讓他當面向我解釋清楚。”
陶易佳在她父母入監察廳看她時,向着二位老人開口請求。
“易佳,我知道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你很難接受,其實爸爸我也難接受這個事實,但若是陸衍沒有在背地裏搗鬼,那麽唯一拖着你這個案子的就隻可能是陸鞏文。”
陶易佳的父親見過太多的風風雨雨。
人心這東西有時候可信,卻也不可心。
“爸,我知道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我要見陸伯父隻是想要弄清楚來龍去脈,我不會被真相擊倒的。”
身陷囹圄本來就已經足夠消磨人的意志。
陶易佳的父親不想自己的女兒在監察廳裏遭受更加殘酷的背叛,陸鞏文這個老友對他女兒來說是個很重要的長輩。
“好,易佳,你的這個要求我去向你陸伯父說。”
陶父看着女兒神情堅毅,便也不再顧慮,這件事情本來就要查個水落石出。
因此,陶父看過陶易佳後,直接去了陸家。
“陸兄,我今天去了監察廳見了易佳,她說她想見見陸伯父。”
陶易佳父親對着陸鞏文請求。
“……”
陸鞏文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卡住。
“陶老弟,易佳這個孩子是我一直看着長大的,隻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其實也想着去看看她,但是陶老弟你也知道我這一天天的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
陸鞏文推脫出口。
他當然是不能去見陶易佳,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他謀劃的,陸鞏文将陶易佳推到人前才能保全自己。
“陸兄,我雖然是外人,但是與陸家結交多年,或許很多人不清楚陸家的内況,但是我對陸兄的情況一清二楚,陸兄你不掌事多年,陸家一直都是陸衍在在管理,陸兄這樣的推脫,莫非這裏頭另有隐情?”
陶父見着陸鞏文拿事多作爲推脫,心中已經起了疑心。
“我女兒易佳一直将陸兄視爲親叔伯對待,陸兄從前口口聲聲說喜歡小丫頭,今日卻尋了個差強人意的借口,讓我不得不多想,陸兄你是不是跟我女兒入監察廳這件事情有所牽連?”
陶父步步緊逼。
因爲陸衍的那些話,以及眼下的陸鞏文百般推辭,陶易佳父親已經開始質疑面前的故交好友。
“陶老弟,你這是說哪裏的話,易佳跟我的親女兒無異,我當然是心疼她的。”
陸鞏文見着陶易佳父親話裏有話,頓時慌了。
“其實你不來陸家,我也準備去看一看她。”
陸鞏文笑着解釋。
爲了打消陶易佳父親的疑慮,陸鞏文隻好硬着頭皮前去監察廳。
他教唆陶易佳做的事情萬不能讓其他人查了出來,這其中牽扯甚廣,到時候他想掩蓋的秘密很有可能就不再是秘密了!
所以這監察廳很有必要來一趟。
監察廳内。
陶易佳見着陸鞏文進來看她,直接對着男人質問出口。
“陸伯父,我一直敬你爲長輩,處處聽從你的教導,可沒想到陸伯父你竟然在背後算計我?”
背叛最是讓人難以忍受。
陶易佳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會被自己口中的“陸伯父”背叛。
“易佳,你這些渾話都是從哪裏聽說的?陸伯父怎麽可能害你呢!我一直希望易佳你成爲我陸家的兒媳婦!”
陸鞏文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無辜神情望着陶易佳。
“你被人帶走以後,我接到消息心中很是震撼,這些日子以來吃不好,睡不好,想着都是怎樣把你從這裏面撈出來!易佳,你這樣的說話讓陸伯父真的很寒心!”
陸鞏文一臉的心痛,爲自己辯解。
“你說你聽到我被帶走很着急,可爲什麽我當時打你電話數次,你一次都沒有接?”
陶易佳不是蠢貨,有些人謊話說多了,總會露出破綻。
“陸伯父,即便你當時因爲有事沒辦法接我電話,可我入監察廳這麽多天,你也沒在事後來看我一眼,今天要不是我主動要求的話,陸伯父你怕是不會來這裏吧?”
陶易佳對着陸鞏文諷刺道。
“陸伯父,我是個小輩,沒你的千年道行,不過,你在監察廳動手腳,一直拖着這個案子不放我出來這件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比起陸鞏文,陶易佳更相信自己父母。
加上這些日子以來,陸鞏文做的那些事情,陶易佳隻需将他們串聯起來就可以想通一切。
“陸鞏文,安可心項目産品食物中毒的案子,我陶易佳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應該是你才對!你教唆我對着她下手,現在卻将我推出來頂罪,我的好陸伯父,你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麽完了?”
陶易佳知道了真相,所以直接丢了往日裏的尊重和客氣,直接撕破臉皮。
“陸鞏文,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你也一樣逃不掉!”
要死一起死。
陶易佳不會傻到維護背叛她的陸鞏文。
“陶易佳,你覺得就憑你的一張嘴,就可以把所有的罪名算到我的頭上?”
陸鞏文見着不能将對方糊弄過去,便直接變臉,不再裝模作樣。
“安可心項目這件事情上,我從來都沒有插手過,他們提交給監察廳的那些證據可都是你一個人辦理的,跟我陸鞏文有什麽關聯?你盡管去告發,反正口說無憑!”
“你……!”
陶易佳看着面前陸鞏文的無賴嘴臉,才清楚的認識到她的“好”陸伯父是個什麽東西!
“我什麽我,我告訴你,這件事本來你也不用被關在這裏,可惜啊,你這丫頭太蠢!手把手的教你,你都學不會!”
陸鞏文對着陶易佳諷刺。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維護的人是聞易杉!所以,你才千方百計告訴我他不可信,目的就是爲了讓他遠離是非!”
陶易佳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對着男人質問。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