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鞏文,我一直以爲你對聞易杉懷有偏見,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你的那些‘偏見’其實都是在保護他!”
一點即通。
有些事情事發之後細細想想,就會發現其中盤根錯節背後的真相。
“你對我這個故交的女兒都不惜背叛,最終卻維護一個非親非故的聞易杉,陸鞏文,你這心裏多半是有鬼吧?”
陶易佳認真梳理着事情的前因後果,發現了很多細小的端倪。
“你跟我不應該有仇,但是,在我進入監察廳以後,你還是對我下手了,那麽唯一的理由就是我把你在意的聞易杉一并拖下水了!”
陶易佳覺得自己終于查到了真相!
“你這樣沒心的人,卻一直爲着聞易杉籌謀,他是你見不得人的相好,還是你的私生子?”
陶易佳如今恨死眼前的陸鞏文,所以把話說得很是難聽。
“陶易佳!你在這裏鬼扯什麽!我跟聞易杉沒有關系!你不要污了他的聲譽!”
陸鞏文震怒,拍案而起。
說完以後,陸鞏文突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看樣子聞易杉不是你的相好,而是你的私生子啊,陸鞏文,你藏得有夠深的!”
陶易佳一針見血,戳破真相。
在她有意污蔑聞易杉跟陸鞏文的關系,男人竟然下意識的維護聞易杉的聲譽。
“陶易佳,你鬧夠了沒有?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
陸鞏文聽到“私生子”三個字,頭皮發麻,即便是強撐着反駁,這話裏也帶着心虛。
“哈哈哈哈,陸鞏文,聞易杉就是你的私生子,你連自己的兒子現在都不敢認!你也不過如此!”
陶易佳把陸鞏文的驚慌失措看在眼裏,笑着譏諷回去。
“我說一向待人進退有禮的陸伯父,爲什麽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看到聞易杉時失态了!如今細想,誰看到自己有這麽大一個私生子,怕是都要失态的!陸伯父你已經算是鎮定自若!最起碼我那個時候沒發現真相!”
陸鞏文越是狗急跳牆,陶易佳就越相信自己的猜測。
“陸伯父,你自以爲自己藏得最夠深,但按着常理一個讓你覺得讨厭的人,通常都不會見第二次才對,可你那個時候卻千方百計要見聞易杉第二回,陸伯父,你這是也怕自己頭上戴了綠帽子,所以第二次見聞易杉是想要驗證對方的真假?”
殺人,誅心爲上。
陶易佳如今拿住了陸鞏文最大的把柄,自然是心中高興。
“陸伯父,你讓我猜猜,是不是在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你偷偷拿了聞易杉碰過的東西去做了親子鑒定?”
陶易佳很是聰明,一猜一個準,陸鞏文心慌的已經坐不住了。
“你這孩子徹底瘋了!我不跟你這個瘋丫頭一般見識!”
陸鞏文不敢繼續待下去,他怕自己說得越多,陶易佳就猜的越多。
“你别走啊,陸伯父,我現在可喜歡跟你說話了!”
陶易佳看着落荒而逃的陸鞏文嘲笑出口。
“瘋子!你個瘋子!”
陸鞏文慌慌張張離開,嘴裏念叨着瘋子二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陶易佳知道了這麽重要的内幕,她當然是不能坐以待斃!
“預警!獄警,我有重大情況要反映!我要見上級領導!”
她陶易佳被人算計一回,自然是要報複回去!
聞易杉也好,陸鞏文也罷,凡是算計她的,陶易佳都不會讓對方好過!
“你喊什麽喊!探視時間已過!你今天不能再見任何人!”
獄警見着陶易佳不老實,對着女人威吓道。
陶易佳這邊已經知道了陸鞏文隐藏的最大的秘密,陸鞏文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丫頭看穿,所以即便是離開監察廳依舊心神不甯。
陸鞏文雖然不是陸氏集團的總裁,但他依然是陸氏的股東,所以陸氏股東大會他必須參與。
陸衍就更加躲不掉。
“爸?”
陸鞏文跟陸衍擦身而過,陸衍原本沒想要開口,可是對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是不正常。
“哦……陸衍,你來公司幹什麽?”
心不在焉的陸鞏文,嘴裏說着胡話。
“今天公司有股東大會,我當然是跟你一樣來參加會議的。”
陸衍發現陸鞏文很是奇怪。
平日裏發生這樣的事,陸鞏文多半已經對着他橫挑鼻子豎挑眼,可眼下陸鞏文不要說挑刺,他連自己講話都颠三倒四,心不在焉。
“爸,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還是說你有事瞞着我們?”
陸衍看着陸鞏文的狀況,随口一問。
陸衍不問還好,他一問陸鞏文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樣,瞬間跳了起來。
“我哪有事情瞞着你?沒有!你一天天不想着公司的事,瞎琢磨什麽呢!”
陸鞏文罵罵咧咧的離開。
他怕自己再不走,就會被陸衍猜出真相來!
陸鞏文被陶易佳吓壞了,現在隻要有人問他,他都會像驚弓之鳥一樣突然炸毛。
今天的股東大會上,陸衍最吃驚的不是那些股東們說的事情,他最吃驚的是陸鞏文的态度。
整場會議上,陸鞏文一句怼他的話都沒有。
自陸衍接手了陸氏集團以後,陸鞏文就沒有一件事情看他順眼過,所以,隻要是他做的事,說的話,陸鞏文都會雞蛋裏挑骨頭的反駁回來。
可今天陸鞏文見他在董事會提了那麽的事,竟然一句話都沒說!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諸位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提出來商議,那我們就此散會。”
陸衍做主結束大會。
而後看着要離開的陸鞏文,主動的走上前去。
“爸,你之前跟我說過要找監察廳的人幫忙處理事情,不知道爸你的事情辦妥了沒?”
陸衍對着陸鞏文試探道。
“不過,爸如果想要幫的人是聞易杉的話,倒是不用再大費周章了,我聽說聞易杉很快就要被放出來了!”
“……”
怕什麽來什麽。
陸鞏文聽着陸衍提及聞易杉,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平息了慌張後,方才故作鎮定道。
“你猜錯了,我要見監察廳的人不爲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