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
見趙沅青突然停下,趙蘊凡有些疑惑地喊了一聲,随後也轉頭看向了門外。
趙沅青收回了視線,笑道:“普通百姓家裏,倒是少有這種名字,想來,他的父母也對他寄予厚望吧。
以書,一鳴驚人。”
趙蘊凡沒察覺到不妥,笑了笑:“或許吧,我們繼續往裏走?”
趙沅青點了點頭,她有聽說過齊鳴書的名諱。
百姓都說,齊鳴書是個斷案如神的青天大老爺。
可在趙家出事時,已經身爲朝堂上後起之秀的齊鳴書,卻沒有對有知遇之恩的趙家伸出援手。
趙沅青不會就此否定齊鳴書,但她也要好好觀察觀察,若是齊鳴書是個不知報恩,或是日後會投靠明安帝,朝趙家出手的人,那麽——
理當防患于未然。
齊鳴書察覺到了趙沅青的視線。
可當他擡頭望過來時,趙沅青已經收回了視線,和趙蘊凡離開。
齊鳴書想了想,向管事詢問:“這位大伯,方才那兩位是?”
“是我家的二少爺和二姑娘。”管事笑呵呵地問,随後又補充了一句:“今次學宅的事,就是由我們二少爺負責。”
齊鳴書朝着管事點頭緻謝。
他在剛才的那道視線中,察覺到了強烈的打量提防。
趙家的姑娘,怎麽會對他有這個态度?
齊鳴書疑惑,或許是他想錯了吧?
齊鳴書抛卻這些念頭,從管事手中領了一塊牌子,這是他日後入住學宅的憑證。
下人帶着齊鳴書去了他之後居住的屋子。
齊鳴書同人道了謝之後,便就開始收拾行李,稍稍簡單收拾了一番之後,就拿出書來,至于前頭的那一遭,他似乎真的全然不在意。
趙沅青在學宅這邊逛了一圈,也去見了如今已經入住的學子。
這些都已經是秀才之身的學子,多多少少有些筆墨,但趙沅青瞧了一圈,并沒有自己看中的,倒是齊鳴書,才是需要她格外關注的一個。
趙蘊凡還有事,趙沅青瞧了一圈後,便就決定先行離開。
順便,還能去鋪子裏去轉一圈。
在一段趕工後,鋪子的修繕已經接近尾聲,趙沅青還沒去瞧過最後的效果。
“奴婢一直聽底下的人來說如何如何,今兒個算是能跟着姑娘親自去瞧瞧了。”六吟與趙沅青笑道,一邊扶着趙沅青上馬車。
趙沅青這一腳才跨上了馬車,一道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姑娘?”對方的聲音中帶着詫異,還有一絲驚喜。
趙沅青轉頭看了過去,不遠處,謝霁明正牽着馬過來,他身後還跟着一輛馬車。待到了學宅門口後,馬車便停了下來。
謝霁明與身後的下人交代了幾句,便就朝着趙沅青走來。
趙沅青沒想到會這麽快又再遇謝霁明,想了想,還是重新下了馬車。
“趙姑娘。”謝霁明上前,朝着人笑着見了禮:“好巧,沒想到在這裏遇上姑娘了。”
趙沅青回禮,面上同樣含笑:“謝公子怎麽會在此處?”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謝霁明,那日莊離的話就突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他說,避嫌。
謝霁明是文苑晴的未婚夫,她的确應該避嫌。
趙沅青這麽想着,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莊離還說了,不能對着人笑得太高興,免得讓人徒生誤會。
趙沅青想了想,這話其實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