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頭瞬間鬧哄哄的,這群人見說不過趙沅青之後,居然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做法來,趙老夫人已經完全黑下了臉。
至于趙沅青嘛,她面色平靜。
她看着這場鬧劇,臉上還擺着柔和的笑意,她沖着身旁的六吟說:“六吟,記住了嗎?凡是對你家姑娘不滿的,你都記下來,晚些将名單往東廠送去,莊公善解人意,一定會爲我出頭的。”
喧鬧的本家人:“……”
“有時候吧,我也是真的煩惱。都不是什麽要緊事,不就是起了幾句口角,我自個兒都不放在心上,但沒辦法啊,誰讓人莊公記挂呢,說什麽都不願意讓我受這個委屈,我能怎麽辦呢?我什麽都做不了,隻能乖乖聽話喽。”
趙沅青故作煩惱地說。
趙大夫人沒忍住,扯了下嘴角,就連趙老夫人神情也皲裂了一下。
本家的那些人,也全然沒有想到趙沅青會這麽不要臉。
“你!你還是個姑娘家嗎?”二太爺忍不住發出質問。
趙沅青回:“我可不就是柔弱無能的姑娘家,所以才引來了一些人的小心思。我無能,護不住自個兒,那就隻能動動嘴,喊幫手了。”
說着,趙沅青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有些人怎麽想的,明明知曉我與莊離走得近,還跑來招惹我。”
趙家本家那些人此刻也沉默下來。
他們也開始發出了疑惑,他們爲什麽要想不開來招惹趙沅青?
他們仔細想了一下,嘿,還真發現了一些事。
本家那頭,立刻有人出聲:“沅青啊,我們是受人蒙蔽了啊,他們先是說你與莊公關系匪淺,之後又勾搭了謝家霁明。我們是誤信了你和謝霁明的事,這事肯定不是咱們趙家人能幹的事啊!”
“是啊,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來就是因爲謝霁明一事,你與莊公的往來,都那麽久了,我們要是真不滿,也不會這個時候來不是?”
過日子都要靠着趙家的這群人,哪有什麽本事,一個莊離,足以将他們吓得魂飛魄散。
趙沅青卻故作疑惑,問:“我和謝霁明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這到底是哪裏傳來的流言?這到底是誰要害我呢?不行,我還是得去尋莊公,讓他幫我出出氣。”
這話一出,那些沒有參與太多的人就急了。
“是……是他!是趙敬疏,是他喊我們來的。”
有人立刻将趙敬疏供了出來,一個人開了口之後,其他幾個也都将趙敬疏推了出來,而原本面上還算平靜的趙敬疏,此刻已經臉色黑成了一團。
“你!你們!”趙敬疏看着這群人,心下駭然,但到了此刻,他也隻能咬着牙說:“爾等鼠輩,向一個太監低頭,你們簡直丢盡了我們趙家的臉。”
趙敬疏話音落下,屋裏頭一時倒是無人說話,外頭,卻傳來一道說話聲。
“哦?你膽子很大嘛。”
趙沅青一愣,轉頭看了過去,便見莊離此刻正帶着安盛,面帶笑意地站在門口。
趙敬疏也瞧見了。
他哪裏會想到這番話居然會被莊離聽個正着,他面色瞬間慘白,随後腳下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什麽骨氣,趙敬疏現在哪裏顧得上,他忙往地上磕頭:“莊公,小人都是胡說的,小人一時嘴賤,莊公饒命。”
趙沅青沒忍住,扯了下嘴角。
裝得倒挺像回事,結果人莊離一來,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