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得一件件說?”莊離反問。
趙沅青沒好氣地沖着人翻了個白眼。
“他既然将你當做虞允安,那事情還不到沒有挽救的地步。”趙沅青說。
莊離“嗯”了一聲:“我給了他三天時間,等着他主動來找我。”
“你确定沈煉會主動找你?”趙沅青可不覺得沈煉是個如此輕易就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并且會将秘密宣之于口的人。
莊離笑了笑,說:“你忘了先前茶樓前看到的那一幕了?”
“王館館?”趙沅青心中開始琢磨起來。
莊離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扳指上,輕輕轉動:“女人間算計的那些事,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王館館爬上了王阙的床,秦筱蓁以此嘲諷王館館不潔身自好,自毀清白,你覺得,王館館會怎麽做?”
“毀掉秦筱蓁。”趙沅青接了話。
莊離點了點頭:“這就是敲門磚。”
沈煉不會輕易就将自己的秘密說出口,但如果,是在秦筱蓁遇到危險,他與王阙之間的争鬥,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王阙與沈煉相争,但他不至于要沈煉的性命,但秦筱蓁對王阙來說,就可有可無,而一旦王阙對秦筱蓁起了殺心,那麽,沈煉爲了保護秦筱蓁,就務必隻能先行下手,毀掉王阙。而一旦他動手殺了王阙,那麽,他就等同于背叛了影衛。
何況,沒了一個王阙,影衛再派人過來,沈煉又如何能夠保證自己和秦筱蓁還能夠安然無恙?
所以,一旦隻要開了頭,沈煉就沒有了退路。
他選擇背叛影衛,那麽就必然要依靠另外一種勢力。
虞允安,晉繁丞,這兩個人,便是沈煉的好選擇。
當然,到了那個時候,莊離真正的身份,會是沈煉更好的選擇,但是眼下,還不知道沈煉的打算,是而,還是以虞允安的身份行事比較穩妥。
晉繁丞在旁聽着,默默地添了一句:“莊公,你現在是在以先生的身份行事。”
“所以?”莊離問。
晉繁丞頓了頓,還是堅強了補上了一句:“多給他的名聲留點好。”
“哦。”莊離冷漠回:“看我心情吧。”
晉繁丞歎了口氣。
先生,我盡力了,你節哀吧。
晉繁丞看似沒頭沒腦,但此刻腦海裏也在盤旋這些日子到了揚州城内發生的事。
莊離和趙沅青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秦罡一,沈煉,秦筱蓁,王阙,這背後,又隐藏着多少秘密?
可惜,晉家在這裏沒有勢力,晉繁丞此刻也無從得知這背後的真相。
一行人出了茶樓,徑直回了宅子。
而秦筱蓁心中存着疑惑,左思右想之後,還是去了沈煉所在的雅間。
沈煉還沒走,此刻坐在雅間中,面色沉重。
“沈大哥。”秦筱蓁進屋後,喊了一聲,随後關了門,讓溫溫在外頭守着,主動朝着沈煉迎了過去。
見是秦筱蓁,沈煉站起身來,待人到了跟前,主動握住了秦筱蓁的手。
“發生了何事?”秦筱蓁問。
沈煉眉心颦蹙:“是虞允安。”
“虞允安?”秦筱蓁有些疑惑。
“秦王早逝千金的夫君,當年的天之驕子,新科狀元。他身邊還有一個晉繁丞,是齊南晉家,做武器生意的那家的少爺。”沈煉簡單解釋了一句,随後,他伸手按了按眉心:“他們必然察覺到了揚州的不妥,但是敵是友,現在無法分清。”
“沈大哥準備怎麽辦?”秦筱蓁問。
沈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