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館館從茶樓離開後,徑直去了王阙的府上。
王阙與沈煉明面上是門客,往日裏居住在知府衙門,但是兩人在外,都各有府邸。
沈煉不大在意這些,幾乎都宿在知府衙門,在與秦筱蓁相識前,就是如此,而王阙不同,他幾乎從不在衙門留宿,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這處宅子裏,夜夜笙歌。
王館館來過幾次,也還算熟悉。
管家見是王館館,倒也沒有阻攔,将人迎了進去,讓人在花廳好好招待着,旁的,便也沒有了。
等到傍晚時分,王阙辦完正事回來,管家這才與王阙說了王館館過來的事情。
王阙聞言,笑了聲:“倒是省得再去尋其他人了,今兒個就點王館館吧。”
管家笑而不語。
王阙回屋洗漱,而管家則将事情都安排下去。
王館館被丫鬟帶到了後院,先行沐浴。
王阙有個癖好,凡是近他身的女人,不論如何,都得先沐浴一番,而有時候爲了配合王阙的喜好,還得換上王阙在府上備着的那些衣衫。那些衣服,魅惑誘人,穿了跟沒穿壓根沒什麽區别,無非是提興之物。
高興的是男人,而對王館館這種好歹也是正經官宦人家出身的姑娘,便是一種折辱。
但,那又如何?
王館館心下不喜,但還是得笑着讓丫鬟們伺候她沐浴,随後換上這身她并不歡喜的衣裳。
她心中恥辱,但是轉而想到,若是這個遭遇也降臨到秦筱蓁身上,王館館一下子就又振奮了起來。
王館館穿着一身隐約可見的紗裙,去了王阙的院子。
管家已經擺好了晚膳,王阙此刻就坐在椅子上,身邊還有四名隻穿着肚兜的女子,正在一旁爲王阙布菜。
盡管不是第一次見,但王館館瞧見這一幕,還是心下一緊,但很快,她就揚起了笑,擺着纖細的腰肢,朝着王阙走了過去。
“大人。”王館館嬌嬌地喊了一聲,随後便跌進了王阙的懷裏。
王阙也配合着抱住了王館館,順勢又摸了一把王館館的臉蛋,一手則是輕輕地掐了掐她的軟肉。
“這麽急不可耐,就投懷送抱了?”王阙打趣。
王館館作勢害羞地低下頭去,輕輕拍打王阙的胸口:“大人盡取笑妾身。”
“哦?”王阙配合着一笑,随後低下頭去,親王館館,王館館配合地擡起頭來,兩人一番唇齒交融。
待王阙再松開王館館時,王館館自己攀上了王阙的肩,嬉笑着說:“今日妾身遇到秦姑娘了。”
“誰?秦筱蓁?”王阙不以爲意。
王館館應了一聲,說:“嗯,妾身許久未見蓁蓁,發現蓁蓁又好看了許多。”
王阙興緻缺缺。
“大人,你不喜歡蓁蓁嗎?”王館館鼓起勇氣問。
王阙瞥了王館館一眼,不語。
王阙并不是非誰不可,秦筱蓁不親自湊上來,王阙自然也不會費心思去整一個女人。
王館館猜到了王阙的這個心思。
她笑道:“大人不是嫌棄妾身花樣少嗎?要說花樣的話,蓁蓁一定會讓大人滿意。”
“哦?”王阙挑眉。
“大人有所不知,蓁蓁和秦香樓的人有些往來,私底下怕是學了不少手段呢,大人,就不想嘗嘗?”王館館說。
秦筱蓁和秦牡丹往來,多少還是會留下痕迹,恰巧就被王館館瞧見過,可惜,她沒有證據,無法以此毀掉秦筱蓁,但在王阙面前說一說,倒是無妨的。
“大人若是歡喜,妾身願意爲大人效勞。”王館館繼續說。
送上門,和旁人收拾好送上門,于王阙都無異。
他拿過酒壺,将酒倒在了王館館的身上,随後俯身下去,語氣輕佻:“那就有勞館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