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蓁收到了一封來路不明的信。
明日午時,秦香樓一聚,爽約後果自負。
信上寥寥數言,但卻讓秦筱蓁起了絲擔憂。
她不知道是何人送來,但既然約在秦香樓,對方又似乎掌握了些什麽的情況下,秦筱蓁就不可能置之不理。
好在,秦香樓是秦牡丹的地盤,應當不會出什麽事。
秦筱蓁先讓人給秦牡丹去送了信,随後又留了一個口信給秦少夫人,若是她明日末時還未曾回來,便讓秦少夫人去尋沈煉,讓沈煉去找她。
除此之外,秦筱蓁還特意讓溫溫去藥廬配了些迷藥作爲防身之物,還在身上帶上了鋒利的匕首。二日梳妝時,頭上戴的簪子也是鋒利的那種,可以拿來當做防身武器。
做完這些準備後,秦筱蓁才帶着溫溫前往秦香樓。
秦牡丹已經收到了秦筱蓁的來信。
她此刻心裏也疑惑着,她有些懷疑是自己前幾日遇見的那對男女搞的事,但又覺得對方有那麽大的能耐,估計隻會直接找上門。
心裏沒有準數,秦牡丹隻能提起十二分的警備來。
秦筱蓁這邊出了門,莊離得了信之後,也帶着趙沅青一道出門。
秦筱蓁送到秦牡丹那頭的信,顯然,莊離已經截下瞧了一遍。
“王館館将秦筱蓁約在秦香樓,這一點着實古怪。”趙沅青說。
莊離倒淡定得多:“應該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但是卻知道不多,否則,她不會以此引秦筱蓁出門,而是直接壞了秦筱蓁的名聲了。”
“莊公,你說,王館館想做什麽?”趙沅青問。
“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如何得知?”莊離回。
趙沅青無奈,開口:“那你猜一下?”
“無利不起早。”莊離瞥了趙沅青一眼,說。
趙沅青抽了下嘴角,冷冷淡淡地回了一聲“哦”,随後轉頭,端端正正地坐好,不搭理莊離了。
莊離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好像又嘴賤了一回。
他清了清嗓子。
趙沅青不理。
莊離再次清了清嗓子。
趙沅青依舊不爲所動。
莊離無奈,隻好主動坐到了趙沅青身邊,湊近人,好脾氣地開口:“還想聽嗎?”
趙沅青回:“莊公又不是王館館肚子裏的蛔蟲,能夠說出個什麽來?不必了。”
“不知道,那可以猜不是?”莊離笑着回。
趙沅青冷漠:“這種沒有任何佐證的猜測,聽了也是浪費時間,我不做這種無用之事。”
莊離:“……”
莊離被怼得明明白白。
他點了點頭,說:“行呗,不聽就不聽。”
話是這麽說,但是人卻沒動,依舊坐在趙沅青身邊,見趙沅青一直不吭聲,還主動伸手,去拽趙沅青的袖子,放在手間把玩。
趙沅青的面色一黑,伸手就去拽袖子:“松開。”
“這麽小氣啊?”莊離湊近問。
趙沅青回以兩聲冷笑,隻是将袖子扯了回來。
沒了袖子,莊離視線一瞥,落在趙沅青的頭發上,正要伸手去拽,趙沅青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忽然往旁一側,躲開了莊離,但她的手下意識地去護着頭發,而莊離的手……
就這麽巧合地握在了趙沅青的手上。
莊離朝着人笑了笑:“不想讓我拽你袖子,想讓我牽你手?”
趙沅青:“?”
“滾。”趙沅青面色不善地朝着莊離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