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蓁不能讓人知曉她與秦香樓的關系,自然也不能讓人瞧見她去秦香樓。
是而,在離秦香樓不遠處時,她便帶着溫溫下了馬車。
她在周遭先轉了一圈,确定無人發現時,這才帶着溫溫往秦香樓的後門走去。
這條路,秦筱蓁以往已經走過很多次,她心中有數,而且,她料想對方應該也不會猜到她會走這條路,這對她而言,是一重保障。
秦筱蓁沒有想到的是,王館館當初就是瞧見了秦筱蓁從這條小巷子通到了秦香樓,是而,她就帶着人,守在這條巷子中。
見秦筱蓁帶着溫溫,毫無防備地往這邊走來,王館館勾起了一個笑,随後朝着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秦筱蓁正往前走,誰想突然蹿出來一群人,還不待秦筱蓁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朝着秦筱蓁一陣迷藥撒了過來,對方怕迷不到秦筱蓁,與此同時,還一棍子朝着秦筱蓁的後腦勺打了下來。
秦筱蓁根本來不及呼救,就與溫溫一塊失去了知覺。
王館館見人解決了之後,立刻走了出來,招呼手下的人:“抓緊時間。”
說完,王館館見秦筱蓁和溫溫都被綁了起來,這才帶着人往一旁的巷子口走去,那裏正停着一輛馬車。
王館館直接讓人将秦筱蓁送上了馬車,至于溫溫……
王館館嗤笑了一聲,說:“便宜你們了,做事幹淨點。”
辦事的是四個男人,聞言,忙朝王館館道謝:“謝姑娘賞。”
王館館扯了扯嘴角,随後也一并上了馬車,之後就讓馬夫趕緊駕車離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王館館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進行的如此順利的計劃,在這背後,還有一群看好戲的人。
“難登大雅之堂。”趙沅青說,她良好的教養,讓她不喜王館館,但也說不出過于粗俗的言語來。
莊離倒是沒什麽反應,這類事,他可見得太多了。
見王館館已經離開,莊離給馬夫使了個眼色,馬夫立刻準備跟了上去。
至于溫溫……
“既然遇上了,順手就救一救吧?”趙沅青看向了莊離,說。
如果,隻是她一個人,自然是想救就救了,可是這回的事,主要是莊離,是而,于情于理,趙沅青都要問一問莊離。再者,她眼下手頭無人,想要救人,隻能是莊離。
莊離無奈:“你瞧着我像是個好人嗎?”
趙沅青聞言,笑着回:“瞧着也不像是個壞人。”
“行了。”莊離笑了聲,随後打了個響指,開口:“将人救了,送到秦牡丹那去。”
話音落下,周遭沒有任何的變化,但趙沅青知曉,溫溫不會出事了。
馬車緊跟在王館館的馬車之後,迅速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王館館準備帶秦筱蓁去哪?”趙沅青有些好奇。
明明是主仆兩人,丢下了溫溫,倒是不知道對方想将秦筱蓁帶去哪了。
莊離看了一眼路上的情況,想了想,問外頭的馬夫:“這裏的路,熟悉嗎?”
馬夫思索了一下,回:“好像是去王阙宅子的那條路。”
王阙?
将秦筱蓁送到王阙那?
“挺有想法。”莊離說,随後,他笑了聲:“看來,也不需要我們再從中做些什麽,沈煉和王阙之間就有得鬧了。”
趙沅青也沒想到,這個王館館會如此給力。
隻是,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