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候力氣大,臨安候夫人又不妨,直接被臨安候一個巴掌,揮到了地上。
“砰”得一聲,臨安候夫人摔得厲害,讓屋裏頭的人都吓了一跳。
臨安候這一下打下去,自個也懵了一下。
但他看見高婉儀和高思敏兩人面上的委屈,又硬生生地讓自己狠下了心。
“夫人,不要無理取鬧。”臨安候說。
臨安候夫人整個都呆住了,她躺在地上,俨然無法接受眼前的這一切。
還是趙沅如瞧不過去,上前将臨安候夫人扶了起來,又招呼着一旁的嬷嬷将人扶到了榻上。
高婉儀一瞧,眼珠子一轉,立刻迎上前去,一副想要幫忙的模樣,然而,還不待她近身,趙沅如便就上前一步,攔下了高婉儀:“不勞高姨娘動手。”
高婉儀被趙沅如這一攔,眼眶又是一紅,她聲音上帶了些哭腔:“世子夫人,妾身隻是想要看看夫人,妾身沒有壞心的。”說着,高婉儀又小心翼翼地瞥了趙沅如一眼,道:“妾身能進侯府,與侯爺在一起,妾身已經心滿意足,旁的,妾身不敢多想。思敏并非侯爺親生,世子夫人放心,妾身和思敏都明白。”
這話一出,臨安候的眉心又是一蹙。
這分明是在說趙沅如擔心林昊明的世子之位被搶,這才處處針對高婉儀。
“沅如,她雖是姨娘,但也是你的長輩,你也該改改你的态度了。”臨安候說。
趙沅如聞言,面色立刻難看了下來。
臨安候的腦子是倒退了吧?
“公爹好像忘了兒媳曾經說過的話。”趙沅如看着臨安候,也是一臉無語。
一個奴才,還能做她長輩?瞧不起誰呢?
臨安候:“……”
臨安候還沒說話呢,高婉儀又忙走到臨安候身邊,扯了扯臨安候的袖子,道:“侯爺千萬不要再爲妾身惹世子夫人的不快了。”
臨安候原本沒有多想,眼下高婉儀這話一說,嘿,臨安候也不高興了。
他作爲臨安候,又是趙沅如的公爹,難道不是應該趙沅如看他的臉色行事嗎?怎麽就變成他不能去惹趙沅如的不快了?
“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态度?”臨安候質問。
“往日的公爹,自然值得兒媳敬重。”趙沅如回了這麽一句話。
言下之意,不就是瞧不上臨安候如今的行徑嗎?
“世子夫人侮辱妾身沒有關系,是妾身的不是,妾身理該受着,可侯爺畢竟是世子夫人的公爹,世子夫人莫非是連侯爺都瞧不上了嗎?”臨安候還沒發話,高婉儀又往上澆了一把火。
臨安候是知曉趙沅如這些日子對自己的不滿的,乍一聽趙沅如這一話,雖然氣惱,但也仍有理智,但是被高婉儀這麽一說,心裏頭的火氣又蹭蹭蹭地往上升了一大截。
“婦有七去,第一條,便是不順父母,去,世子夫人,難道連最基本的婦德也不懂了嗎?”高婉儀繼續說。
她一臉憤慨,俨然一副看不慣趙沅如,爲臨安候抱屈的模樣。
臨安候聽着,心下好一番感動。
而趙沅如活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高姨娘是想休了我?不知道高姨娘是以何身份說出這番話。”趙沅如被氣到,說出的話,反而心平氣和起來。
高婉儀面色一白,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面色都泛白起來:“我……妾身沒有這個意思,妾身隻是想要提醒世子夫人,不該以這般态度對待侯爺。”
臨安候見高婉儀一臉害怕的模樣,立刻出了聲:“婉儀說得并沒有錯。”
趙沅如:“?”
“若是你再這麽不懂事,那麽,我也隻能讓昊明休了你。”臨安候說。
趙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