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莊離,臨安候心下一頓。
“莊公不請自帶,是何意?”臨安候雖然忌憚莊離,但也不是軟骨頭。
莊離聞言,笑了聲:“臨安候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本督當然是來爲本督的未婚妻——撐腰的啊。”
臨安候:“……”
莊離還轉頭看向了趙沅青,一臉關心地問:“沅青,沒事吧?”
以往兩人還沒定親的時候,趙沅青就沒少拿莊離狐假虎威,如今自己是正兒八經的未婚妻了,趙沅青更加無所畏懼了。
原本平靜的臉上,立刻做出了一股害怕的神色來。
“莊公,我好怕,臨安候他威脅我,他是不是想殺我啊?”趙沅青一邊說,一邊還躲到了莊離的身後。
衆人:“……”
不止臨安候無語了,臨安候夫人和趙沅如瞧見這一幕,也有些一言難盡。
就連莊離,眉心也輕輕跳了跳。
但是自己的媳婦,能怎麽辦?
當然是——陪着一道演啊。
“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說完,莊離語氣一轉,看向臨安候:“此事侯爺是不是得給本督一個交代?”
給你姥姥的交代!
臨安候就沒見過這種倒打一耙的人。
還不等臨安候說什麽,趙沅青又在旁邊說:“莊公,這個臨安候真不是人,臨安候夫人想要同他和離,他還要囚禁臨安侯夫人呢。”
臨安候:“???”
他什麽時候說要囚禁自家夫人了?
莊離一聽,立刻做出一副嫌棄的神色來:“這還是人嗎?這肯定不是人。”
臨安候:“……”
見趙沅青和莊離一唱一和的,臨安候氣得半死,但他壓根拿莊離沒法子。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随後看向莊離:“莊公護未婚妻心切,擅闖侯府,此事,本候不與莊公計較,莊公可帶趙二姑娘直接離去,本候不會阻攔。”
莊離淡淡地“哦”了一聲,但是卻沒動作,而是看向了趙沅青。
這顯然是要看趙沅青的意思了。
趙沅青則是看向了臨安候夫人:“夫人,你真的決定了嗎?”
臨安候夫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已決定,這個臨安候府,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趙沅青聞言,不用多說,直接看向了莊離。
莊離哪裏還能不明白?
他當即吩咐安盛:“安盛,你讓咱們東廠的人幫着侯夫人收拾下行李。”
“莊公,你這是何意?”臨安候怒道:“這是本候的家事!莊公就算貴爲都督,也無權幹涉。”
莊離“啧”了一聲:“本督做什麽?這不是臨安候夫人要搬家,托我這個做晚輩的搭把手嗎?這算哪門子的幹涉侯爺家事。”
“本候敬你一分,你别得寸進尺。”臨安候氣呼呼地說
莊離捅了捅耳朵,一臉嫌棄:“臨安候沖本督吼什麽,要走的是臨安候夫人,又不是本督綁了你夫人。本事沒多少,嗓門倒是挺大,吼得本督耳朵疼。”
臨安候:“……”
“今日麻煩莊公了。”臨安候夫人适時地開了口。
沒有莊離,臨安候自然可以強留住臨安候夫人,但是有莊離在,臨安候的武力壓根沒得抵抗。
而于理,人臨安候夫人要走,臨安候也斷然沒有将人囚禁了的道理。
臨安候就算想要掙紮,但也無能爲力。
他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東廠的人進進出出,幫着自家媳婦搬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