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我哥并沒有回京城,應該說,是他回來了,但是并沒有出現在趙家,我們并不知情。後來,他在戰場上失蹤,生死不知。”趙沅青回。
莊離聞言,沉聲道:“趙錦杭那邊,我一直有讓人留心着,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韓紀,我讓人多留心點。”
“無妨,文家那邊已經有所防備。”趙沅青回。
都事先有了防備,還被人設計了去,那隻能說他們将軍府的人沒腦子了。
雖是這麽說,但是趙沅青在乎文家的人,莊離必然是要多思慮一層。
而除了這些事的話,最重要的,就是——祁澤禮。
“解決祁澤禮簡單,但是要不動聲色将人拉下來,再推新君上位,怕是得花些心思。”莊離說。
趙沅青颔首:“我能等,我們一步步慢慢來。”
趙沅青這樣,莊離這心裏就更心疼。
他又問了趙沅青許多事,趙沅青也都一一答了知道得越多越多,這莊離心裏就越發不得勁。
等所有事都問得差不多了,莊離又問了個問題:“夢裏的我在做什麽?”
趙沅青:“?”
“我沒有和你接觸過。”趙沅青回。
莊離在心裏把自己罵了一頓,他就活該沒媳婦!
不對,呸,夢裏的他活該沒媳婦。
莊離想了想,又問:“這件事,你還和誰提起過?”
雖然他相信趙沅青,但若是被其他人知曉,莊離怕他們會起其他的心思。畢竟,這預知夢中,還有其他不少事。
趙沅青搖了搖頭:“我隻和你說過。”
莊離一聽,又高興了。
他問:“趙太傅,你爹你娘,你都沒有說過?”
“沒有。”趙沅青回。
這種事,過于離奇,如果不是莊離将自己的身世告知,就算趙沅青确認自己對莊離的心意,也不可能将這些事說出來。當然,如果再給趙沅青一些時間緩緩,可能她也不會再說,可偏生這些事情都湊在了一塊兒,趙沅青完全是屬于頭腦一熱的狀态下。
而莊離聽着,就越來越高興了。
“那豈不是我是唯一一個知道的?”莊離沒将話說透,趙沅青将這種事隻告訴了他一個人,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趙沅青信任他!他在她的心裏,是放在極爲重要的位置的。
這個事,真是想想都高興。
趙沅青隻是微微笑着,沒有多言。
高興是一回事,但氣也是有的。
莊離在趙沅青面前沒有表露出太多,說完這些事後,與趙沅青用了一頓午膳,又親自陪着趙沅青去集市上逛了一圈,買了些東西,等到趙沅青逛累了,又一臉帶着笑,将人送回了趙家。
連下個馬車,都是親自去扶的,完全不假手于人。
等到趙沅青進了趙家,他也還在人趙家門口待着,一直等到趙沅青沒了身影,莊離這才戀戀不舍地回了馬車。
而這一上馬車嘛,莊離的臉色就立馬冷了下來。
慶元侯府,許宿清。
莊離雙手交叉握在一起,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躲在暗處的陳默,當時莊離與趙沅青說那些事的時候,他也被撤開了,是而并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會見自家爺這态度,陳默心裏默默地打了個寒顫。
完了,完了,誰惹他們爺了?
這樣子,他爺怕是要把天給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