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已經揚起了手。
然而還沒等她甩出鞭子,一道身影便就猛地靠近,衆人也沒瞧見是何人,對方又是如何出手的,那姑娘的鞭子就落到了對方的手裏,而後,那道身影又往旁掠去,拉開了與異族姑娘的距離,手下鞭子一揚,直接朝着那異族姑娘一鞭子甩了下去。
她可就沒有趙沅青的好運了。
而且,這人的鞭子甩得還惡毒,直接甩在了姑娘的臉上。
一鞭子下去,臉上就皮開肉綻開了花。
衆人都被這一變故驚呆了。
“啊!誰!”異族姑娘痛得大喊,随後望向了始作俑者。
旁觀者包括趙沅青也瞧了過去。
隻見不遠處,莊離華衣錦服,一副翩翩公子哥的模樣,可偏生臉上殺機盡顯,猶如地獄歸來的惡魔。
一見莊離這明顯發了火的模樣,旁觀者們都瑟瑟發抖,而那姑娘顯然也被莊離的氣勢吓了一跳。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居然敢對我動手!”異族姑娘鼓足了勇氣,沖着莊離吼。
莊離嗤笑,指了指趙沅青,問:“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趙沅青。”異族姑娘不解,但還是乖乖做了回答,随後又補充:“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趙沅青:“???”
你說誰?
莊離聞言,火氣又上來了,一鞭子又揮了過來,這下這異族姑娘倒是反應過來了,連忙躲到了丫鬟的身後,莊離這一鞭子,就直接甩在了丫鬟的身上。
“你這人怎麽回事?你先問的我,我好好回答你,你怎麽還動手了?”異族姑娘罵道。
“誰讓你來的?”莊離問。
他懶得同這種傻子廢話,但是,他必須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想要對趙沅青動手。
這姑娘還真是個沒腦子的。
聽到莊離的話,還在那邊吼:“沒有人讓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
“哦?”莊離笑了起來:“那你是想要一人做事一人當了?”
趙沅青此刻已經回過神來,她從中插了一句嘴:“我記得我并未見過你,姑娘的水性楊花一說,又從何說起?”
她倒是好奇,誰又在背後埋汰她了。
“你是沒有見過我,但是我說你水性楊花,也沒有錯!”異族姑娘說。
莊離一聽,這手又有些癢了。
正想動手呢,趙沅青柔柔的一個眼神看過來,莊離立刻就停了手,将鞭子往地上随便一扔,朝着趙沅青走了過來。
那姑娘見莊離扔了鞭子,立刻跑上去,将這鞭子撿了起來。
這姑娘也是個不怕死的,拿了鞭子之後,就朝着莊離甩了過去。
是的,莊離。
姑娘顯然記恨莊離先前那一鞭子。
衆人沒想到這姑娘這麽不怕死,不由得都屏足了呼吸。
莊離卻是眼皮子都沒翻一下,伸手一擡,就拽住了鞭子,随後一扯,那姑娘就直接被扯得一個踉跄,摔了個狗吃屎。
“有些人是不是有毛病?”莊離十分費解。
趙沅青彎了彎嘴角。
那姑娘心中憋屈死了。
丫鬟們此刻已經手忙腳亂地将人扶了起來。
“我與姑娘素未謀面,姑娘突然出面污蔑,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比起莊離的惡劣行爲,趙沅青這語氣就柔和許多了。
姑娘被人扶了起來,她本不想答,但是莊離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不說,再嘗嘗鞭子的味道?”
姑娘:“……”
“你勾搭了盛哥哥,現在又要嫁給其他人,你不是水性楊花是什麽?”姑娘說。
趙沅青:“?”
莊離樂了:“盛策安?看來當個和尚還便宜他了。”
姑娘聞言,氣得眼珠子一瞪:“是你剃了盛哥哥的頭發?”
莊離聞言,回:“不用太感謝我,等他頭發什麽時候長出來了,我會再給他剃一回,保準他腦袋上幹幹淨淨,一根頭發都找不到了。”
衆人:“……”
姑娘氣得不行,奈何她根本拿莊離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