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姑娘和盛策安是什麽關系,但我與盛策安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關系,我甚至,極爲厭惡他。”趙沅青的語氣平靜。
姑娘一聽,卻道:“盛哥哥那麽好的人,你居然讨厭他?你太過分了!”
趙沅青:“?”
這個姑娘是個傻子吧?
算了,擡出去,埋了吧。
“你又是什麽人?”姑娘渾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還伸手指了指莊離,又說:“你都已經有婚約了,還和其他男人不幹不淨。”
不幹不淨?
“我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莊離說,這名分可不能落。
姑娘一聽,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莊離啊,你眼光真不行。”
這姑娘倒是沒什麽反應,而她身後的丫鬟在聽到這話時,都是臉色大變。
“郡主,東廠的人不好惹,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其中一名丫鬟勸道。
郡主?
莊離腦海裏轉了一圈,對這姑娘的身份有了大概的了解。
“北齊的?”莊離說。
趙沅青聞言,偏頭看向莊離。
莊離立刻做了解釋:“北齊那邊來了人,按照行程來說,應該就是這幾日的事,應該是北齊的小郡主,不知道爲何沒有和儀仗隊一塊兒,倒是先進了京了。”
姑娘一聽,一挺胸膛,說:“不錯,我就是北齊的郡主,慕容珠。”
莊離聞言,說:“人如其名。”
慕容珠一聽,嘴角一彎,但很快又撫平嘴角:“你别以爲誇我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我說的是豬狗不如的豬。”莊離回。
慕容珠:“……”
趙沅青抿了抿唇,忍下了笑意。
蠢鈍如豬,果然人如其名。
“你居然罵我是豬?”慕容珠氣得不行,她下意識地就要去甩手裏的鞭子,手都揚起來了,但又想到自己先前那一跤摔得,又默默把鞭子收了回去,還藏到了身後。
莊離瞧着她這小動作,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了。
慕容珠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爲幼稚了些,又補充了一句:“你别以爲你功夫比我厲害,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可是北齊的小郡主!”
“哦。”莊離很禮貌地對對方的話做了回答。
慕容珠聽着這雲淡風輕的一個字,又氣了個半死,偏還要強調:“我說是我北齊的小郡主!我很受寵的!”
莊離揚眉:“所以?”
慕容珠:“……”
慕容珠就很氣。
“郡主,我們回去吧。”丫鬟再次勸道。
見慕容珠依舊毫無所動,丫鬟又補充了一句:“郡主出來久了,盛公子怕是會擔心。”
一聽到盛策安的名字,慕容珠便就有了反應。
“不能讓盛哥哥擔心。”說着,慕容珠朝着趙沅青和莊離哼了一聲:“今日,我就先放過你們了。”
“多謝小郡主寬宏大量?”趙沅青失笑。
慕容珠一仰頭,回:“不客氣。”
趙沅青:“?”
是個人才。
慕容珠别看面上裝得跟什麽似的,其實心裏慌着呢。
等裝模做樣帶着身邊的丫鬟離開很遠,确定其他人不會看到她的囧樣之後,她才痛得叫喚起來:“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快給我找大夫,好痛好痛。”
說着,慕容珠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個東廠都督太可怕了,吓死我了。”
默默跟上來的東廠暗衛:“……”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北齊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