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儉瀾?”莊離揚了揚眉。
“我記得,不久前,你還和馮怡雪起過沖突,現在要幫着找馮儉瀾?”
馮怡雪,便是绾宜郡主的名諱。
“绾宜郡主是绾宜郡主,馮儉瀾是馮儉瀾。方書宜與我也算朋友,能幫就幫一幫。”趙沅青有些無奈道。
莊離見此,爽快地點了頭:“行,我讓邊關的人多注意點。”
但也僅限于此了。
人,他會幫着打聽,至于旁的,他不會插手太多。
方書宜的述求,就這一點,趙沅青笑了聲,說:“這就很好了。”
莊離将趙沅青送回了趙家,并将陳默留了下來。
而慕容珠,此刻已經去了盛家,東廠的人親眼瞧見慕容珠進了盛家的門,盛家的下人,對慕容珠十分恭敬。
至于慕容珠與盛策安之間的兒女情長,一時之間倒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以東廠的手段,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無非是要多花費兩日光景罷了。
慕容珠與盛策安的關系,目前不明,而今日的重場戲,還是許宿清與傅樂俪的婚事。
許宿清将面子功夫做到了極緻。
活了那麽多年,今兒個算是許宿清最聰慧,演技最佳的一日了。
兩人在衆人的祝福中拜了堂,而後,傅樂俪被送去了新房,兩人在喜婆的唱喝中,揭了喜帕,喝了交鸾酒。
随後瞧着時辰差不多了,慶元侯府的晚宴便也就擺了起來,許宿清去了前院會客,而傅樂俪,則是繼續留在了新房中。
許宿清今日似乎很高興。
那些向他敬酒的,許宿清來者不拒,甚至還主動朝着賓客敬酒,沒過多久,他似乎臉上就有了醉意。
然而,許宿清還未曾停止,繼續與賓客們把酒言歡。
等到夜深人靜,酒席散去時,許宿清似乎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兩個小厮左右架着許宿清,将人送去了新房。
傅樂俪早就等着不耐煩了。
她此刻已經換下了正婚服,換了身輕便些的紅色常服,坐在床上,面上一臉的煩躁:“都什麽時辰了,還不回來?”
“姑娘,今日是姑娘大喜的日子,姑娘且耐心些。”秋意出言安勸道。
許宿清壓根不想要娶傅樂俪,借喝酒來得晚些,在秋意看來,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自家姑娘鐵了心思想要嫁過來,就應該預料到今日的情形。
傅樂俪自然能想到。
可她就是不爽,不甘心。
而就在傅樂俪的不知道第幾聲抱怨聲中,許宿清被小厮們架着,姗姗來遲。
“世子夫人,世子爺在前頭喝多了酒,今夜要麻煩世子夫人了。”除了兩個小厮,還有慶元侯府身邊的一個老嬷嬷陪着一道過來,這會進了屋,便先帶了笑,主動與傅樂俪說話。
許宿清一進屋,就帶來了一陣難聞的酒味。
傅樂俪忍不住伸手捂住了鼻子,這會再聽到老嬷嬷的話,眉眼都皺了下來。
老嬷嬷權當沒有看到,繼續道:“世子爺一時沒有輕重,被人灌了酒,怕是得要少夫人多擔待些了。”
說着,老嬷嬷朝着兩個小厮招了招手,要将許宿清放到床上去。
傅樂俪原是沒有阻止的,畢竟這也是許宿清的院子。
可等到小厮架着許宿清經過傅樂俪身邊的時候,一股臭得要死的酒味直沖腦門,傅樂俪壓根沒有多想就叫了停:“等等,秋意,你将世子爺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