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這會兒,祁澤清與慕容铎一行人也已經走遠。
“走吧。”趙沅青起了身。
莊離自然跟着起身,問:“去哪?回趙家?”
“我要去奕閣一趟。”趙沅青回。
莊離立刻道:“我同你一塊去。”
趙沅青倒是沒什麽,隻是也有些好奇:“東廠那邊就沒什麽公務?”
但凡是她出來,莊離必然是要跟上來,一跟就是一整日。
“有安盛、李年他們呢,我養了他們那麽久,難道是讓他們吃白飯的嗎?”莊離理所應當地說。
趙沅青無奈笑了聲。
莊離想要一塊,那就随他去吧。
兩人從茶樓離開後,便就去了奕閣。
趙妄先将奕閣這些日子的情況簡單與趙沅青彙報了一遍,等此事了了之後,趙沅青讓人去将秦牡丹請了過來。
在将那些事忙碌完之後,趙沅青總算是空出時間,能夠有心思與秦牡丹好好商量,這生意得怎麽合作了。
秦牡丹一聽說趙沅青尋她,立刻花枝招展地過來了。
人還未到呢,聲音就早早揚了起來。
“趙姑娘,你可算是來了,妾身想你想得是茶飯不思,人都瘦了一大圈了。”秦牡丹舞動着腰肢,掐着聲音說話,都快要掐出水來似的。
這要是換了普通男人,這會兒怕是身子都得先軟了半分。
然而——
此刻屋裏頭的是身爲女子的趙沅青,以及極愛吃醋,不分男女的莊離。
“茶飯不思?瘦了一大圈?”
秦牡丹一進屋,就對上了莊離似笑非笑的眼神,語氣看起來稀松平常,但是秦牡丹愣是打了個寒顫。
好家夥,怎麽沒有人跟她說,這個煞神也在?
好在,秦牡丹能屈能伸。
“喲,莊公也在啊。妾身近日可聽說了,兩位好事将近,妾身就在這裏先給兩位先賀個喜了,妾身祝願兩位情比堅金,白頭偕老,如膠似漆,甜甜蜜蜜一輩子。”秦牡丹這人要說起好聽的話來,還真是一句句都往人心窩子裏戳。
莊離在聽了這番話後,眉眼漸漸松展開來。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看似平淡,卻沒有再用方才的視線瞧秦牡丹了,而是專心緻志地拉着趙沅青的手,全然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玩媳婦手的模樣。
趙沅青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莊離什麽時候來的小趣好,見了她就喜歡把玩她的手指。
原本趙沅青還有些想要反抗,但後來發現莊離有分寸,大多都是私底下,或是熟人面前,趙沅青便也就随他去了。
雖然一開始有些尴尬,但是尴尬着,尴尬着,她就習慣了。
“牡丹姑娘,請坐。”趙沅青出了聲,朝着秦牡丹做了一個示意。
秦牡丹立刻笑着尋了個位置坐下。
“今日過來,是想與姑娘說說關于姑娘先前提起的生意一事。”趙沅青單刀直入。
秦牡丹其實也沒興趣說廢話,她這些日子已經走遍了整個京城,心中早有計劃,此刻趙沅青話一出,立刻就從懷裏取出了一堆紙來,又起身,送到了趙沅青跟前。
“這是妾身寫的關于這生意的一點點小想法,妾身也走訪了京城的商鋪,大抵有了選擇,還有些妾身自個兒畫的鋪子的修整圖紙。”秦牡丹将東西送上來,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趙沅青沒想到自己居然撿到了個寶。
秦牡丹竟然是把這事情都已經做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