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牡丹做得多了,倒是省了趙沅青的事。
趙沅青瞧了一眼秦牡丹的大概計劃,心中也已經有了數。
“姑娘身份不同,那些不好聽的事,自然做不得,妾身覺得就辦一間針對夫人姑娘們,解人憂的小樓,與人談談心,說說話,陪夫人們打打葉子牌,談談這養顔美容,穿着打扮的事。”秦牡丹說。
這個,倒是應了趙沅青的心思。
别看這聽起來好像是沒什麽意思。
但是女子後宅中,事情繁瑣,心情沉重着,而且,養顔美容,哪個女人不想?而打葉子牌嘛,趙沅青是覺得沒什麽樂趣,但這不是家裏有個葉子牌專好嗎?這要是整起來,别的人不敢說,她娘肯定是常客。
而女子嘛,打聽的消息可也不少。
一旦将這京城大大小小的婦人都拉攏成客人,她還怕探聽不了消息嗎?
“就按牡丹姑娘的意思辦。”趙沅青說,“我不便出面,有些事,還得由牡丹姑娘多多費心,銀子上的事,不必擔心,姑娘可以從奕閣賬上支,若是有其他什麽事,你也可一并交給趙妄去辦。”
秦牡丹聞言,那叫一個眉開眼笑。
錢,她有,想法,她也有,但問題是在京城做生意,人脈,背景,缺一不可,少了一樣,這生意就做不起來。
但如今有了趙沅青,她還愁這些嗎?
甚至,趙沅青還能出錢。
秦牡丹雖然有錢,但畢竟有限,有了趙沅青的加入,這預算一下子大了許多,能夠給秦牡丹施展拳腳的空間也就更大了。
之後,秦牡丹又與趙沅青談了些細節,等确定了這些之後,秦牡丹便就準備告辭了。
不過,在走之前,秦牡丹又想起了一回事。
“莊公,妾身這邊有一件送給兩位的新婚賀禮,兩位且等等。”說着,秦牡丹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莊離對秦牡丹的賀禮沒有興趣,但是人都這麽說了,他反正也無事,索性也就等了等。
最重要的是,從奕閣出去,趙沅青就要回去了,能久待一會是一會。
等秦牡丹走了後,趙沅青将手收了回來:“也不知這手指到底有什麽好玩的,你就不膩?”
莊離沒有阻止。
見人收了手,莊離悠悠然地歎了口氣:“那這不是沒有其他可玩的嗎?”
趙沅青總覺得這個話題,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莊離卻隻是揚着唇笑,一副我很單純,我什麽都沒有說的模樣。
趙沅青:“……”
趙沅青忽然就不想搭理莊離了,輕輕地“哼”了一聲,就轉頭避開了莊離的視線。
莊離見此,人又往前,湊到了趙沅青跟前:“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趙沅青依舊不搭理。
莊離便就上了手,雙手捧住趙沅青的臉頰,将人的臉轉了過來,對着自個兒。
兩人雖坐着中間隔着一張小茶幾,但此刻莊離往前傾身,一下子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雖然不至于鼻息相間,但是趙沅青能感覺到莊離溫熱的呼吸掃在她的鼻尖,而她一張嘴,似乎隻要一說話,那股溫熱的呼吸,就能往莊離的脖頸上掃去。
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趙沅青,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又閉了嘴。
她才不說呢。
“嗯?”莊離見趙沅青不語,又湊近去瞧她。
“你做什麽呀。”趙沅青有些想躲,不由得開了口。
語氣嬌嬌弱弱的,呼吸掃在了脖頸上,有股子癢癢的感覺,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呼吸掃到的地方癢,還是心裏癢。
“我沒做什麽呀,我同你說話呢。”莊離故意學着趙沅青的語氣說。
一個大男人,學着姑娘家的語氣,倒也不顯得女氣扭捏,倒是多了些绮麗。
趙沅青瞪了莊離一眼,似嗔還怒。
那一眼,當真是什麽火氣都沒有,倒是要将其他人的火氣給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