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離失笑一聲,忽然伸手捂住了趙沅青的眼睛。
趙沅青:“?”
“你做什麽?”趙沅青有些茫然。
眼前失去了視覺,聽覺和觸感瞬間敏銳了起來。
莊離一隻手還捧着她的臉頰,一隻手緊貼着她的眼睛,雖說親昵,但是原還沒有覺得什麽,但是此刻,趙沅青隻覺得整張臉燙得不行,不知道是莊離的手心太熱,還是她自個兒的臉太燙。
莊離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股子突然上升的暖意,手指不經意地微微動了動。
指腹觸摸的觸感,一下子傳到了趙沅青的大腦中,因黑暗而加強的觸感,明明隻腹間地輕微輕微摩擦,趙沅青竟然覺得自己的臉更紅了。
莊離看着眼前這個面若绯色的姑娘,輕輕笑了一聲。
他的聲音似乎要比以往深沉些,低啞的笑聲,倒像是在趙沅青自個兒的心口上拂過似的,酥酥麻麻的。
“我的姑娘,真漂亮。”莊離說。
趙沅青還沒适應那道笑聲而引起的酥麻感,又再聽到莊離的這句話,一瞬間,隻覺得心裏跟炸開了花似的,這種感覺,是以往從未有過的。
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莊離的視線随之落在了她的唇畔上。
微微上揚的嘴角,似乎像是一道邀請人采撷的佳肴。
莊離這人,就沒多少規矩可言,隻是顧忌着趙沅青,多少會克制些自己,而這會兒,莊離覺得有些忍不住了。
然而就在他低頭,想要靠近的時候——
“莊公,這可是妾身收藏多年的寶……貝……”
秦牡丹興沖沖地沖了進來,正好瞧見莊離捂着趙沅青的眼睛,正低下頭,俨然是一副要親吻的模樣。
秦牡丹驚呆了,她話都說不出來了,最後結結巴巴地吐出一個“貝”字後,就傻在了原地。
真傻了。
秦牡丹在思考,自己今日能夠活着走出這道門的可能性,有多大。
莊離原本是見色起意,這會兒秦牡丹的到來,一下子就将那暧昧氣氛打了個七零八落,他也沒有興趣在别人眼前表演親密的興趣,是而,他收回了自己的手,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秦牡丹。
這親是親不到了。
而作爲搗亂的始作俑者,莊離看着秦牡丹,眼睛裏已經快結成冰塊了。
趙沅青此刻眼前恢複光亮,與黑暗一并消失的,還有方才的意亂情迷。
恢複了清醒的趙沅青,此刻恨不得找個洞,将自己藏起來了。
太尴尬了。
自己把持不住也就算了,怎麽就還被人瞧去了呢?
趙沅青低下頭去,強烈克制住想要以手覆面的沖動,盡可能地讓自己表現得平靜些。
“那個……兩位感情真好,哈哈哈哈。”秦牡丹有些尴尬地笑着。
趙沅青看着眼前的虛無,就是不瞧秦牡丹,而莊離是啥都不瞧,就冷滲滲地盯着秦牡丹瞧。
秦牡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她覺得自己還能再掙紮一下。
于是,她掏出了自己的小錦盒,小心翼翼,一步整成十步走似的,往莊離那邊挪。
“莊公,這……這是妾身爲兩位準備的新婚賀禮,這是妾身活了那麽多年的珍藏了,保準有用,莊公一定會歡喜,莊公,你瞧瞧?”秦牡丹小心翼翼地說。
莊離沒吭聲,依舊這麽盯着秦牡丹。
秦牡丹心裏叫苦不疊,但爲了苟命,她默默地将視線轉到了趙沅青身上。
“趙姑娘,你真不瞧瞧?這可是好東西,事關你們未來的幸福啊。”秦牡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