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罵得好!”
“這個臭小子,孤早就提醒過他了,讓他好好待你,臭小子竟敢不聽我的話!”太上皇氣的一掌拍在了一旁的桌案上,大罵道。
柳纖楚也沒想到太上皇竟然會站在她這邊,還那麽生氣。
“太上皇!你也不用那麽生氣,你看我都不氣,您現在大病初愈,身子虛弱,還是不要爲那個豬頭動怒了!”柳纖楚随即溫聲說道。
太上皇看向柳纖楚的眼神瞬間變得和藹:“啊,是,孫媳婦說的不錯,不能爲了那個豬頭,傷了孤的身子!”
“太上皇,既然您已經沒事了,那臣婦便先回府休息去了!”柳纖楚說道。
太上皇點了點頭:“去吧,爲了孤的病,确實讓你受累了!”
“臣婦不累,隻要太上皇需要臣婦的地方,臣婦必定盡全力!”說完,柳纖楚對着太上皇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寝殿。
柳纖楚走後,太上皇頓時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千福!去!把那個臭小子給孤叫過來!”
千福應了一聲,随即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沈韫離畢恭畢敬地跟在千福身後,走了進來:“皇爺爺!”
“臭小子,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皇爺爺?這孤的話你是權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太上皇怒喝了一聲。
沈韫離眸子閃爍了一下,莫非是柳纖楚到太上皇面前告狀了?
“孫兒不敢,皇爺爺息怒!”沈韫離随即道。
太上皇冷哼了一聲,指着柳纖楚,便毫不留情地斥責起來:“孤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好好待你媳婦兒,你倒好,竟然聽信淑妃的唆擺,把自己媳婦兒給氣跑了,看把你給蠢的,孤怎麽教出了你這麽個蠢笨的玩意兒!”
“這些都是柳纖楚告訴您的?”沈韫離問道。
“不用她說,孤心裏明鏡兒似的!”太上皇冷聲道。
“皇爺爺不用偏袒她,她這個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定是背後罵了孫兒的!”沈韫離冷冷地說道,看上去似乎還不太服氣。
“哦!她确實罵你了,她罵你是豬頭!”
沈韫離咬了咬牙,這女人……竟然當着皇爺爺面前罵他!
“不過孤覺得她罵的沒錯!被自家媳婦兒罵兩句也不少塊肉,若是讓孤知道你又欺負她,孤定不饒你!”
沈韫離硬着頭皮應下來:“是,皇爺爺!”
“你走吧,你媳婦兒都走了,你再在我這兒呆着也沒意思,快滾回去!”太上皇沖着沈韫離揮了揮手,催促他走人。
沈韫離被訓的蔫頭耷腦地出來,結果剛走到禦花園,就聽見有人在喚他。
他一轉身,就看見十六皇子站在花叢裏對着他揮了揮手:“皇兄!”
“皇兄你怎麽才出來?我方才看見楚姐氣呼呼地回府了,你倆是不是吵架了?”沈韫崎歪着腦袋,一臉關切地詢問道。
沈韫離頓了一下,淡淡地望着十六皇子:“你方才看見她了?”
“對啊!楚姐就在氣頭上,臉沉的狠,我喊她她都不理我的!”沈韫崎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楚姐不理他,他好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