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崎看着沈韫離,忽覺他的臉看上去比他媳婦兒還黑:“皇兄,你倆到底怎麽了?”
“沒怎麽!大人的事,小孩别管!”沈韫離沉沉地說道。
沈韫崎啧了一聲:“你和我楚姐到底有什麽誤會,非得鬧成這樣?楚姐那個人嘴硬心軟,一般不會發這麽大火,你到底做了什麽?”
“成天楚姐楚姐,她是你嫂子!”沈韫離手指點了點沈韫崎的腦袋,冷聲提醒道。
“皇兄!我覺得你對楚姐過于苛刻了!”沈韫崎并沒有因爲沈韫離的訓斥而不滿,反倒是苦口婆心地勸解,像個小達人。
“你什麽時候跟她關系這麽好了?”沈韫離擰了擰眉,這個柳纖楚還挺會收買人心的,太上皇和十六竟然都被她騙了。
“關系好是一碼事,可你不想想楚姐對我和皇爺爺可是有着救命之恩呢!我還記得那天楚姐爲了替皇爺爺治病,一大早就起來在宮裏到處找荷包。”
“不過話又說回來,黎小姐繡的荷包跟皇爺爺的病有什麽關系?”沈韫崎皺了皺眉,有些想不通。
沈韫離微微一怔,一臉詫異地看向沈韫崎:“你說什麽?那個荷包是馨兒做的?你怎麽确定?”
“我小的時候馨兒姐經常給我做衣服的,她刺繡的技藝了得,繡法與外人完全不同,所以我一看那個荷包,就猜到是黎小姐繡的呀!”沈韫崎被沈韫離忽然激|情的情緒吓了一跳,怎麽皇兄忽然之間像變了個人。
沈韫離咬了咬牙,急忙抓住沈韫崎的肩膀,他的指尖微微帶着顫抖:“你見過她?她在哪?”
沈韫崎搖了搖頭:“未見過,黎小姐人早就逝世,那些東西也許是她生前所留!”
沈韫離眸子閃爍了一下,最終松開了沈韫崎,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
“皇兄……這是怎麽了?”沈韫崎擰了擰眉,在宮中多年的他年紀雖小,卻已經能感覺到沈韫離的不對勁。
……
柳纖楚氣呼呼地回到了牡丹庭,開始收拾細軟。
一旁的慕桃和飛雪幾人都傻眼了。
王妃娘娘這是怎麽了?怎麽進了個宮,回來就收拾東西要走人了呢?
“娘娘!你這是……要去哪啊?”慕桃有些着急地問道。
“走人!我再也不要在這鬼地方呆下去了!”柳纖楚手腳麻利地收拾好了包袱,背上細軟就要走。
“小姐,你要走,慕桃跟你一起走!”慕桃急忙就要跟上來。
緊接着飛雪、紅梅、煙雨、涼秋幾個丫鬟也吵着要跟她一起走。
柳纖楚大手一揮:“走!都走!跟着姐去吃香的喝辣的去!”
于是,柳纖楚帶着幾個貼身丫鬟,浩浩蕩蕩地來了個集體出走。
等到沈韫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空蕩蕩的屋子,和滿院子垂眉耷眼的下人。
“王妃呢?”沈韫離冷眼掃過去,四周下人頓時把頭壓得更低,看上去很是害怕。
“王妃……王妃她……她……”
“她怎麽了?快說!”沈韫離不耐煩地問道。
“她……離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