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是去哪?”
一看不是回去女的路,孫剛急忙問。
徐正說:“給你去辦事,我他麽的欠你的。”
“你是不是嫉妒了?”孫剛奇怪的看着徐正,這家夥,怎麽突然像吃了槍藥。
“你看上蘭可欣了?”
徐正說:“我哪有那閑工夫跟她眉來眼去的。他是我之前那個項目的監理。”
孫剛說:“可你的情緒不太對啊,就像……就像發現自己女人被人糟蹋了似的。”
徐正不想跟他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扭頭說:“一會少說話。”
“又是見女的?呵呵,咱倆到底誰走桃花運?”孫剛嘻嘻笑着。
徐正沒來由的一陣氣惱,自己幹嘛談事帶着孫剛啊,這不顯得麽。
可又一想,孫剛說的沒錯啊,自己怎麽突然變得不太高興了,難道真的在乎蘭可欣了?
一個男女通吃的女人,而且對男女那點事比較随便,徐正除非腦子壞掉了才會在乎她。
可徐正明明感覺自己像是有什麽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難道原本是要跟自己共夫共妻的人,還沒吃到嘴裏就被孫剛搶先了?
甩甩頭,徐正懶得想這些。
到了與鄧博新越好的地方,一個小茶館。
鄧博新帶着宋慧,兩人沒羞沒臊的貼在一起說話,就連徐正進門還膩在一起沒分開。
徐正當自己瞎了視而不見,客氣的打過招呼之後就坐到對面。
“鄧總,真不好意思,有點事耽誤了。”
鄧博新說:“是跟王總一起吃飯吧?呵呵,你們的關系可真好啊。”
“還不是王總給面子,能把368項目介紹給我,我的榮幸。”徐正半真半假的說。
王詩韻一定會給徐正一定的工程量,但具體多少現在還不好說。
鄧博新自然知道368項目已經交給其他人的事,聽徐正的話,略顯的意外。
“我也是,這麽長時間沒跟你一起聊聊,這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鄧博新沒話找話。
徐正說:“其實我也是,原本我想去你辦公室坐坐的,可張先生那邊有點事要我處理,一來二去的就把這事給耽誤了。”
徐正故意提起張憲偉,讓鄧博新知道,老子是有後台的,你之前跟王詩韻的那點事,開始清算了。
鄧博新呵呵一笑,裝聽不懂,給宋慧使個眼色。
宋慧會意,趕緊給徐正續上茶。
徐正看了眼宋慧,這娘們,之前還對自己冷淡呢。
孫剛坐在一邊,眼觀鼻鼻關心,除了偶爾擡手喝口茶之外,就像老憎入定一般。
徐正說:“鄧總,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做點小工程。”
觀察鄧博新的表情,見沒什麽異樣,才接着說:“不知道鄧總有沒有合适的工程,給我朋友做一點。”
鄧博新就像剛發現還有第四個人在場,笑着與孫剛握手打招呼,那熱情勁還以爲孫剛是他失散多年的親爹。
孫剛顯然不太适應鄧博新的熱情,嘴角抽了抽,把手縮回來還在桌下在腿上蹭了蹭,嫌髒似的。
客套過後,鄧博新也經過了一番考量,看着孫剛,卻對徐正說:“分公司如今倒是有點小工程,隻是……隻是,不太掙錢啊。而且,得墊資。”
幹工程不墊資就不對了,這是常态,哪能都像204項目一樣,幹完了就給錢。
徐正說:“鄧總,這是我從小長到大的兄弟,說句不好聽的,女人都能一起聊的那種。沒這層關系,我也不會帶着我兄弟來找鄧總。”
孫剛不明所以,不是說給孫明凱弄點工程打發人情麽?怎麽變成了給他。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孫剛卻不動聲色,人有徐正發揮。
徐正這麽做自然有原因,隻是剛冒出這個想法而已,還麽來得及與孫剛溝通。
一聽徐正跟孫剛是這麽一層關系,鄧博新摸了摸下巴,呵呵笑着說:“荒山改造項目怎麽樣,這點破事,都搞了好幾年了。”
這事徐正是知道的,畢竟在公司待了幾個月時間,甚至于圖紙徐正都差不多能記起來。嚴格意義上說,204項目就是荒山改造的其中與一部分。
徐正說:“行啊,那我提前謝鄧總提攜了。”
鄧博新說:“我盡量把賬期提前,可你也得有個思想準備才行。”
徐正點頭應諾,說好。
氣氛聊的不錯,鄧博新就小聲對宋慧說了兩句什麽話,宋慧随即起身坐到不遠處的一張桌子那。
徐正知道,鄧博新這是不想讓宋慧繼續聽了。
徐正摸摸布兜說:“孫剛,我煙落在車上了,你幫我去拿一下。”
說着話,看了眼宋慧的方向,也沒給孫剛車鑰匙。
孫剛懂了,立即說好,就往外走。
走到宋慧桌邊上,敲敲桌面,笑着說了兩句。
兩人一前一後走得遠了。
鄧博新這才說:“小徐啊,之前那個事,是我做的不地道,可我也有我的難處啊。”
對一個公司一把手來說,能直白的話歉意的話說出來相當不容易,算的上能屈能伸了。
其實鄧博新大不必這樣,因爲隻要大家都明白,說什麽不重要。
但鄧博新還是主動把自己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徐正卻皺了皺眉,反常即是妖,這個鄧博新一定沒憋什麽好屁。
果不其然,當徐正表示無所謂的時候,鄧博新就說:“小徐,你跟張先生的關系……”
“關系?什麽關系?”徐正裝傻充愣。
見鄧博新有脫褲子的意思,徐正就猜到了他準備放大屁,幹脆裝傻想把這件事給圓過去。
鄧博新笑着說:“我聽說張先生最近搞得挺兇,省城那邊有可能喲啊大變天了。”
徐正心說,這跟我有什麽關系,跟你一個東城分公司的經理能有什麽關系,這不是杞人憂天麽?
鄧博新說:“呵呵,我不是從省公司下放的麽?”
徐正一下明白了這是怕張憲偉搞大動作波及到他啊。
徐正想了想說:“放心吧鄧總,現在你跟省公司已經沒什麽關系了,就算是有關系,那還不是之前的關系麽?”
“難道……”
“你跟省公司那邊還有什麽業務上的往來?”
自然沒業務往來了,徐正的業務自然是送禮或利益糾葛。
鄧博新趕緊撇清:“我是被驅逐出來的,哪能有什麽關系。”
徐正笑了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個鄧博新還真是牆頭草啊,見到張憲偉失勢,立即對徐正動刀子。
見到張憲偉重新站起來了,又想重歸張憲偉的陣營。
可以他的級别,還沒資格站隊。
如果波及到鄧博新這種小蒼蠅,隻能怪他自己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