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一怔:“我說什麽?發表就職演講?”
“你是大老闆,當然要你說了。”章珊慢慢垂下頭。
徐正想了想,倒不是不行,而且這樣章珊心裏上能好受些。
如果舞蹈班是徐正白給章珊的,章珊是什麽,不是三?
可如果舞蹈班是徐正的,章珊幫他管着,這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當然了,經營活動,想賺錢就要做好賠錢的打算,章珊是不是在規避責任徐正就不太清楚了。
晚上,徐正就跟七八個美女一起吃飯。
還别說,做舞蹈老師,臉盤怎麽樣先不說,氣質這一方面,相比多數人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那身條,徐正一雙眼珠子明顯不夠用。
一場合夥見面會,愣是讓一幫美女搞成了同學會。
徐正也無所謂,就當自己是個司機,來結賬的。
吃飯的時候就叽叽喳喳,果然是有功夫在身,中間還有人秀了一段民族舞,兩個字,精彩。
這種飯局徐正很少說話,本身也插不上嘴,如果讓徐正說點什麽,那基本上是把話題給帶偏了。
章珊看了徐正幾眼,想打斷幾人的交流把話語權讓給徐正。
徐正暗暗搖了搖頭,雙手比劃了一個親昵的啞語姿勢,意思是讓章珊以女友自居就行了。這樣以來,以後再衆人面前怎麽做都比較随意了。
章珊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飯吃得差不多了,徐正見大家還沒玩盡興,就建議去練歌房吼幾嗓子,不知道這些學舞蹈的美女是不是樣樣都行。
分幾輛車走,路上徐正問章珊:“方便叫孫剛?”
孫剛警告過章珊,兩人的關系也就出現了不小的隔閡。嚴格意義上說,孫剛屬于狗拿耗子,章珊估計會記恨他。
可沒想到,章珊一笑:“好啊,他就喜歡往人堆鑽。”
徐正笑了笑,章珊說話給孫剛留了面子,他往人對鑽?他是往女人堆裏鑽才對。
給孫剛去電話,那邊音樂聲震耳欲聾,不用猜,一定在外面浪。
徐正說:“我這有七八個美女,來不來?”
“我把我這邊的美女的帶上?”孫剛毫不猶豫的說。
徐正說:“行了吧你,我這邊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是章珊幾個學舞蹈的同學過來了,章珊尋思着就我一個男的,所以跟我商量叫你過來陪我做個伴。”
徐正把高帽扣到章珊頭上,一旁的章珊感激的看了眼徐正。
電話那邊,孫剛幾乎想都沒想大聲問:“都是學舞蹈到的?”
徐正眉頭一挑:“呦呵,你小子看來是老司機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夜場小王子。告訴你吧,夜場裏學舞蹈的妹子都很放得開的。”孫剛嘿嘿怪笑。
徐正說:“行了,我這就給你發位置,趕緊過來吧。”
到了練歌房,徐正選了個大包房,點上小零食酒水飲料,也沒進房間,就在走廊裏瞎轉悠。
其實徐正不喜歡這種場合,一來是不會長唱,沒有秀的資本。
二來是對撩騷美女也不是那麽感興趣,用孫剛的話說,人醜還清高,總想着女人來撩他。
哎,就是這麽奇怪,徐正還鮮少主動追求誰,主要是被追,搞得他對自己二十分上下的長相有着謎一般的自信。
沒多久,孫剛風塵仆仆的來了,見了徐正眼皮都沒擡一下。
“哪個房間?”
徐正踢了一腳:“我去,你這做的也太明顯了點吧。”
孫剛說:“陪我過一輩子的不是你,是老婆,我已經到了找老婆的年紀了。”
徐正沒好氣的說:“你挺晚熟的,這時候才想起找老婆。這些年你浪過的女人多了,怎麽從沒想過談婚論嫁?”
孫剛摸摸鼻子:“他們不合适。”
“學舞蹈的就合适了?”
“那的看緣分。”孫剛說:“一旦今天晚上緣分來了呢。”
徐正扭頭就走:“我看你是想一晚上的緣分,沒想過一輩子的緣分。”
進了包房,一衆美女環肥燕瘦,孫剛眼睛都看直了。
可當看到一個嬌小的女生時,視線再也沒挪開。
徐正冷冷一笑,這他娘的是找到目标了。
果然,孫剛坐到的小美女的身邊。
這個女人名叫韋娜,短頭發小豆鼻,要說不漂亮吧,身上有種容易引起人保護欲的嬌媚氣質。
如果說漂亮吧,你實在說不出哪裏特别好。
但看着就是讓人舒服的那一類。
而且韋娜相比其他女人腼腆端秀了很多,不太說話,笑起來也隻是抿嘴不露齒的一笑。
徐正坐到章珊身邊,小聲說:“韋娜人咋樣?”
“人很好,性格也好。”章珊小聲說了句,目光瞟向韋娜。
通過章珊的眼神,徐正知道,韋娜與章珊是一類女人,至少是比較類似的,也是潔身自好的那一種。
徐正問:“你哪個同學比較……比較……”
徐正想說開放,但這話不太好說,猶猶豫豫的沒找到合适的詞。
章珊聽明白了,用下巴指了指了一個人。
徐正打眼一看,暗暗點頭,看穿戴就知道是比較放得開的,畢竟天涼了腿上有厚襪子,但那超短裙想跟粗一些的腰帶。
剛進練歌房的門就嚷嚷開了,點歌的時候更是麥霸,不過歌唱的還是不錯的。
徐正給孫剛發了條消息,随即給他做了個手勢。
孫剛看了眼,沒給回複,依舊小聲與韋娜說着悄悄話。
孫剛就有這份本事,什麽樣的女孩做到他身邊就算進狼嘴了。她不咬上一夜決不罷休。
章珊也跟着同學起哄,開朗了好多。
唱了幾首歌之後,徐正嫌鬧得很,起身到外面抽煙溜達溜達。
章珊随即跟了出來,長長的輸了口氣,抱着徐正的肩膀:“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徐正佯裝不懂。
“你知道嗎,我從沒跟同學一起進過練歌房,就是以前我也隻來過這種地方兩次,還都是别人請客。”
别人請客是重點,章珊不想話這份錢,因爲她有一家子人要負責。
“以後你要常來。”徐正揉了揉章珊的腦袋,狠狠嗦了口煙,把章珊的頭發搓弄的亂七八糟。
章珊甩甩頭,三千青絲很自然的恢複原狀,無與倫比的順滑。
“孫剛想幹什麽?”
章珊終于問出口了。
徐正說:“蒼蠅不叮無縫蛋,他隻談感情,也隻是談感情,就看韋娜是怎麽想的了。”
徐正知道,孫剛從不打着愛情的名義先上車,都是直接告訴對方,我們隻談戀愛不結婚。
兩人正說着,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呦,你們倆在這秀恩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