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好主意,說說。”袁蓉知道徐正鬼點子多,聽了段五音不全的老調就好奇的問起來。
徐正說:“我也學僵屍臉,不說,堅決不說,保持點神秘,我讓僵屍臉猜……哎哎哎,别掐耳朵……好……我說……說……”
徐正捂着耳朵,幽怨的看着袁蓉,這段時間,袁蓉的暴力傾向越來越明顯了。
“還不趕緊說。”袁蓉把包子扔進塑料袋,一臉嫌棄。
徐正說:“潘婷想讓我投入參股,最後他拿錢跑路,我爲什麽不能找個擋箭牌呢?”
“之前啊,有個朋友,就是我進去那幾天認識個人,他跟一個南方的大舌頭想要玩一把老陰比的生意,也想讓我參股。”
袁蓉聽懂了,微微一笑:“你是想讓她們雙方開撕?”
徐正點頭:“橫豎都是寫騙子,讓她們狗咬狗,我們在一邊當吃瓜群衆不好麽?”
徐正微微蹙眉,夾在雙方中間,想要獨善其身不容易啊,得想個法子才行。
袁蓉鄙視的瞪了眼徐正:“我一看到你這表情就知道,你在想法子坑人。”
徐正不以爲意,淡然說:“是他們先坑我的好吧。”
歎了口氣,徐正說:“我本是一個守法良民,硬生生的被這幫畜生逼成這樣的。”
“你學法律的,來,你告訴我,是不是普法教育做的太好了,所以讓才有了這些畜生鑽法律的空子?”
袁蓉說:“我不想跟你談經論道,我現在想問問你,晚上打算怎麽安排我。”
徐正說:“以前你不這樣的,上次還說呢,你絕對不會主動提那事。”
袁蓉氣鼓鼓的說:“我提了麽?”
徐正趕緊捂住耳朵,喉頭滾動,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袁蓉說:“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呢。”徐正白了一眼,這哪話說的,怎麽就有病了。
“你會跟女人那個麽?”袁蓉突然笑了:“之前賀微微給你戴綠帽子,是不是因爲你……那裏……不健康啊……”
袁蓉說的狗含蓄了,但看向關鍵部位的眼神就不正常。
徐正臉都綠了,左右看了幾眼:“喂,大小姐,我們在外面呢,人來人往的,你要不要點臉,當你在國外呢,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别人也不關心?”
“别扯,國外比國内說話謹慎,嗯,也不對,看什麽方面。”
徐正趁機轉移話題:“哎,跟我說說國外的事呗。”
“想聽什麽?”袁蓉推了推包子,實在沒什麽食欲,幹脆選擇不吃了。
徐正想了想說:“我想知道國外人是不是都那麽開放?說那個就那個了?”
袁蓉厭惡的瞪着徐正:“你的思想可真不健康。”
在徐正的一再哀求下,袁蓉簡單的說了兩句。
“我們覺得洋人開放,其實也挺開放的。可這問題要看從什麽角度去看。人家求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們呢?”徐正問。
袁蓉說:“你自己想。”
徐正抽了片紙擦擦嘴,慢悠悠的說:“我覺得我們這的大環境挺好的。”
“蜜汁自信,你是受網絡毒害了?”袁蓉笑呵呵的說:“其實我們看到的距離事實都有點距離。”
徐正認真聽着,一臉求知欲的嚴肅表情。
袁蓉說:“在我看來,國人一直把感情與利益挂鈎,或許這是傳統吧。”
“我倒不是說國外沒有拜金女,但相比之下,還是我們這多。”
徐正嘿嘿一笑,事實怎麽樣與他又有什麽關系呢,徐正如果跟袁蓉好了,那就不是拿多少彩禮的事,而是得到多少嫁妝的問題。
“你幹嘛笑的那麽猥瑣?”袁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徐正。
徐正說:“問你個事,如果我們結婚,你給多少嫁妝?”
“嫁妝?”袁蓉面色一沉:“你先說給多少彩禮,對枕頭呗。”
在豐城,三書六聘裏有一對枕頭,女方帶到男方這邊來,枕頭裏塞着一定量的現金(雙方提前商量好數額),男方也會拿出一定量的錢塞進另一個枕頭裏,如果比女方少了那就有些丢人了。
這筆錢是給小兩口過日子用的。
關于彩禮這一塊,豐城一直落後于平均數,彩禮也就幾萬塊錢好看而已,關鍵點是在枕頭上。
徐正撇嘴:“我沒彩禮,找一個不要彩禮,就喜歡我這個人的,不行麽?”
袁蓉莞爾一笑,知道徐正故意這麽說,白皙的脖頸伸向徐正:“我可以不要彩禮,什麽時候去民政局辦手續?”
徐正說:“大小姐,你是袁泰的女兒,社會我泰哥的掌上明珠,咱能不能矜持點?”
“矜持?”袁蓉哼了聲:“如果我矜持,你早不知被哪個女人勾搭走了。”
這話說的沒錯,但凡矜持點的,都不可能跟徐正厮混到現在。
開了一會玩笑,徐正的電話響了。
拿起來一看,樂了。
“困了就有人送枕頭,我是不是命太好了。”徐正把手機展示給袁蓉看,放到一邊,等響了一會才懶洋洋的裝作睡眼朦胧的樣子接起來:“沈哥,有什麽指示?”
沈克龍那邊很吵,音樂聲傳過來都有些震耳朵。
“小徐,我再XX練歌房,有時間嗎?過來一下?”
徐正故作猶豫:“沈總,練歌房那地方,我去了什麽也幹不了啊。我看就算了吧,明天工地上還有一大堆事呢。”
沈克龍笑了笑:“行了,工地上有人給你盯着,來吧,我等你啊。”
說完,電話挂了。
徐正把手機放到一邊,對袁蓉說:“你說我是當個中間人給他們拉皮條,還是置身事外?”
“你覺得你能置身之外?”袁蓉再次問:“說說,什麽情況。”
徐正把沈克龍邀請他一起做置業公司的事說了。
袁蓉說:“以他們的聰明勁,你怕是不能置身事外。”
徐正點點頭:“的确,我要做出一副很傻很好騙的樣子才行,這對我的演技将是一個重大考驗啊。”
袁蓉白了徐正一眼:“你裝傻子?還需要裝嗎?你收斂點就行了,别把本性露出來,不然都以爲你是裝的。”
“你什麽意思?”
“我是說,你夠傻了不用裝,你裝的聰明點,怕人誤會你是裝傻,不然,誰會信這世上還有你這樣級别的傻蛋。”
徐正也不跟袁蓉計較,看了看時間:“行了吧,我送你回去。然後我去見見那兩個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