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個少年沒死,人家後來還娶妻生子,兒孫滿堂了,所以她說的什麽靈魂一分爲二都是瞎說的。
“不可能。”女人怎麽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怎麽不可能,你可以自己去找,爲了一份以爲是的感情,你就跑去抱怨别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人家要真的喜歡,怎麽可能離開村子,肯定是她自以爲是的暗戀,最後人家才不得不離開村子的啊。
“我不相信,你說什麽我都不信,他們兩個人想要救你就必須來見我,從此好好跟我在一起,否則我不會放你走的,我是你娘,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女人終于承認了她的身份,她就是那個算計了牧塵和明丞的女人,也是栗言的親媽。
“你養我了嗎?你爲我做過什麽嗎?沒有吧,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栗言冷冷的看着女人,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
“你說你這種人怎麽能夠這麽的自私?你的那個哥哥爲了你算計那麽多,你愣是沒有出現你要點臉吧。”
她就那麽在暗地裏看着,不出來,不告訴他到底是怎麽回事,這種人太自私了。
“你給自己編織了一個夢,夢裏那個人很愛你,爲了救你而死,對吧?”
她自己在夢裏出不來,還要讓所有人陪着她一起做夢,明丞和牧塵真是倒黴,怎麽就遇上了這麽一個奇葩?
“你胡說,那不是夢,那不是夢,你爹很愛我,他對我一見鍾情,如果不是因爲那個女的出現,他永遠都不會離開我,是她,是她的錯,那個女人,那個壞女人!”
女人變得激動起來,整個人變得有些瘋狂。
“爲什麽要這樣,爲什麽要離開我?我們兩個不是一見鍾情嗎?”
她那裏不夠好?她那裏不如那個醜八怪?
他們都是一個村裏的,如果不是她救了他們兩人。他們早就死在了山裏,那個男人怎麽可以不愛她?
從女人瘋瘋癫癫的句自己,栗言拼湊出了真相。
其實那個男生,從來沒有愛過她。
當年那位先生跟自己的女朋友來到天坑,因爲不熟悉掉了下去,被栗言的親娘救了,從此她就對人家一見鍾情。
她給自己編織了一個夢,給那個男人也編織了一個夢,一個前世今生的夢。
她以爲他們能夠幸福一輩子,卻不想男生見到自己的女朋友後想了起來,偏偏他們遇到危險,男生爲了報恩救了她。
後來男生也趁着這個機會偷偷的離開了,從此讓她以爲他死了。
後來就是她一直沉浸在她自己編織的夢裏,怎麽都出不來。
直到遇見了明丞和牧塵,開始對人家下手,說什麽靈魂轉世。其實就是看上了人家而已。
“你說的再怎麽偉大,再怎麽感人,都無法掩飾,你的自私。什麽靈魂轉世都是假的,你就是,不要臉!”
栗言說完女人徹底怒了,跑過來想到打栗言,卻被栗言躲開了,她早就解開了繩子。
明丞和牧塵也在這個時候過來了,他們看到這個女人,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栗言還報了警。“對你這種人,就應該要警察叔叔來懲罰你。”
栗言的身上都是傷,看的警察觸目驚心,她直接被帶走了。
渣渣:“言言,你的任務完成了,看來,她才是背後想要你死的人,可是爲什麽啊,她不是你媽嗎?”
“因爲,我搶了她的心上人啊,我的兩個爹,可都是她看上的人呢。”
搶了她男人的關注,她怎麽可能不生氣,所以算計原主,好像也是正常的哈。
一切塵埃落定,那個老闆也去看過妹妹,他突然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這個妹妹,他以爲妹妹死了,沒想到妹妹還活着。
他本來應該要開心的,可是想起栗言,他就覺得心疼。
那個孩子,一直以來被他針對,被他設計,最後卻……
“爲什麽?”
他不明白,爲什麽要這樣。
“什麽爲什麽?哥哥,你快救我出去,我要打死那個死丫頭,她居然壞我好事。”
“那是你的女兒。”
“女兒又怎樣,壞我的事就該死。”
“那我呢?”雖然知道那個答案,可是還想要問問。
“你是我哥啊,當然要跟我站在一起。”
他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個妹妹,他不要了。
栗言在學校門口,再次看到了老闆。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老師說,你找我?”
這個人還真是不要臉,居然說是她舅舅,哪門子的舅舅!想要殺了她的那種嗎?
“言言,我是你舅舅。”
栗言聽了就笑了,擡起頭看着她,“想要殺了我的舅舅嗎?”
“對不起,雖然我知道,說對不起沒有用,但是我還是想要說,對不起。”
老闆看着栗言,隻覺得自己當初真的很過分,怎麽能夠這麽傷害侄女呢?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我想要給你一些東西。”
“不需要。”栗言直接拒絕了,她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
栗言再次見到藍心是在孤兒院,明丞已經查到了,藍心不是他的女兒,隻是那個女人騙他的罷了。
看到栗言跟在他爺爺的身邊,就像是一個小公主,藍心隻覺得非常的嫉妒,嫉妒的發狂。
這一次她沒有機會挑撥離間了,因爲爺爺永遠不會相信别人。
後來,栗言轉了學校,在爺爺的照顧下越來越好。
牧塵的演藝生涯越來越好,明丞也成爲了商界的掌權人。
後來栗言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工作,明丞也有了自己的家庭。
這一輩子,栗言過得很好。雖然不能說是天才,但是過得很開心。
牧塵一直沒有結婚,直到死亡都是。
他覺得,這輩子有言言這個女兒就很好了。
在别人沒有女兒陪伴的奇怪,他家言言開着房車帶着他旅遊,那叫一個幸福啊,明丞可沒有這個待遇。
……
栗言完成任務以後,立刻讓渣渣去下一個任務。
……
剛睜開眼睛,栗言就覺得頭痛欲裂,再一摸,腦袋有血,現在正纏着厚厚的紗布呢。
她一看她現在好像在醫院裏,身邊也沒有人,這是沒有家屬嗎?還是說,是孤兒?
想了想,好像也想不起來什麽,她幹脆躺下來開始接收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