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一個工人,丈夫呢是廠裏的保安,兩個人會在一起,那是有人介紹,這年頭有個鐵飯碗很吃香。
原主的父母就這一個閨女,自然把最好的一切給了她,就給了她一個院子,讓她結婚用。
這倒好婆家直接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一大家子都住進來了,原本寬敞的家裏一下子變得擁擠不堪,她還要給他們一家子做飯。
原主會受傷是因爲婆婆讓她把工作給弟妹,然後讓她幫忙帶弟妹的兒子,她不願意跟他們争執起來,最後被推倒了,一下子就摔倒了額頭。
原劇情之中,父母要給她做主,沒想到她卻不願意追究,最後工作沒了,還整天被婆婆罵不下蛋的母雞。
最後婆婆說把弟妹的孩子給她當兒子,以後老了有人養老送終,父母不同意,告訴她還不如領養一個孩子,她不聽,最後人家不認她,隻認親媽。
她後悔,特别的後悔,早知道就應該聽父母的離婚。
最讓她心寒的是她養大的那個孩子,她給了他一切,他卻絲毫不知道感激,說他對他好都是有目的的,還有那個男人,明明就是他不能生,卻要告訴所有人是原主不能生,這種人真是不要臉。
就在這時,有人過來了。
栗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男人進來了,這個男人是牛明朗,也就是原主的丈夫。
想的不好看,還整天就知道出去打牌,在家裏永遠不知道護着媳婦。
那麽他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麽走到一起的呢,是因爲牛明朗救了原主,還抱了原主一下,這個年代這就要結婚了。
當時栗言家準備給一點謝禮,誰知道他們家弄得聲勢浩大,好像他們兩家要結婚了一樣,可以說,栗言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不就是摔了一下,用的着來醫院?多花錢啊。”有這個錢他都能夠去摸兩把牌了。
“花的又不是你的錢,你急什麽?牛明朗我問你,這次的事情你要怎麽辦?”
栗言靠着枕頭,淡淡的看着他,眼睛裏沒有多餘的情緒,仿佛隻是這麽一問。
就像是随意一問,就像是碰到一個了熟人,也會禮貌性的打招呼,今天過得怎麽樣?
“什麽怎麽處理?你今天突然發瘋,都吓到小寶了,反正我們兩個也沒有孩子,以後肯定是要靠着小寶的,你現在不想辦法跟弟妹搞好關系,以後怎麽辦?”
在牛明朗看來,他們沒有孩子,以後肯定要靠着侄子,那麽現在肯定要跟弟妹搞好關系,把工作給弟妹好的。
“你的工作挺輕松的,你就給弟妹行了,以後在家裏照顧兩個孩子,隻要弟妹願意,其中一個就是我們的孩子,以後我們也不用擔心沒有人給我們養老送終多好。”
栗言聽了以後隻想冷笑,他說的漏洞百出,怎麽原主就沒有發現呢。
“你瞎說什麽,我們怎麽就沒有孩子了,以後會有的,我想過了,我們兩個都去做一個不孕不育的檢查,到時候就能夠有自己的孩子了。”
栗言剛說完,牛明朗的臉色就變了,變得特别黑,“我不去,我不去我是不可能去的,去檢查不孕不育,那不是丢人現眼嗎?”
栗言一聽就黑了臉,“怎麽就丢人現眼了,侄子能夠有自家的孩子好?”
栗言一看就知道,牛明朗分明是知道的,知道他自己才是有問題的那一個,就這樣,他居然還好意思那麽對原主,當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我不去,我不去丢人現眼。”
牛明朗說完就直接跑了,栗言也不在意,怕什麽啊。時間長着呢。
栗言的父母都是考古學家,常年不在家,但是會給女兒足夠的錢。
栗言用那些錢找了一個阿姨,每天給她送飯菜。
栗言的領導也來了一次,栗言特别的感謝,可是領導欲言又止。
“栗言啊,你想要把工作給你弟妹,這個我們可能沒有辦法同意,她文化程度太低了,我們……”
栗言一聽,那叫一個火冒三丈。
“經理,我沒有那個意思,跟您實話說了吧,我這次會住院就是因爲他們想要搶我的工作,我也不讓廠裏爲難,就說是我自己辭職的吧。”
自己辭職,就不能找人頂替她額工作了。現在這個時候,工作是可以給人的。
領導一聽,原來不是栗言的意思,那就好辦了。
“你不要這麽說,不是你的意思就行,主要你的工作,其他人可是沒法代替的,你要快點好起來啊。”
栗言那是宣傳科的,隻有她才能夠做那些事情,其他人還真是沒有栗言那麽細心,每次都處理的很好,被領導誇獎。
“好,謝謝經理。”
栗言好的差不多了,就去辦理了出院,出去後沒有回去,反而回到娘家裏,自己裏裏外外的打掃了一遍,這才躺下來休息。
栗言剛走,牛明朗就帶着牛老太來了,卻沒有看到人。
“怎麽不在?”牛明朗有些奇怪,就是這個房間啊。
“肯定自己回去了呗,帶薪吧,媽知道要怎麽做,以後肯定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牛明朗讓老娘過來好好的教育教育栗言。
可惜,他們還不知道,以後到底是誰教育誰呢。
栗言有點懷疑當初的事情,怎麽會那麽巧栗言就碰到了混混,那麽巧弱雞一樣的牛明朗居然能夠打敗那些混混呢?
她要重新調查,雖然說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她不着急。
回到家裏也沒有見到人,牛明朗就更加的生氣了。這個栗言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想了想,栗言大概是回了娘家。他二話沒說自己過來呢。
來的奇怪栗言正在外面吃東西,還是家門口的飯菜好吃。
看到栗言在吃,牛明朗就過來了,“你怎麽回來了。”
牛明朗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來就想要一起此。被栗言打了一下手。“這是你的嗎?你就動?要點臉吧,你們家這是想要幹什麽?我還沒死呢,就想着要搶我的工作,下一步是不是要搶我們家的房子,還有存款了?”
牛明朗的臉徹底的黑了,臉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