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栗言去參加決賽的日子,他們跟着班主任坐火車去鄰市住,提前一天住在酒店裏,讓他們休整。
離開之前栗餘給栗言準備了很多吃的,讓她在路上吃。
最近他們也來到縣裏賣糕點,賣的還不錯,生活改善了很多。當然了他們自己租了房子,每天就在學校門口賣糕點還有早餐。
她給栗言準備的東西很多,用一個個飯盒裝起來,還會告訴她,加油,成績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那個過程。
最近這段時間,她們的關系其實好了很多,栗言和杜澤會過去吃飯,還會教他們怎麽強身健體。
火車開始啓動,栗餘和杜澤還在站台上朝着她揮手,仿佛她會離開很久一樣。
……
回去的路上,杜澤和栗餘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媽,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忙吧。”
“啊。好,那明天記得過來吃早餐。”栗餘其實還不太會跟孩子相處,但是沒有關系,一輩子的時間還有很長她一定可以找到跟孩子們相處的辦法的。
“好,我知道了。”
不止是栗餘覺得有些難受,其實杜澤也是同樣的感覺。也不是說不愛對方,更加不是不在乎,隻是有時候不知道要怎麽辦。
他想也許以後就好了吧。
其實以前的他是一個什麽都不管不顧的人,每天想的就是混日子。
成績不好不想念書,所以随便找了一個理發店當洗頭小哥。
也不是爲了賺錢,隻是覺得說那個也挺酷的,以後也許也能掙點錢,畢竟這兩年洗頭還行,剪頭發也可以。洗剪吹嘛還是有點流行的。
杜澤走回去的路上,準備去買點肉做火鍋吃,家裏的火鍋料挺多的,放點菜下去就行了。
“咪”
突然,杜澤聽到了一個聲音。
他看了過去,在箱子有幾個筐子,那邊好像有個小東西。
杜澤走了過去,有一隻黃白色的小貓咪正躺在那裏,看起來好像受傷了,正在流血……
杜澤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有那麽一瞬間,他有些心軟了,直接蹲下來帶着那隻貓咪就走了。
回到家裏,他從房間裏拿出來急救箱,那還是阿姐準備的,讓他必須要清楚一些急救的知識,爲的就是在受傷的時候能夠爲自己包紮。
用酒精給它處理傷口,然後上了藥,最後再用紗布包起來。
小貓咪似乎一直都很痛苦,“喵……”
“你吃什麽,我給你做點什麽吃呢?”
杜澤覺得自己肯定是腦子懵了,不然怎麽會對一隻貓咪這麽有耐心,他去切了一些鹵肉給她吃。
這還是給阿姐帶走剩下的,他打算留着吃的,最近事情太忙,他也不打算去賣鹵肉了。
當然了他們的品牌做出來了,已經在賣鹵料包了。
阿姐親自做的,隻要買一包回去就可以自己鹵肉,非常的方便的。
杜澤原本以爲小家夥不會吃,沒想到它吃的還挺開心。
吃完了以後還會給自己洗爪子,那個樣子别提多可愛了,杜澤突然就覺得心裏暖暖的,就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弄他的心,很奇怪的感覺。
晚上杜澤在看書的時候,貓咪就會在座子上,靠着他的手。
杜澤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不自覺的溫柔了很多。
……
火車上栗言的夥食那是真的不錯,糕點加鹵肉,她還給了班主任一些,至于曾戰,不好意思沒有。
但是班主任給了曾戰一些,吃了飯栗言就躺着休息了。
是的他們買的是卧鋪,因爲要一個晚上的時間,下車是早上五點,剛好睡一覺就到了。
栗言表明了不想跟曾戰交流的樣子,曾戰也不會自找沒趣。
這段時間栗言總算知道了那根線的意思,那是一條命運線,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的命運線被人綁在了一起,而且是在不自覺的情況下,也就是說是曾戰的家族綁的,而栗言需要找到爲什麽跟曾戰綁在一起的原因。
他們兩個注定糾纏,并且一個人過得不好,另外一個人就會很好,如果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隻要曾戰一直控制栗言,把她踩在腳下,曾戰就會越來越好。
這種相當于是一個你不好我就好的東西。
也就是說也許原本是綁在栗餘的身上,但是因爲栗餘掙脫了,所以就到了原主的身上。
而曾戰也是同樣的道理,他要麽自己綁定,要麽他的父母給綁定。
栗言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裏那個曾戰的父母好像就是普通人而已。
所以要查清楚,還得想辦法才行,要不直接逮過來打一頓?
不過這樣一來,容易打草驚蛇,萬一背後還有人呢。
栗言一邊想一邊就睡着了。
再次醒來已經四點半了,栗言收拾了一下,就跟着班主任和曾戰準備要下車了。
“你們兩個不要着急,一會下車了跟着我走,我們先去酒店休整一下,下午去看考場,然後我還能夠帶着你們到處逛逛,放松放松。”
栗言發現這個地方居然就是上輩子曾戰的老家,也就是說,栗言上輩子就是遠嫁到這裏的。
這算不算巧呢?
“老師,我家就在這邊,你跟栗言可以去我家做客的,不用住在酒店。”
曾戰非常熱情的看着班主任和栗言,想要他們去他家住。
聽到這話班主任笑着拒絕了,“不用,你可以回家看看,但是也得回酒店住,因爲我們這邊還是要一起活動的,明白嗎?”
總不能說一起參加決賽,他一個人單獨行動。
“好的好的。”曾戰立刻點頭表示知道了。
很快他們就下了車,然後跟着班主任去酒店,栗言跟班主任一個房間,曾戰跟學校的另外一個男生一個老師一個房間。
回到房間以後她們快速的整理,緊接着出去吃飯。
吃的是炒飯,配着幾個菜,大家吃的很開心。
吃了飯就去看考場,整個流程下來已經是晚上了。
曾戰跟老師請假回家去看看,栗言呢就下樓去逛一逛,她要去的地方是一條小吃街,曾戰的父母就在那邊賣燒烤,她要看看他的父母到底是什麽樣的。
栗言照着原主的記憶找過去,很快就看到了那家燒烤店,看起人很多。
栗言走過去,點了很多菜,然後找了位置坐下來。
兩人很熱情,趕緊開始做。
“兒子給客人倒水。”
突然栗言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刻看過去,就發現一個原主記憶裏沒有的人過來給她倒水了。
“你是老闆娘的兒子嗎?”
栗言有些驚訝的同時,好像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父母是假的才更加符合真相不是嗎?
“是啊,我是他們的大兒子,我還有一個弟弟正在讀初中,還需要什麽嗎?”
栗言搖了搖頭,“不用了,幫我打包吧,謝謝。”
栗言看過了,這一家人都是非常普通的人,那麽問題來了,他們爲什麽會成爲曾戰的父母,并且爲什麽要欺負原主呢。
栗言帶着吃的回去,跟班主任和另外一個老師吃了燒烤,這才躺下來休息一會。
沒多久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原來是曾戰帶着父母過來了。
栗言也跟着過去,看到了跟原主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當然他們的身上就有點意思了,全都是早夭之相,但是現在卻都好好的在這裏,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健康,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這中間那是有事情的啊。
“老師,栗言這是我的父母,爸媽這是我的班主任,這邊這位是我的同學栗言,她也是這次決賽的一個同學。”
聽到曾戰的介紹,他們非常的熱情。說是要請他們吃夜宵。
栗言和班主任都笑着拒絕了,她們剛吃了燒烤。
“老師,栗言同學,不管怎麽樣都要吃點才行,就當我們認識認識,我們吃海鮮粥就行了。”
他們非常的熱情,還叫上了其他班的老師,所以大家隻能是跟着一起去了。
吃飯的地方馬上一家海鮮粥的店,裏面有各種粥還有很多吃的,什麽小籠包,雞爪爪,蝦餃,奶黃包都是小意思,還有各種小菜呢,最重要的排隊的人太多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提前排隊還是怎麽樣,反正他們就是有一個包間。
随後點了一大堆的吃的,就等着上菜了。
海鮮粥最先上來,聞着味道那是真的不錯。
吃了以後曾戰的父母還說要帶大家出去玩,這次真的拒絕了,就連這個吃飯的錢,班主任都打算給曾戰的父母。
最後曾戰的父母沒有要。
一個人有兩對父母,多有意思,是吧。
睡覺之前,曾戰叫住了栗言。
“言言,我能夠跟你說兩句話嗎?”
“說。”
栗言有些好奇他要說什麽。
“我爸媽很喜歡你,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還有一句。”栗言沒啥反應,隻是很淡定的來了一句。
曾戰:“……”
“我也……”
“曾戰,你知道嗎,我以爲你隻是不要臉,原來你還是腦子有坑啊,眼睛瞎耳朵聾是嗎?”
她說了一次又一次,結果他就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這不是欠揍是什麽呢?
“言言,我不明白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明白哈?”栗言聽了以後就笑了,“你說什麽來着,你說不管我做什麽都喜歡我是吧?”
曾戰毫不猶豫的點頭,目光特别的深情,“當然,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喜歡你,我知道我做錯了一些事情,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的心裏隻有你。”
栗言聽了以後眨了眨眼睛,嗯每一個垃圾都是這麽說的。
“哦,我剛才去報警了。”
栗言聽了以後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朝着曾戰露出了一個特别單純無辜的笑容,“我報警了。”
曾戰:“????”
曾戰有些懵,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沒有反應過來栗言說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她報警了?
“什麽意思?言言你報警?”
“嗯,你不用感謝我,我發現你們帶我們去吃的那家酒店啊,居然用了罂粟殼,這怎麽行呢?所以我就報警了啊,現在警察應該已經過去檢查了吧。
哦,我報警的不是這個地方的警察哦,是其他地方的呢。我們在那邊吃飯三個小時。然後回來也一個多小時了,應該已經到了吧。”
栗言算了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而且她報警是在吃飯的時候,順便幫他們扔了一個結界,讓他們幹壞事的時候能夠心無旁骛。絕對不會注意到有警察過來,她真是善良啊。
曾戰:“……”
曾戰的額頭都出汗了,心中不知道想要罵多少粗話,可是臉上卻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
“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說完以後,曾戰看了看時間,“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必須要馬上出去通知父母,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必須要去看看才行,不然就糟糕了。
“嗯,那就明天見了,不過這天都黑了還是不要亂跑,居然遇到鬼打牆怎麽辦呢。”
栗言非常善解人意的看向了曾戰提醒,“對了,你還沒說呢,我報警這件事是不是很好。”
曾戰:“……”
曾戰的嘴角抽了抽,說出最違心的估計,“當然。”當然個錘子。
“那就祝你有個好夢。”
栗言非常開心的回房間休息了,而曾戰下一秒趕緊沖下樓,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全部都是黑暗,外面什麽都沒有,沒有路燈,也沒有路了,這是怎麽回事?
他這是真的遇到鬼打牆了。
不可能。
曾戰直接走出去,到處都是一片黑暗,他什麽都看不到,周圍隻有自己的聲音,隻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誰,給我出來,不要裝神弄鬼,自己爺爺面前裝神弄鬼,想死嗎?”
可惜不管曾戰怎麽說都沒有任何反應,他開始動手了。
栗言在外面看到了,曾戰的身上居然有怨氣還有陰氣。
他有問題。
一開始是猜測,那麽現在就是笃定,曾戰有問題,而且問題還很大。
栗言直接一道靈力打過去,直接被怨氣給擋住了,
他身上的怨氣怎麽會這麽多,而且還沒有反噬。
就在這個時候,曾戰突然拿出來一個東西。
栗言眯着眼睛,那是小鬼。
不是外國的那個東西,這是他們雲國的,是被他們控制的小孩子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