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戰的身上居然有這種東西,說明曾戰一開始就不是啥好東西,那麽他接近原主小姐就是要有圖謀。
可惜不管他做什麽都沒用,他不可能有辦法通風報信,栗言甚至拿出了笛子,開始輸入靈力吹奏起來。
栗言的笛音就是控制小鬼最有用的,隻因爲這個聲音能夠淨化小鬼,讓他想起心中善念。
曾戰也反應過來了,他跟小鬼那是相輔相成的關系,小鬼出事,他直接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他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黑衣人吹着笛子,要置他于死地……
曾戰怎麽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直接扔出來了一張符,符在夜空中直接爆炸。
栗言看着那個符,皺着眉頭,那個上面……的氣息跟原主小姐姐有關系。
看來,要抓住曾戰了。
栗言直接走了進去,抓住了曾戰,直接用笛子指着他的腦袋,“說吧,你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栗言變了一個樣子,可不是易容那麽低級的東西,就真的是變了一個樣子曾戰根本認不出來,曾戰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非常的可怕,好像随時都能夠要了他的命,但是他不明白,爲什麽呢?
“爲什麽?我認識你嗎?我哪裏得罪你了嗎?讓你這麽對付我?”
曾戰就很郁悶啊,他怎麽就惹了這麽一個人,他之前也沒聽說這号人物啊。
“因爲看你不順眼,說吧這些東西,那個小鬼怎麽回事?”
栗言需要跟他說爲什麽嗎,不需要啊,就是單純的看他不順眼啊。
曾戰:“……”看他不順眼。
“我們認識嗎!”
陌顔直接一笛子打過去,打的曾戰痛不欲生。
“是我在問你,要麽好好回答,要麽就讓我把你給弄死,選一個吧。”
曾戰:“……”他怎麽就招惹了一個這麽霸道的人啊。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有小鬼這個跟你沒有關系吧?至于這些符,是我家中長輩給我的,不可以嗎?”
曾戰覺得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錯,怎麽莫名其妙就招惹了這麽一個人。
“可以,那我也可以直接殺了你了,因爲我看你不順眼。”
曾戰:“……”
“我……我……好,我确實不對,我傷害了小孩子的靈魂,那我也隻是想要活着啊,我天生魂魄不穩,所以才會想到這種辦法。”曾戰隻能咬着牙說出真相。
曾戰剛出生就魂魄不穩,倒黴鬼附身,不管任何時候都會特别倒黴,喝水會嗆到,走路會摔倒,就連呼吸空氣也許都能夠咳嗽到吐。
沒有辦法,他的父母隻能想辦法,給他養小鬼,綁定了一個同生共死的人。
隻是那人還需要他找到,然後将她踩在腳底下。
“你倒黴是你的事,你要死也是你的事跟别人有什麽關系?憑什麽别人就要爲你的問題買單呢?”
原主也好,那些小孩子的靈魂也罷,她們做錯了什麽,憑什麽要被這麽對待呢?
因爲你要死,所以你就拉着人家一起死?
因爲你要死,你就讓那些孩子不能投胎。
你特麽以爲你是誰啊?
“你死就死呗,憑什麽拉着人家一起陪葬啊,你這個垃圾。”
曾戰:“……”
栗言又把曾戰給打了一頓,直接打的他爬不起來。
至于那小鬼直接被栗言切斷了曾戰跟小鬼的聯系,然後将他們送入輪回。
做完這一切,曾戰直接吐了血,吐了特别大的一口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
另一邊,警察很快來到這家店,找到了證據,将所有人全部拿下包括曾戰的父母。
曾戰再次醒來是在早上,他被人扔在了垃圾桶。并且身上隻有一條褲衩子,被人圍觀了很久。
曾戰瘋了一樣的跑回了房間,然後把自己洗了一個小時,這才出來了。
其實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出來,太丢人,太丢人了。
栗言和班主任知道以後,就過去敲門了。
“曾戰我們馬上就要去考場了,你趕緊出來。”
說真的,班主任怎麽都沒想到曾戰會發生這種事情,就覺得很離譜,很奇葩,很莫名其妙,就完全想不明白爲何會是這種樣子的。
還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
至于栗言那就是直接笑得不行了,這真不是她幹的。
她隻是給扔垃圾桶了,沒想到最後他衣服沒了啊,這就是什麽,做人啊一定要低調,不然容易招人恨。
你說這要多大的仇恨啊,才能把衣服給弄沒了呢。
曾戰隻要想到那些人笑着的樣子,就氣的想要殺人,想要将那些人通通都給殺了。
但是他知道不可以,因爲他現在什麽能力都沒有了還身受重傷。
以前他什麽都不怕,因爲他有底氣知道自己不會有事,知道自己不會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會死……真的會死的。
所以他隻能打開門,看向了栗言和班主任,他甚至不敢看栗言的目光,害怕從栗言哪裏看到了嘲笑。
“老師我……”
“我知道你很難受,我們可以陪着你去報警,你現在也可以不去考場,你自己想一想你想要什麽就可以了。”
班主任也明白,經曆了這種事,曾戰肯定無法承受,但是……
你說曾戰要是沒有做什麽事情,怎麽可能會被人這麽對待呢。
那肯定是做了什麽,才會這個樣子的嘛。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嘛。人家無緣無故不認識你,沒有一點原因怎麽可能這麽做。
不得不說,班主任真相了,前半段真相了,栗言給扔垃圾桶了,後半段就是……某位流浪大叔看着他的衣服挺好看的,質量挺不錯的,就給扒了。
但是人家大叔還是很好的啊,給他蓋了被子的,就是酒店的那些剩菜葉子。
所以當他醒來看到自己身上的東西的時候,那個畫面真是好看又難聞。
“老師我想要靜一靜,我不想去考試了。”他就是想要趁這個機會跟栗言确定關系,現在确定毛線啊。
他直接關門了,他能夠報警嗎?那肯定也是不可以的啊。
所以真的就……哎……
就隻能接受了。
這樣的結果對于曾戰來說實在是不能面對,又不能不面對。
……
警察他們帶着所有人回到了警察局,不配合的直接請特殊行動住的人幫忙,大多都招了,她們利用這個飯店來掩護,做犯法的事情,同時因爲他們知道一些玄門的東西,還有人做内應才會一直沒有被人發現。
曾戰的父母堅持了沒多久就直接招了,說出了一個内容。
那就是他們家其實隻是幫人辦事罷了,世家栗家才是罪魁禍首,他們想要将功贖罪。
“我們知道栗家的小姐到底在哪裏,我們的兒子跟他們家的後代那是有聯系的,我們當初查到她就在那個小山村裏,并且我們鎖定了人,隻要我兒子跟對方在一起,那根線就會徹底出現,你們也就能夠找到栗家的寶藏了。”
聽到這話,她們有些驚訝,“什麽栗家的寶藏,你們既然有婚約,還要這樣拉着對方下水?”
這就有些離譜,平常人都是不會出賣兄弟,就他們家有些特殊。
“我們也不想啊,我們幫他們家做事,現在我們出事了,肯定有可能找他們啊。”
曾家的父母非常的貪生怕死,還害怕坐牢,所以直接就說了。
但是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她們都必須要反複的驗證,否則所有的一切那就是功虧一篑了。
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願望一個好人。
法律是公正嚴明的,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錯誤。
“那你們就說說吧,對方怎麽讓你做這些事的,你們怎麽聯系,有什麽樣的證據嗎……”
警察立刻開始問,不管有什麽線索他們都會去查,去問,這次的事情那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他們必須有要知道真相。
實際上,他們确實跟栗家有合作,隻是這個栗家如今是老二當家做主他什麽生意都做。
做生意不看人品,不看幹什麽的,隻看錢。
而栗家當年也是出了一些事情的,栗家的大小姐不見了,隻剩下一個庶子,也就是如今栗家的掌權人,他跟很多人都有聯系,再加上栗家本來就是醫藥世家,很多東西通過他們來做非常的安全。
這次被一網打盡,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根本沒有任何的風聲和影子。
他們都被抓住了,連帶着栗家的人也被抓住了,因爲他就在人群之中,
曾戰的父母想要救自己,也就啓動都願意說了。
栗言考試出來,直接就被接走了。
“那個栗禾什麽都不說,身上居然還有法器保護,讓我們的調查收到了阻礙,所以我們才來找你的,你現在也是我們的一員了,你忘了嗎?”
隊長想要請栗言幫忙,那真是什麽好話都說了,而且沒有一句是重樣的,就讓她覺得非常的驚喜。
“我沒有忘記啊,不然我現在跟着你走幹什麽呢,”栗言也是無奈了,她不是跟着來了嘛。
當然了他們也是去告訴了栗言的班主任的,總不能直接就把人家的學生給帶走了不是。
至于曾戰還在酒店不出來呢,班主任隻能也在哪裏等了。
……
栗言來到了那個栗禾的面前,看到栗言的那一口,栗禾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開口了,“姐,你回來了?”
栗言:“???”
栗言突然覺得有些事清晰明了了很多,比如當年的栗餘其實是被杜國慶救了的,後來跟杜國慶在一起以後再也不提提前。
比如栗餘會做很多好吃的點心,行爲舉止看起來都很有氣質。
“你認錯人了,”栗言淡淡的看向了栗禾。
“我沒有,姐你忘了嗎,我可是你帶大的,我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
栗禾跟栗餘的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反正就一般般吧。
但是在栗禾的心裏,這個姐姐對他很重要,非常的重要,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本來應該是最親的人。
但是後來卻必須要做一個選擇,他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失去一些東西,但是他沒想到,會讓栗餘死……
“當年的事情隻是意外,我隻是想要從你這裏知道一些事情,我怎麽會傷害你呢。”
現在的栗禾已經分不清回憶和現實了,他好像能夠分得清,又好像分不清,總之他看到了姐姐栗餘。
“姐,當時如果你能夠告訴我寶藏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我也不會傷害你,你爲什麽不說哦呢?”
這是栗言和隊裏的人第二次聽到關于寶藏這件事。
“你忘了嗎,就是你說要捐給國家的寶藏啊,那是我們家的,那是我們世世代代留下來的,你怎麽能夠給國家呢?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啊。”
栗禾整個人都快要瘋了,他大概一直都在一個寝食難安的狀态,整個人就奔潰的邊緣,而現在他瘋了。
這讓調查組的人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從栗禾說的話裏面可以看到,這中間肯定還有很多事情,如果他們能夠搞清楚那就好了。
“爲什麽不能?因爲有國家,才有如今的美好生活,隻有國家好,我們才會更好。”
栗言冷着臉開口,既然他認錯人了,那就讓他認錯,“你作爲一個男人,難道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聽到栗言的話,栗禾就笑了,哈哈大笑起來,頗有一種瘋狂的感覺。
笑夠了眼淚也就沒有了。
“我不懂,我不懂,我就知道栗家那麽多的東西,那麽多留下來的東西,到底在怕什麽?”
栗禾徹底瘋了,當年的栗家還有很多的寶藏,有藥方,有很多的東西,
但是現在呢,什麽都沒有了,栗禾不甘心,他就想要寶藏有了那個寶藏,他就能夠擁有一切了,他想要的一切。
“怕以後得孩子們還要經曆颠沛流離,害怕他們從小沒了父親,害怕那些負重前行,舍生忘死的人的孩子再也見不到父母。”
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希望國家越來越好,發展越來越好。
如果說那些東西能夠幫助國家,那麽拿給國家不是應該的嘛。隻有國家好,這個國家的每一個人才會更加的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