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
栗言一個轉身,就看到栗餘不知道什麽時候沖了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下一刻銀光閃過,他們的刀刺了過來。
栗言想都沒想,直接用手抓住了那把刀,然後直接一個反身紮了回去。
刀,紮進肉裏的聲音,随之而來的是栗言的聲音,“你們的老闆配見我嗎?”
栗言很快将他們都打在了地上,而地上都是她的血。
“言言!”
栗餘趕緊過去,看着栗言的手。
她拿出電話,報警。
很快警察過來,将那些人抓回去,栗言和栗餘被送去了醫院。
醫院裏,栗餘緊緊的抓着栗言的另一隻手,她很慌,很怕,從來沒有這麽怕。
“言言,言言,你怎麽這麽傻?”
“那你呢媽媽,你爲什麽要沖過來替我擋刀?”
那一瞬間,一切發生的太亂,栗言還沒有反應過來,栗餘就已經撲過來了。
栗餘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栗言的額頭,其實這個過程,她的手是有些抖的,怎麽可能不抖呢,她的女兒受傷了啊,她特别的怕。
她跟女兒的感情,說實在話不深,一開始她被算計,從來沒有給女兒愛,後來她回來了,我沒有多少時間能夠跟女兒好好相處。
但是不代表她跟女兒沒有感情,那一刻她腦子裏什麽都沒想,直接沖出去,那是作爲媽媽的本能。
“那是本能,那是我作爲媽媽的本能,看到我的女兒有危險,我本能的要沖上去。”
栗言嘴角揚起了笑容,認真的看着她,“别擔心,我不疼。”
怎麽可能不疼呢。
醫生立刻給栗言包紮,整個過程中,栗言沒有叫過,隊長還有另外一個特殊行動組都過來了,他們會好好的審問,問清楚,背後的到底是什麽人。
從上次的一步一個腳印,到這次直接要殺栗言,他們一定會将背後的人抓出來。
包紮後,醫生要求栗言住院,傷口很深,必須要住院打點滴。
栗言不想住院來着,可是看着栗餘擔心的樣子,她隻能同意了。
剛到病房,就看到那邊的杜國慶,他守在小寶的病房哪裏。
雖然小寶醒來了,也恢複了正常但是隔幾天就會過來打點滴,爲了給他補充營養,也是爲了能夠讓他恢複的更快。
“言言,媳婦,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杜國慶下意識的看向了栗餘,就跟沒看到栗言的傷似的,眼睛裏隻有栗餘,“媳婦,你哪裏不舒服,是不是栗言沒有照顧好你。”
栗餘現在那真是不想要跟杜國慶說話,“請你不要亂叫好嗎,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請你讓開沒看言言受傷了嗎,你是瞎子嗎?”
栗餘覺得,她當初那就是眼瞎了才會看上這樣的一個人。
“哦言言啊,你這是怎麽回事?”
杜國慶顯然沒有那麽緊張了,淡淡的看向了栗言,有些敷衍的開口。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栗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杜國慶。
“你這話什麽意思?跟我有什麽關系?”杜國慶黑了臉,有些不悅的看着栗言,“你是不是就是不想我跟你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