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緊張幹什麽呢?”
栗言突然就笑了,這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你向來不喜歡我不是嗎?”
栗餘一把推開了杜國慶,扶着栗言進了病房,然後直接關上了門,把杜國慶擋在了門外。
“言言,你不要理他。”
栗餘想要說點什麽,卻發現說什麽都不太合适,她不想要委屈自己的女兒。
“沒有我覺得看看笨蛋挺好的。”
栗餘:“……”就突然不知道說啥了呢。
“媽,你覺不覺得有些奇怪啊。”栗言看着栗餘指了指外面。
“什麽?”栗餘有些懵,有些沒明白自家閨女的意思。
“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個人啊,一會跟聰明,一會有點蠢的,有時候好像很理智,有時候卻又有點神經病。”
栗言暫時倒是沒有看出什麽來,但是覺得有些奇怪。
“言言,你的意思是?”
栗餘突然有些懵,有些不明白言言說的什麽意思。
“沒,我就是覺得這人有點善變,這些年裏,你覺得他是什麽樣的存在,你們是一直都在一起嗎?”
畢竟有時候杜國慶蠢到不正常了,有時候又狠心啥的。
“一直在一起,隻是有時候我會特别虛弱,陷入昏迷,我無比的确定,他就是他從來都沒有改變。”這一點栗餘還是能夠确認的,那就是杜國慶從來沒有變過,他就是他。
“這樣啊,我知道了。”栗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護士很快過來爲栗言輸液,栗言也慢慢的睡了過去。有人過來照顧栗言,也是保護栗言,就連杜國慶想要進來,也被拒絕了。
杜澤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趕緊煮了湯過來看栗言,還有米飯。
面條不是怕坨了嘛,就帶來米飯和菜了。
“姐,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小心一點啊。”
“還行吧,沒事,你過來,我跟你說。”
栗言吩咐了杜澤一些事情,杜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栗言。
他的眼睛裏閃過驚訝,驚恐,怎麽可能呢。
“好了,回去吧,這個給你,”
栗言拿出了笛子,這是她的本命笛子,隻要有笛子在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杜澤。
“好,姐,那我先回去了。”
栗言點了點頭,這一切終于要到最後了。
杜澤帶着笛子離開了,栗餘就在病房裏照顧。
而杜國慶再也沒有過來,當然他一直都在小寶的病房裏,說是照顧小寶,其實是想要見栗餘。
大嫂和杜林倒是來過兩次,他們現在已經開了店,正在努力的過自己的生活,資金和幫助都是栗餘給的,她總是想要爲自己的兒子做點什麽的。
小寶也會過來看栗言,一切好像越來越好了。
其他國家的人休息了一個月,說是還想要跟着栗言一起看古墓,然後栗言來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要高考,你們等等吧,還有那不是古墓,那隻是一個藏東西的地方罷了。”
所有人:“……”
高考……
是的就是高考,高考來臨,栗言所有的心思都在高考上面,其他的事情通通推後。